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57、再遇安懷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那之後一切都恢復了平靜,據楚非說,那天少頃跟他開誠佈公地聊了很久,講了不少心裏話。少頃說,他可以回來繼續試着去接受楚非,但實話說,現在他還沒能真正放下那個人,不過他在努力,也希望楚非能給他點時間。

對此楚非自然是很高興,當即點頭答應。這樣算來,楚家的這兩兄弟也算是都有了個圓滿的結局。

遲蔚在楚家住了三天,終於還是憋不住了,吵着鬧着要回去上班,楚宴拗不過他,只好應允。

而在這之前,楚宴卻幹了樁很不厚道的事兒,那天早晨,他打開郵箱給阿胥發了封email,郵件裏他順便把《白骨》的原稿和大綱給一塊兒發了過去,並表態自己寫累了,接下去的內容就拜託真正的夢胥大人了,夢大可以對這個故事隨意修改,也可以就跟着大綱繼續寫下去。

這做法確實有點不負責任,就爲這事,遲蔚和楚宴冷戰了整整一天,畢竟《白骨》一文是由《storytime》在獨家連載,楚宴現在把文稿甩給了夢胥,說白了就是把瓔珞工作室當傻子耍,遲蔚心裏自然不快活,再說了,誰曉得夢胥是不是真會接下去寫?要是他也不厚道一回,這爛攤子豈不是要工作室幫着來收?

遲蔚心裏正惱火着,楚宴好說歹說也不管用,一直到晚上,遲蔚接到工作室的小美女打來的電話,說是這月的稿件齊了,問沈總編什麼時候來工作室。

其實這樣的報備電話每個月都會有,只是這一通,實在是來得太及時。

遲蔚還特地問了下,“夢胥的稿子也交了嗎?”

對方聽後旋即笑道:“是啊,我們都覺得好稀奇,難得夢大交稿會那麼準時。”

遲蔚依然擺了張面癱臉,用淡然的語氣同電話那頭的小美女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明天要是有空我就去趟工作室,辛苦你們了。”

待掛了電話,他又狠狠瞪了楚宴一眼,只把人瞪得蔫了。遲蔚說:“看看人家夢胥,交稿多準時,哪裏像你,每回都要拖到最後。”

楚宴很無辜地聳聳肩,“我這不是因爲稿子比較多嘛,不過現在好了,《青戈》交稿了,《白骨》又轉給阿胥了,突然間沒了負擔,感覺好幸福呀!”

遲蔚繼續瞪他,片刻後忽然站起身,說道:“哼!我去洗澡。”楚宴十分茫然,望着遲蔚的背影問道:“你洗澡就洗澡,哼我幹嘛?”

遲蔚背對着他繼續往浴室走,同時甩出三個字,“我樂意。”

就爲這三字,夜裏楚小攻把遲小受那啥那啥那啥那啥那啥,數回後才又抱着一塊兒去浴室洗鴛鴦浴。

遲蔚每回做完就和喝醉酒似的胡言亂語,這晚他又趴在浴缸邊緣問楚宴,“你說我每天都要洗兩趟澡是爲哪般?”

楚宴那會兒正在幫他搓背,聽遲蔚這麼問,他先是笑了笑,而後道:“哪有每天?”

“就有,我這三天都洗了六次澡了!”遲蔚大聲抱怨,楚宴無比冤枉,“遲蔚,你不能把早上起來洗頭順便捎上的洗澡給我算進去啊!”

遲蔚“哦”了一聲,“那就五次。”

楚宴繼續說:“昨天中午,你一不小心將紅酒潑身上,所以跑去洗了把澡,你也不能把這個給算進去啊!”

