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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第四章 翻江倒海 【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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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英等人悄無聲息擊殺了樹林裏的警衛人員,幾分鐘後,掩至樹林邊緣的支援二、三班同時向敵指揮所發起了進攻,六挺輕機槍的攻勢在紅軍裝備中足可當一個營,就是在雜牌的黔軍中也可抵一個建制連。敵沿指揮所外圍有警戒,所以在支援班剛一發動攻勢就被發現,雖然警戒的人很快死於亂槍,但終是山脊方向響槍、終是開闊地有百多米距離,所以敵指揮所警衛很快組織起了強有力的反擊,阻支援二、三班於指揮所前六、七十米處,在敵人也相當強大的火力前陷入僵持;幾十個敵人保着三個旅長或團長之類的人向山下的大路跑了路,還有一個副團長和參謀長什麼的在指揮所指揮督戰。

鐵英見敵人防不測撤走了當官的,指揮所一時混亂起來,命鄭幺娃通知紅五軍團周連長率所有能參加戰鬥的掉隊紅軍向主戰場敵人側後發起攻擊,撕開敵人的包圍圈;命虎子率偵察一班向敵指揮所正面突擊,自己在叢林邊緣的大樹上做掩護狙殺。

一百米距離對於居高臨下又性能優良的毛瑟98,敵人簡直就成了簡易戰壕裏的固定靶子,兩輪快槍、十顆子彈後,敵人沿指揮所佈置的約兩個排就被正面撕開了一道缺口。

老一班十個人在正面展不開,有鐵英的掩護,虎子命偵察班左右各五人從兩翼、和二、三班成犄角之勢夾擊敵人,不準敵人向指揮所回援,獨自一人從已經被撕開的缺口向敵指揮所撲擊。堪堪到了,指揮所內卻鑽出幾個警衛,有槍向虎子射擊,不過第一個人還沒有扣響扳機就被鐵英射殺;虎子突然止步右閃,同時間開槍又打掉一個;又以右腳尖發力向左滴溜溜轉身,旋轉過程中打死一個、鐵英又遠距離狙殺一個,剩下兩個警衛慌亂中向帳篷連滾帶爬中胡亂打了兩槍,傷不到人,不過也爬進了指揮所。

虎子漸近,鐵英不敢旁騖,有帳篷側翼簡易戰壕裏正和支援班一、二、三班廝殺的敵人想向前堵住缺口或用槍交叉封鎖了,但四排長等人是些什麼人?和鐵英、虎子是一起從死人堆爬進爬出多少的人,又是38團偵察大隊三百人僅存的七、八個,豈能容你輕易就堵住了?還有二、三班的人呢?敵人移動,除了六挺機槍依然強勁的火力壓制,沒扛重武器的人、連老套筒們都不約而同的躍出隱蔽地向敵強悍衝擊,敵人哪裏還動彈得了?阻擊獨臂人都只是一個想法,要想掉槍口去打就絕對要冒着自己先遭打死的危險纔有可能,敵人有這麼勇敢嗎?鐵英又以精準的快槍封鎖了指揮所布簾擋着的門,所以獨臂虎子就一路豪邁的衝到距離帳篷不足四十米的地方。但帳篷後面的土坎下又出現敵人,從不算凌亂的槍聲看,來的敵人還不少,虎子不敢近,翻身於一個凹地投出了手榴彈。

虎子力大,就是匍匐投彈都比常人投得遠,四十米距離等閒視之,不但指揮所兩翼出現的敵人遭了殃,兩顆手榴彈投進已經又有人湧出的指揮所,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爆炸聲響起,氣浪把兩扇當做門的布簾掀了起來,有桌椅的碎片從帳篷裏飛出,隨即卻是一陣轟天大響。

敵人圍住紅軍後確實大意,指揮部警戒的部隊警惕性不高不說,臨時的指揮所裏還貯存了彈藥。彈藥被引燃後,帳篷衣服、桌椅板凳,甚至電臺鋼盔都隨着大爆炸的衝擊波向半空衝去,並隨硝煙向四處飛揚。

整個戰場都在抖動,大爆炸的衝擊波震撼了一切,連虎子都被震暈了過去。鐵英隔得遠,受刺激不大,率受刺激也不大的全部支援班在大爆炸稍停的時候衝進了硝煙瀰漫中。他下了多少毒手、整死了多少還沒有被炸死、砸暈的敵人不知道,不過在下山的半坡上卻捉了個要死不活的敵副團長,俘虜了三幾十個被震死活不知的敵人。

支援班死傷多少鐵英顧不得,命三個輕傷員和代三、鄭幺娃等人看守俘虜,把才繳獲的三挺輕機槍和六隻花機關都裝備了隊伍,率支援班全部人馬從大道向敵人的側後撲去。可正圍攻紅軍的敵人作戰部隊受不得指揮部被炸掉的刺激,鐵英帶隊距離敵人還有好幾百米就見敵人已經漫山遍野的潰敗了下來;正在攻擊敵人側翼的紅五軍團周連長一幹人受到潰兵的衝擊也被迫撤出了戰鬥,正迎着趕上來的鐵英等人。

俗話說窮寇莫追,鐵英也不敢惹幾千個受了刺激、亡命後退的敵人,待敵人大部隊逃得差不多了,這才從山坳裏殺出,截住敵人的小股部隊,要搶敵人裝備、發點小財。

向縱深插得遠了的敵人見指揮所被炸、大部隊潰退,慌忙撤退時,卻遭到沿途各個山頭上紅軍主力部隊的狙擊,死傷無數後,大部分都投了降。剩下的人早成了驚弓之鳥,哪裏還見得鐵英這一羣裝備精良、如狼似虎的紅軍精英,再加上後面紅軍主力的追擊,還有整天價響的“繳槍不殺”聲音,經不住駭,見了大路兩側鐵英佈置的一長溜機槍,便駭得跑不得路,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鐵英轉過山頭看時,倒把自己嚇了一跳,投降的敵人竟然一眼望不到底,直轉過前面山頭後面去了,後來一清才清楚,足有五百人之多。

這一仗,紅九軍團光俘虜就捉了副團長以下近兩千人,繳獲槍支彈藥無數。軍團長和政委抓住鐵英的手,感動之情溢於言表。。。。。。

部隊稍事休整,應鐵英和五軍團周連長要求,除重傷的團政委等五個人和九個輕重傷員隨軍團衛生隊救治外,掉隊的周連長等能行動的三十六個人編入支援班,爲支援班戰鬥排。支援班在菜籽坳繳獲的三挺輕機槍、六隻花機關全歸戰鬥排。這樣,支援班就轄一個作戰排、三個偵察班。支援班仍爲全軍團前衛,轉向西南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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