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訓練很成功雖然韋林現在還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如果不好的話怎麼會覺得腰痠背痛呢?至少韋林認爲自己已經被折磨得差不多了按照這個訓練強度多少還是有點效果的。
在晚上的訓練中帕塞恩斯騎士很小心地沒有讓韋林受到太大的傷但是如果韋林有點漫不經心或是讓帕塞恩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會被教訓一下。
帕塞恩斯總是能讓韋林感到劇烈的疼痛而又能繼續訓練所以在晚上的訓練結束後除了讓韋林印象深刻的學習內容與懲罰其他的韋林都沒有在意。
在訓練告一段落的時候帕塞恩斯很明確地告訴韋林說:“你的體力實在是不怎麼樣但是我也不可能等你慢慢地把體力練好所以現在只能先教你一些將來可能才用得上的技巧了。”
本來韋林還滿懷希望地認爲帕塞恩斯會拿出卡耳塔風格的什麼靈藥出來呢就是喫了可以功力大進抵得上別人練一輩子的那種。
很明顯這個小小的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韋林一想起今後要象個監獄裏的犯人一樣圍着牆跑步就感到遲早有一天會把苦膽吐出來。
坐在地上在把那些暗淡無光的前景想了一遍後韋林才覺得自己的力氣恢復了點可以自己回到房間裏去了。剛纔帕塞恩斯用顯而易見的惋惜語氣宣佈當天的訓練結束然後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想必有韋林這樣一個底子薄的學生讓他很傷腦筋吧。
韋林回到房間後看着熟睡中的騎士學徒們竟然有了一種優越感。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但卻異常真實。
本來韋林就對這個世界裏的人有種心理優勢就象文明社會里的人在面對野蠻人的時候一樣。這些粗魯的男人和女人們啊會讓韋林有點安慰因爲他已經現了自己在這個世界裏其實是相當脆弱的。
雖然韋林可以毫不客氣地認爲自己在見識方面是遙遙領先的但是其他方面就不那麼穩當了至少在如何保住性命的方面韋林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可能還不如一個平民。
危機感始終徘徊在韋林的左右每當韋林開心歡笑的時候也許會忘記這些。但是一遇到什麼事情他就會悲哀地現這是個危險的世界。
所以在韋林能夠擺脫這個純“智慧型”的身份的時候是如此地揚眉吐氣。雖然王爾德的第一次訓練就給了他狠狠一擊帕塞恩斯的訓練也讓韋林感到疼痛難忍但是這個開始就已經足夠讓韋林感到欣喜了。
韋林躺到了牀上用毯子把自己緊緊地裹住還勒緊了些這樣可以讓有些痠痛的身體感覺好點。沒有過多久甚至韋林還沒有感覺到他就已經沉沉睡去。
早上韋林是被培根粗暴地搖醒的是的就象是搖晃着一個口袋。韋林那因爲睡眠不足而昏昏沉沉的腦袋還是抵擋不住睡眠的誘惑不管這牀有多硬毯子有多薄。
培根堅定地繼續搖晃着韋林雖然這樣讓韋林很難受但他還是有些感動連培根那大着嗓門的叫嚷也順耳了許多。韋林使勁地搓着自己的臉覺得清醒了點然後就聽見培根嚴肅地說道:“湯又快沒有了。”
聽到這話的韋林立刻起來了他拿起水壺就往廚房跑去毫不意外地現鍋裏的湯已經沒有了。只好垂頭喪氣地拿了麪包卻驚訝地看到廚師拿走了他的水壺。
“這傢伙想幹什麼?當着我的面投毒嗎?”韋林沒有阻止廚師的舉動他很好奇這人會做出什麼來。
廚師鬼鬼祟祟地從櫃子裏拿了個陶罐出來把裏面的東西往韋林的水壺裏面倒然後一臉諂笑着遞到韋林手裏。
是豆子湯雖然韋林對這裏的豆子湯實在沒有什麼喜愛的感覺但是能夠在早上喝到熱湯畢竟是讓人高興的事情。
他看着廚師小心翼翼的樣子不象是害怕恐懼而是更多的帶有討好笑容“不會他也被我的王霸之氣放翻了吧?”韋林疑惑不解但還是友好地向廚師點頭笑了笑。
在端着水壺和麪包回到房間的路上韋林能夠看到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的都是些普通士兵並且他們自以爲很隱蔽的樣子。
韋林看到騎士學徒們都站在外面喫飯也就沒有進房間也許是大家都嫌棄裏面太悶了吧。韋林站到了門廊外面靠着柱子一邊喫東西一邊面帶微笑地聽着其他人閒聊。站在周圍的人也友好地向韋林微笑着聽了一會兒韋林才現爲什麼自己這麼受關注了。
是那些一起到沙塔斯去爬山的騎士學徒們把自己的英勇事蹟廣爲傳誦先是那些沒有去的騎士學徒知道瞭然後是士兵們和廚師很快整個要塞都知道了。
在最新一個版本的流言裏巴雷特家族的繼承人韋林勳爵——謝天謝地幸虧這點他們沒有弄錯——在一個晚上把沙塔斯所有的女人折騰得死去活來還是沒有感到滿足這時候來了一支蠻族的部隊騎士學徒們殺掉了所有的男人把女人交給韋林才暫時解決了問題。並且韋林勳爵還買下了整個沙塔斯今後闡達要塞裏的人去是不用花錢的。
這個謠言的前面一部分讓韋林很得意後面一部分讓他很傷心。不知道是那個混蛋想出來的韋林還不好反駁難道要他宣佈說他沒有請客的計劃?大家可不會管他到底說過這話沒有隻會覺得他出爾反爾。
但是韋林在仔細計算以後現自己完全可以負擔得起。普通士兵是沒有太多機會出去的要塞衛戍官可不會允許這羣地位低下的傢伙來享受悠長假期主要就是騎士和騎士學徒了。
按照韋林的計劃本來就要收買這些人的所以這個謠言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正所謂拿人的手軟喫人的嘴短大把的錢撒下去日子總會好過些吧。就連那些一時看不到什麼好處的普通士兵和廚師也會因此對韋林另眼相看即使有一兩個富貴不能淫的也無關大局。這就是錢的威力了果然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