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林見到信使的時候他還在沙塔斯其實是那位信使在闡達要塞找不到人甚至都不願意等待就直接到了沙塔斯的酒館裏。“要我回威塔塞克城堡?現在?”韋林驚奇地看着信使問道信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大人這是公爵大人的命令。”
打走了信使以後韋林不得不向騎士和騎士學徒們告別不過大家見到請客的人都要走了自然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裏於是一起返回闡達要塞。本來韋林還認爲要等一段時間的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了消息這倒是讓他感到有點意外。
回到闡達要塞後騎士學徒們原來還密謀來個歡送會的其實就是自己想狂歡一下結果被要塞衛戍官王爾德堅決地鎮壓下去了只好灰溜溜地站在要塞門口目送韋林遠去。
不過在走以前韋林沒有忘記把一些喫的東西和好酒給騎士謝林送去他們在沙塔斯快活的時候是謝林值守在要塞裏的。雖然知道謝林不一定會喜歡這些美食但是韋林卻還是在離開沙塔斯以前讓廚師做了些新鮮的魚和羊肉。
在要塞裏面雖然騎士的夥食標準要高點但也不是能夠經常喫到新鮮食品的。負責補給的車隊也只是偶爾送點鮮肉過來鮮魚就更不用指望了要塞衛戍官和騎士也只是比騎士學徒和士兵們多喫點肉麪包也白一點而已。
這次把韋林送到威塔塞克城堡的還是幾名扈從他們對韋林唯命是從在路上休息的時候根本不用韋林動手甚至都不用吩咐迅地給馬解下鞍具架起柴堆。隨後的烹飪雖然不是很美味但也是任憑韋林偷懶似乎比在哈伯爾尼亞的那兩個跟班還要好使喚一些。
晚上扈從們輪流值夜韋林裹在自己毯子裏面背對着火堆猜測着狄德羅公爵爲什麼會召見自己。現在肯定不會是其他的事情一定和冊封騎士有關。難道是這些大人物們達成協議了?也許是通過什麼渠道說好了讓公爵來冊封自己那公爵該是讓出了什麼利益呢?
想起自己也許會被這些一言定人生死的角色當成了搶奪的對象韋林就又是高興又是沮喪。高興的是能夠被人爭來爭去本身就是一種肯定說明自己現在擁有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價值。但這也是令人沮喪的因爲這樣任憑別人出價來“購買”自己的感覺很滑稽也說明了自己還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力量。不論是貴族的身份還是現在的英雄身份不過是強權者手中的一個籌碼。
現在要繼續想實在一點頭緒都沒有還是想一些會讓心變得溫暖的事情吧。比如阿蒂妮不知道現在還喜歡花瓣浴嗎?現在是冬天了要找花瓣可沒有那麼容易呢。卡麗娣還是那樣柔柔的模樣嗎?她到特裏莎大嬸那裏去拿東西的時候不會被凍傷嗎?呃差點忘了由於過冬的飼料不足在冬季以前都會宰殺掉大多數牲畜那麼她也應該不會經常出去了。
還有卡金娣那個小笨蛋她的頭還是紮成辮子嗎?上面的小飾品還有原來的那幾個嗎?等等小飾品?韋林一下子坐起來突然現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好不容易去了哈伯爾尼亞一趟卻就這樣兩手空空地回去了實在有點說不過去。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旅遊但是今後想起來自己也多少會有點愧疚吧。不過禮物這東西是不可能現在返回哈伯爾尼亞去買的。
爲了符合自己逃亡者的身份就連當初蠻族王科內斯裏烏送給韋林的那些禮物也全部都扔在了烏克斯豪爾雖然哈伯爾尼亞不是什麼富裕的地方但那畢竟是一位國王送的禮物裏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啊。
當時已經跟華萊士說好了將來可以派巴雷特家族的人把這些東西都取回來但是遠水解不了近火了。如果韋林根本就沒有想起這件事情也許他會淡然自若地應付過去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想起了就不能裝成還不知道的樣子來欺騙自己。
值夜的扈從已經被韋林驚動了他們悄悄地打量着韋林卻突然看見他站起來向森林深處走去大家都沒有在意畢竟解決個人衛生問題的時候是習慣要隱祕一點的。
但是這次是時間似乎長了一點當扈從們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正當他們準備叫醒同伴去搜尋韋林的時候卻現韋林自己灰頭土臉地出來了。
“嘿嘿沒事沒事大家繼續睡吧。”韋林樂呵呵地揮着手依舊回到原來的位置躺下。扈從們彼此看了幾眼也沒有什麼答案也只好繼續值夜了。
而韋林在毯子的掩護下悄悄地把藏在衣服裏的幾塊木頭掏了出來。剛纔他到森林裏的時候幸運地找了了幾個大塊的木頭。這也許是被雷擊後燃燒了一部分掉下來的也許是什麼野獸咬下來的當然更可能是人在伐木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過程一點都不重要關鍵是韋林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連夜趕製幾件禮物出來其他的東西都不可能自己製作只好試試雕刻了。
藉着身後的火光韋林拔出匕來在一塊木頭上刻了一刀沒反應?韋林加重了力氣匕在木頭上面歪歪扭扭地留下了一條劃痕雖然很深但是完全沒有一點章法。如果這樣刻下去的話到天亮都不一定能雕刻好一個畢竟匕的形狀就決定了它很難作爲雕刻刀來使用。
韋林不甘心地換了塊木頭一刀下去還是控制不住力量一下子就滑開了還差點把手弄傷。韋林驚恐地扔下了木頭愁眉苦臉地想了一下現還是隻有雕刻纔是最實際的方法。看了看剩下的幾塊木頭韋林繼續測試終於現其中一塊木頭適合雕刻。
當然這個適合雕刻是韋林的標準其實這塊木頭太軟了在成型以後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韋林現在卻不得不用這塊木頭還要省着點用因爲禮物要三份啊那到底雕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