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娟子啊,什麼?你要跟我分手?”
楊胖子實在是不明白跟自己交往了七年的娟子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跟自己分手。
“胖子,你給不了我想要的一切,我跟了你七年了,我連一個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就這樣吧。”卷子的語氣中充滿着堅定,但是卻不斷地抽噎,很顯然娟子也捨不得這段感情。
“娟子,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很快就能向你證明,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給你!”楊胖子着急地說,這段感情他談了七年,他不想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放棄這段感情。
“好吧,但是如果你給不了我想要的一切,結局還是一樣的。”電話的那頭,娟子終於是鬆口了,也不知道是念舊情還是在憐憫着楊胖子。
掛斷電話之後,楊胖子可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段七年之癢的感情總算是守護住了,
“胖子,什麼情況?”
王超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一切,對於胖子這個兄弟王超還是很上心的,而且王超也見過娟子,娟子就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長得還算是不錯,雖然胖子胖了點,但是對娟子是異常的好,可能就是知道在物質上無法滿足娟子,所以纔會在情感上加倍付出。
在這七年之間,胖子雖然和娟子同居過,但是從來都沒碰過娟子,想到這王超就是一陣唏噓,他跟秦悠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修成正果。
“剛纔娟子想跟我分手,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這個事情了。”胖子發出會心的的一笑,但是這七年心中的苦也只有楊胖子自己才知道。
“張哥,你昨晚弄得人家好疼,折騰了人家好晚。”
“那你這個小**還想不想要啊?昨晚上你的*聲還真大,反應也真強烈。”直接一個男人對着也一個女人說着一些露骨的話語。
“當然想了,要不是張哥你這麼強,人家又怎麼會那麼舒服,叫的那麼厲害。”說罷,那個女人臉一紅就依偎在那個叫張哥的懷裏。
楊胖子原本還在傷心中,但是聽到這兩個小兩口說着這麼露骨的話,楊胖子竟然有了反應,小兄弟昂起頭顱,不願低頭。
此時的楊胖子十分的尷尬,這裏畢竟是公共場所,怎麼能聽了幾句污言穢語就有了反應?於是楊胖子趕緊用手擋住自己的小兄弟。
但是就在那個女人依偎在那個叫做張哥的男人的懷裏的時候,楊胖子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容,竟然就是娟子。
“娟子剛纔不還跟我打過電話哭哭啼啼的麼?現在怎麼會在這個男人的懷裏。”楊超心裏想着,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他慢慢的走了過去對着那個女人說道:“娟子?”
那個女人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地名字,下意識的抬起頭,卻不知道娟子這個名字也只有楊胖子才這麼叫他。
雙方看到彼此,眼神中全都充滿着震驚,楊胖子無論如何都不想相信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是娟子。
此時的娟子穿着一個露背的衣服,下身是一條熱褲。
他還記得娟子雖然喜歡時尚,但是絕對不會隨便的穿這種衣服,至少在楊胖子的心裏,娟子是一個自重自愛的女孩,但是現在在楊胖子眼前的一切都在不斷地衝擊着他原本認爲的世界。
“娟子!”楊胖子還不相信現實,不斷的叫着娟子的名字。
“楊娟,你認識這個人?”一旁的男人顯然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張哥,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認識這個胖子,咱們趕緊走吧,別在這裏待著了。”說楊娟就急衝衝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你不是還想要個古玩麼?怎麼現在就要走了?”之前楊娟就想要一個古玩,但是到了碧海雲天反而不想要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難道是是因爲這個男人?”那個叫做張哥的人心中暗道。
“娟子,你不認識我了麼?我是你胖哥啊!”楊胖子還是不死心。
“你能不能別煩我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分手了!你這麼死纏爛打,我能怎麼辦?難道你能讓我一輩子跟着你,窮一輩子?”楊娟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跟楊胖子攤牌。
明顯楊娟的話讓楊胖子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在這七年楊娟對他的怨氣竟然這麼多。
“好了,胖哥,我也不想再說什麼難聽的話了,咱倆從此就這樣老死不相往來吧。”說着,楊娟就玩着張哥的胳膊向門外走去。
楊胖子不明白,自己對楊娟這麼好,爲什麼楊娟要跟自己分手,難道就是因爲自己沒有錢?
看着即將要走出碧海雲天的楊娟,王超趕緊來到楊胖子的身邊說道:“老闆,今天咱們還有談幾個生意,如果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看到王超如此,楊胖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王超這是在幫自己趕緊說道:“女朋友都沒了,還談什麼生意,把這些全都給我退了,下午去看車,買一輛保時捷,然後給砸了,本來還想送給她的,哎。”
王超明白這就是典型的**絲心理,但是現在楊胖子如此的難受,也就由着楊胖子來。
門外的楊娟聽到了楊胖子的話,嬌軀一震,緊接着回頭望向楊胖子,眼神中充滿着震驚,很顯然她沒想到這個她一直都瞧不上的胖子現在竟然是碧海雲天的老總。
此時楊娟的心裏有點後悔,如果自己再忍耐一點,就可以過上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是僅僅就是自己的一念之間,這一切全都失去了。
突然楊娟心頭一動,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扭着屁股繼續跟張哥離開這個地方。
看着楊娟和張哥走遠了之後,楊胖子就好像是經歷過多大的事情,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隨後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好了,胖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王超能夠明白楊胖子此時的心情,倘若秦悠然也對自己這樣,恐怕自己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