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很荒唐不過也不是沒有先例的。通常是那些著名的浪蕩子實在忍受不了這麼長時間的禁慾生活他們如果在軍營裏肯定是要服從要塞衛戍官的指揮但是駐紮在裏堡的騎士學徒是沒有必要聽裏堡防衛官羅嗦的。
他們會在返鄉的女人們來到裏堡的時候把隊伍攔下來然後好好地樂一樂。但是這樣做的人並不多畢竟外面有一羣人等着女人也會爲了趕快回家而讓男人儘快結束。這樣實在沒有多少快樂可言只有那些極其好色的貴族們纔會這樣做。
但是韋林是不一樣的啊他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勳爵但是隻要他願意就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舒適的居所、美麗的女人、可口的食物這些對於巴雷特家族來說實在是很平常的東西。
既然韋林來到了這裏能夠忍受黑麪包和豆子湯那麼沒有理由會如此急色地泄**這實在是讓大家感到有些詫異。
這也是韋林想要的結果在他來到裏堡後才現根本就沒有機會和蠻族那邊的人聯繫那些計劃和可能的合作也就沒有機會實施。
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回家的哈伯爾尼亞人如果錯過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接上頭。所以韋林用了這樣一個方法引起他們的注意。
兩個貴族拉了幾個姑娘去風流快活還讓其他的哈伯爾尼亞人等在外面這本身就是值得在閒聊中講起的良好素材。並且韋林介紹了自己也提到了蠻族王的那一長串頭銜這在卡耳塔人中是極其少見的他們肯定也會在談話中講到這一點。
哈伯爾尼亞人喜歡談些關於卡耳塔人的笑話就象卡耳塔人喜歡講其他地方人的笑話一樣。這樣荒淫無恥、肆無忌憚而又裝腔作勢的卡耳塔貴族可以讓哈伯爾尼亞人樂上一陣子了。
接下來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話會傳入華萊士的耳中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是蠻族王的老師那他就肯定會注意到這個。然後要是華萊士想要做點什麼的話就會派出人來和韋林聯繫了。
當初在史卡柏集市上韋林和華萊士提起的皮草生意他已經寄信告訴了家裏具體該怎麼辦就該他們去商量了。雖然巴雷特和哈伯爾尼亞一南一北但是這點距離在某些情況下也會變得微不足道。
現在雙方應該算是合作關係了雖然韋林不用管具體事情但是想必哈伯爾尼亞人會願意和他保持良好關係的。按照韋林雄心勃勃的計劃他也願意和這些強悍的戰士談談將來的一些問題。
在送走了那些哈伯爾尼亞人之後韋林在布洛伊爾和士兵們崇敬的目光中接着過他的悠閒時光。當然這個悠閒的標準是針對韋林來說的畢竟在訓練中他要照顧到布洛伊爾的情況那傢伙現在已經不是韋林的對手了。
當韋林又一次回到闡達要塞的時候並沒有象布洛伊爾那樣一副脫離苦海的樣子。由於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任何人遇到過蠻族的進攻所以現在大家都不怎麼喜歡到裏堡駐守了覺得還是在要塞裏訓練要實在些。
裏堡的生活條件要比在要塞裏的時候惡劣多了還沒有什麼好處韋林記得去把他們輪換下來的那兩個騎士學徒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但是韋林似乎沒有認爲在裏堡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他好象還有點享受這種在要塞和裏堡輪流住段時間的生活。
在要塞裏的時候韋林可以學習到戰鬥的技能還可以偶爾到沙塔斯去放鬆下心情。在裏堡的時候可以慢慢消化那些知識身邊有個水平相似的騎士學徒可以讓韋林的戰鬥技巧磨練得更加紮實。
現在又站在了闡達的房間裏韋林把自己的東西一樣樣放回原來的位置。由於總是有一半人不在房間裏有些空蕩蕩的他們也可以把自己的東西放在旁邊別人的牀位上。
大家都到處亂竄騷擾着廚師又大聲談論着自己在家鄉的經歷。至於大家在裏堡的經歷誰也不關心因爲根本就沒有生什麼。
這卻提醒了韋林他偷偷摸摸地找到了帕塞恩斯騎士帕塞恩斯正躺在要塞的牆上享受這溫暖得好象要把人融化的陽光。
聽到有動靜帕塞恩斯懶洋洋地轉過頭來看了看現是韋林過來了又把頭轉了過去但是韋林一開口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我們見到了尤裏。”
“是哪個尤裏?不會是……那個吧。”帕塞恩斯又把頭轉了過來問道。
韋林也坐了下來點着頭說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白骨騎士。我知道你肯定比較瞭解他給我說說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帕塞恩斯伸了個懶腰說道“他是個虔誠的父神教徒只不過對待異教徒好象有些不滿但是他周圍的人可不是他能夠動的所以就喜歡用嚴厲的手段來對待敵人。”
韋林搖着頭反駁道:“恐怕不是嚴厲而是殘酷吧。”
“那有什麼關係?”帕塞恩斯詫異地反問道。
是啊那有什麼關係對於貴族們來說那個尤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他們造成傷害。那麼這樣一個騎士用殘酷的手段對待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只會讓他們增加一些餐桌上的談資哦還可以給女士們一個機會讓她們能夠尖叫着假裝暈倒。
韋林把背靠在了雉堞後面低聲說道:“他殺的是平民有女人和孩子我看到了他們搶劫的牲畜。”
“是啊他總是喜歡這樣我記得……唔我聽說他在執行王室的命令時幾乎不肯放過任何一個人。如果時間足夠還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一下父神教在這方面的‘藝術’就是因爲這傢伙看過他表演的人幾乎都對父神教沒什麼好印象。”帕塞恩斯不緊不慢地回答着“但是他在搜刮方面很有一套每次都能夠弄到很多的東西所以上面就對他的血腥行爲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