當韋林從這家商店裏出來的時候培根還在滿不在乎地把精緻的小點心往嘴裏扔雖然韋林不怎麼喜歡喫這種太過於甜膩的東西但也覺得這傢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接下來雖然這街還沒有逛完的但是韋林已經完全沒有心情繼續了他決定現在就去見浮士德**師。
浮士德**師當然是住在王宮裏面剛好到了護城河的邊上兩人就被攔了下來韋林對衛兵說道:“請通報浮士德**師就說巴雷特家族的韋林勳爵和佈雷德家族的培根勳爵前來拜訪。”
兩個小小的勳爵不算什麼說不定連這些守衛王宮的衛兵都看不起。但是巴雷特家族擁有巨大的經濟實力現在又出了韋林這個英雄佈雷德家族也一直是以勇武和在戰場上的瘋狂而聞名那就不能當成一般小貴族來看待了。
領頭的衛兵隊長急忙親自把這兩位引了進去現在正是上午王宮裏有的人已經忙了半天都快喫午飯了有的人卻還沒有起牀。
韋林沒有看到傳說中的那些王室小姐們在盪鞦韆她們現在也許在蕩了一晚上的鞦韆後累得正在補覺也許正在百無聊賴地討論着哪個男人更好看。
正象人們認知中所有的鍊金術士一樣浮士德**師住在一個塔樓裏那裏也是他的實驗室。
那衛兵隊長把韋林他們帶到門口以後就說什麼都不願意進去了韋林只得扔給他一小袋錢然後揮手讓他走開。
說起來這衛兵隊長好歹也是王室衛兵但也千恩萬謝不停地鞠躬倒退着離開了。這樣的人雖然不可能真正傷害到韋林但是適當地給點賄賂往往會揮出巨大的作用。
培根翻着白眼說道:“這就是巴雷特家族的一貫作風嗎?剛纔那傢伙不會就是聽到你的名字才這麼殷勤地吧難道他知道你會這麼慷慨?”韋林微笑着回答道:“哦付出一點點的代價就能夠讓他人快樂上一整天何樂而不爲呢?”
抓起門上的鐵環韋林輕輕地敲了敲然後也不等裏面回答就直接走了進去。在此之前韋林從來沒有進入過任何一個鍊金術士的房間。但是在看到這裏面的佈置後卻現這果然和人們心目中的印象差不了多少。
塔樓因爲沒有其他建築物的遮擋光線本來就要充足一些但是現在那些窗戶上面都爬滿了蔓生植物。雖然看上去綠意盎然但是卻讓屋裏陰暗了很多。
在牆壁上掛的是一些動物的骨骼還有幾個骷髏頭擺放在桌子上那上面還有一些奇怪的儀器在韋林看起來很多簡直就是故弄玄虛。但是看上去還是很有震懾作用會讓人覺得這裏的主人很有學問。
韋林到處看了看果然現了一口鍋雖然裏面沒有現正在冒着綠色泡沫的可疑液體但還是有着刺鼻的味道。韋林已經可以想象到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浮士德**師一邊往這鍋裏扔東西一邊唸咒語的經典場面了。
角落裏堆着不少看起來應該是實驗材料的東西那些貴重物品如寶石之類的東西當然不會在這樣的垃圾堆裏。韋林還現了一個小型祭壇這是鍊金術士用來禱告用的因爲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才能得到傳說中的聖石當然就什麼方法都要試一試了。
整個房間瀰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肯定是某種化學藥劑不過從那長勢良好的綠色植物來看應該不是有太大毒性的。
韋林到處看了看沒有現浮士德**師想必是有事情出去了但是既然門口的衛兵沒有提起那麼就應該還是在王宮裏。韋林沒有興趣在整個王宮裏尋找就繞到了那厚實的實驗桌前仔細研究着上面的東西。
現在當然不能指望有着全套的玻璃制實驗器材但是坩堝倒是不少各種大大小小的坩堝放得到處都是裏面還殘留了不少試驗留下的東西。
韋林轉頭看見培根也是很好奇的樣子這時候他正蹲在一堆東西面前打量着但也保持了足夠的警惕沒有過於接近。
看着面前的坩堝韋林好象想起了點什麼卻總是不能確定。好象在另一個世界裏據說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就是鍊金術做出來的至於到底是什麼一時反而想不起來了。
正在韋林冥思苦想的時候開門的聲音傳來韋林抬起頭來看到一個鍊金術士走了進來。不用懷疑這人就是一副黑袍的打扮長長的花白鬍須飄蕩在胸前頭也梳得整整齊齊的。他眼神深邃好象總是在思考着問題。
光看外貌這人就是人們想象中強大的巫師或是鍊金術士那個樣子可以稱爲是賣相好了簡直就是天生就要喫這行飯的。
這人看到了韋林和培根兩人一點也沒有表現出驚訝和惶恐而是沉穩地鞠躬道:“我就是攝政王殿下的鍊金術士浮士德兩位大人有什麼事情嗎?”
他在說着話的時候表情嚴肅認真雖然沒有露出謙卑的笑容卻也微微弓着腰。讓人感覺到他就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但是也願意表達他自己的敬意。
這其中的分寸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如果浮士德表現得太謙卑那就很容易讓人輕視一個被人輕視的鍊金術士無法得到資助通常是沒有什麼前途的。
但是在王宮之中也不是表現高傲的地方這裏只有王室成員纔有這個資格浮士德自然不敢放肆。只是這樣的一個自我介紹就讓韋林刮目相看了怪不得這人能夠在衆多鍊金術士中脫穎而出得到現在的地位了。
韋林含笑回禮卻意外地現面前的這位高人手上竟然是提了瓶酒這讓韋林不由得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懷裏還藏着燻肉臘腸什麼的了……
現韋林注視着手裏的酒瓶浮士德莊重地把手提高了點道貌岸然地說道:“這是試驗材料。”
“酒、試驗材料……”韋林突然想了起來“蒸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