遲蔚一副大爺樣兒,“好吧,那就四次。”

楚宴被遲蔚逗得哭笑不得,又實在喜歡得緊,兩人洗過澡,楚宴抱着遲蔚出去。被窩裏,遲蔚拿手指在楚宴胸膛筆畫着,卻被楚宴猛地抓住了手,“不要再亂摸啊,不然就要洗第三趟澡了。”

遲蔚被嚇得不敢再摸,於是依偎在楚宴懷裏睡去。

第二天一早,遲蔚陪楚宴喫過早餐就去了瓔珞工作室,楚宴特地送他到工作室樓下,他本來還想跟着遲小受一塊兒上去瞧瞧,可遲蔚卻說:“我是去工作的,你跟着我幹嘛?回去吧,別影響我幹活兒。”

楚宴無奈,只能目送着遲蔚上樓,他自己閒來無事,就想到處逛逛,誰曉得就是這麼隨便走了幾圈,卻給他撞見了“好事兒”,這讓楚宴不得不感慨,人生啊,果然是一出狗血劇。

卻說楚宴沒地方去,就打算去gay bar找他哥們兒喝一杯,酒吧白天一般不開門,不過現在這個點,k應該還在盤算賬目。

那條街一向比較混亂,畢竟是酒吧一條街,有時撞見圍毆事件也挺正常,只是楚宴沒想到,白天居然也會有人鬧事,而且就他所見情形來看,似乎這並非簡單的圍毆,而是一場有預謀的強x。

楚宴對這種事本能的反感,那一羣醉漢將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年按在牆角,眼看着就要對他做出不齒的行爲。

楚宴本就厭惡這種骯髒之舉,此刻瞧那一羣人欺負弱小,則更加看不下去,上前幾步便厲聲喝道:“給我住手。”

那些個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孩子,這在楚宴看來,是極爲可恥的,偏偏那羣人還不識好歹,一個個像噴子似的噴人,嘴裏每一句好話。

楚宴被惹惱,也懶得跟對方廢話,掄起拳頭就賞了離他最近那人一拳頭。這一拳是導火線,之後兩方打了起來,楚宴雖以寡敵衆,但好在對方全是醉漢,幾輪之後,總算是把人給教訓了,不過他臉上顴骨也捱了一下,略微有些紅腫。

解決了那些流氓,楚宴纔想起去看一下那個男孩的情況。那孩子怕是被嚇壞了,正躲在角落瑟瑟發抖,那模樣瞧着各位惹人心疼。

楚宴走過去摟住他的肩,“你沒事吧?”

少年的身體一顫,顯然是還沒從方纔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好一會兒才抬起一張蒼白的臉,這一眼卻讓楚宴一怔。

眼前的這張臉,分明是個熟面孔,一個多月前,楚宴還跟這個男孩有過把酒之交,“你是……安懷?”

安懷也很驚訝,盯着楚宴望了好久,纔不敢置信地喚了聲,“楚宴?”

隨後楚宴帶安懷去了他們初遇的那家gay bar,老闆人不在,夥計們差不多都下班了,就k還在。

楚宴幫安懷點了杯薄荷檸檬飲給他壓驚,而後坐一旁抿着martini幽幽嘆道:“我就叫你少來這地方,看吧,被人盯上了不是?”

安懷聽出了楚宴這話裏的弦外之音,他記得當日楚宴曾說過,像他這年紀應當好好唸書,而不是整天混在這圈子裏。他知道,楚宴今天的話裏,多少有些在埋怨他當時的不聽勸。

安懷端着他的飲料,就着吸管吸了一小口,隨後才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句以後,他又沉默了片刻,才復又開口,“我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所以才被找麻煩。”言下,他抬起頭,對上楚宴的雙眸,“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楚宴挑了挑眉,微笑着擺了個“請”的手勢,則聽安懷接着道:“我現在沒地方住,你那兒能讓我躲幾天麼?”他見楚宴沉默,生怕他不答應,又趕緊補上一句,“我已聯繫了我哥,只要他一到,我就搬出去,不會太久的,拜託了。”他雙手合十,那樣子怪惹人憐的。

楚宴依然沒有表態,只是又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問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安懷有些猶豫,不知道究竟該不該說實話,反是楚宴看他那樣爲難,也不再相逼,“你不想說就算了。”

他本來也沒有強迫的惡意,哪裏想到安懷竟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爲自己不說實話,楚宴就不收留他,於是趕緊說了實話,“是黑社會,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幫派的,我根本不懂這些,只是聽那些小弟管他們老大叫晉哥。”

“呂賢晉。”楚宴默默唸出一個名字,繼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並不混黑道,但是卻認識道上的幾個大人物,原因無他,只因有個叫呂威的男人,他要管他叫一聲二叔,而呂賢晉是他二叔的乾兒子。

“你跟我回去吧。”一口乾了那杯酒,楚宴站起身就往外走,安懷心下歡喜,連忙跟上他,待走到門口,楚宴忽然又回過頭對還在吧檯前顧自結賬的k說了聲,“今天先走了,回頭有空再來找你喝酒。”

k打了個“ok”的手勢,繼續對着賬本按計算器。

楚宴領着安懷回到家,拿出藥箱給他上藥,之前他掙扎時臉上和手上都有擦傷,楚宴這人倒是細心,替他一一上了藥,隨後坐在他面前道:“我這沒什麼規矩,就有一點,因爲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住,我希望你對我室友能像對我一樣客氣。”

安懷老實地點點頭,那模樣看上去特別乖巧。

中午的時候,兩人一塊兒喫了午飯,是楚宴做的飯,安懷本說要幫忙,卻被趕回了客廳,楚宴說:“你就別來添亂了,坐着等喫飯吧,馬上就好了。”

安懷趴在沙發靠背上探出小腦袋往楚宴那邊望,“楚宴,你真溫柔。”

楚宴莞爾一笑,一邊炒菜一邊道:“你少打我的心思啊,我現在可是有主的。”

安懷聞言,撅着小嘴酸溜溜地問道:“是你那室友嗎?”

楚宴應道:“是啊!”

安懷又問:“他有我長得好?”伴着他這話,楚宴端着幾盤菜走到餐桌旁,“小傢伙,跟你說了別動那份心思。”

安懷跑到餐桌邊自己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有些賭氣地說:“誰動那份心思了,我就問問而已。”等楚宴把湯也端了出來,他又接着甩出一句,“他們都說我長得好看。”

楚宴笑了,摸了摸安懷的頭,“你跟他是不同的類型。”

安懷很好奇能被楚宴喜歡上的人是長什麼樣的,而那天晚上他便見着了。安懷初見遲蔚,對這個人的感覺也就是“不過如此”。

正如楚宴說的,他們是不同的類型,安懷的美帶了份陰柔在其中,而遲蔚卻更爲清冷些。

儘管楚宴事先叮囑過安懷對遲蔚要客氣,只是當遲蔚踏進家門的那一刻,看到的那個畫面卻讓人很難不誤會。

果真人算不如天算,楚宴原本做好晚飯就等着遲蔚回來可以直接開飯,他和安懷坐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誰知道安懷怎麼看着看着就看到他的臉上去了,然後他發現楚宴臉上也有塊傷,這會兒都腫起了,所以他就說要幫楚宴上藥,沒想到就是這樣闖了禍。

遲蔚回來時,剛巧看到一個男孩在給楚宴的臉上抹藥膏,這動作實在太親暱,那一瞬間,遲蔚的火氣就一下子竄了上來,他使勁地將房門甩上,站在門前冷冷看着沙發上那兩人,最終寒着聲說了句,“我似乎回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tocontinued)

[2011-11-07 19:04:19 染°]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然後是你
夫人每天都在線打臉
總裁的小萌妻
穿過雲層思唸的味道
這個綠茶我不當了
七十年代紀事
青春風暴
炮灰太甜了怎麼辦
千萬種心動
總裁在上我在下
盛嫁
我在雨中等你
隱婚是門技術活
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