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轉過身,看到說話的男人正一臉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只能悻悻走了。
“你來幹嘛?”譚冰晴心裏怦怦直跳,不敢去看邵雨,轉過身做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邵雨坐在剛剛胖子的位置上,看到吧檯上放着的打火機和香菸感覺有些好笑。
“你怎麼來了?”邵雨反問。
“我,我在家喫飯完了無聊,出來轉轉。”譚冰晴撅着嘴,握着酒杯甩來甩去。
邵雨上下打量着譚冰晴一身的清涼裝,嘖嘖稱讚,估計這酒吧裏現在有一半人都盯着這身子在看呢。
見邵雨不說話,譚冰晴偷偷瞥了他一眼,正好看到邵雨口水橫流盯着自己的胸部。
“你,你在看什麼!”譚冰晴捂住胸口嬌羞不已。
她今天上身只穿了一件貼身小可愛,兩座聖女峯的輪廓清晰可見。
“好大,哦,小譚妹妹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完全是在用一種欣賞的眼神在看,不知道這兩個腫塊摸上去是不是和它看上去一樣軟,我摸一摸,你不介意的吧?”
譚冰晴又好氣又好笑,一口飲盡了被子裏的酒,美麗修長的脖子高高揚起,喉嚨一動一動的。
“我今天是來找豔遇的,遇到一個帥哥,然後……”譚冰晴轉過身正對着邵雨,鮮豔的紅脣一張一兮,胸部因爲呼吸急促起伏着,洶湧的波濤看得流氓眼睛都直了。
“然後幹嘛?”邵雨順口問。
“你說在酒吧求豔遇會幹嗎?”譚冰晴因爲喝酒太急,臉頰上顯出兩抹淡淡的紅暈。
說着說着,譚冰晴眼中的淚水就滾滾流了下來:“誰讓你一直不理我,電話也打不通,我就到酒吧來找男人。”
女人的思想怎麼這麼奇怪?邵雨莫名其妙。
不過邵雨組看不得就是女人哭。
譚冰晴眼淚一流就再也止不住了,特別是看到邵雨毫髮無損還在對自己微笑,她的心情不知道怎麼形容好。
原本一直打不通邵雨的電話,去學校他的班上問,班上的同學也不知道他的消息,譚冰晴原本擔心要死,希望落於能主動聯繫他。
但是邵雨在家被看得死死的,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看到邵雨帶着他招牌式的浪笑出現在自己面前,譚冰晴反而希望不要見到邵雨了。
“乖,不哭,說說你到這兒來做什麼?”邵雨伸手擦掉譚冰晴眼角的淚水柔聲問。
“我,我一直聯繫不到你,今天晚上心裏不舒服,就穿成這樣來酒吧,希望有豔遇,怎麼啦?”譚冰晴倔強地抬起頭,看到邵雨手裏懸着一樣綠色的東西,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
看清楚那是自己遊樂場那晚偷偷塞進邵雨口袋給他做護身符的玉佩,譚冰晴低下頭慌張道:“我的玉佩怎麼會在你那兒,你還給我。”
邵雨嘻嘻一笑,手往回縮沒讓譚冰晴抓到玉佩:“你先去洗手間洗下臉,然後跟我走,我就告訴你這個玉佩是怎麼到我這兒的。”
“我爲什麼聽你的去洗臉。”譚冰晴小聲說,但還是乖乖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看着譚冰晴沒包住多少肉的身子,邵雨託着下巴,原來小譚妹妹也可以這麼性感,那大腿,那屁股,嘖嘖,光是看着就讓人獸血沸騰了。
邵雨看着手機的時間,默算着譚冰晴出來的時間。
“三,二,一……”
話音未落,譚冰晴已經小臉通紅蹬着高跟鞋急急跑了回來。
跑到邵雨跟前,二話不說,撲進他懷裏就是一頓粉拳。
“喂,你幹嘛打我。”邵雨憋住笑,這丫頭果然是臉皮薄,只是不知道她晚上怎麼會鼓起勇氣穿成這樣來酒吧的,還好這不是那種很亂的酒吧,不然她現在估計已經被不知道多少人壓過了。
“傻丫頭。”邵雨摟住譚冰晴往懷裏緊了緊。
被邵雨有力的肩膀抱住,譚冰晴這幾天的思念終於有了宣泄口,眼淚嘩嘩就流了出來。
“哎哎,哭什麼,你剛剛去洗手間還不到十秒怎麼就出來了?”邵雨臉上帶着壞笑,手順着譚冰晴的細腰緩緩向下移去。
譚冰晴現在身心俱軟,哪裏顧忌邵雨作怪的大手,聽到他說這個問題,粉拳又是在邵雨胸口擂了一通:“你一定是故意的,我一進去,就看到——”
“看到啥?”邵雨睜大了眼睛,“難道裏面有人在欺負小朋友?奧特曼在打小怪獸?”
“你!”譚冰晴見邵雨揣着明白裝糊塗,頓時一陣氣惱,眼淚也不流了,氣鼓鼓地看着他,嘴巴撅得老高。
譚冰晴她自己不知道,她剛剛大哭一場,原本畫的眼影已經全部泡了開來,現在臉頰上兩道嘿嘿的水痕,看上去像只熊貓。
看譚冰晴那俏皮的模樣,邵雨不禁莞爾,拉過她的手:“不就是有幾個人沒關門在洗手間裏練習愛情動作片裏的動作臺詞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說起來那些臺詞就那麼幾句,嗯嗯啊啊,亞美帶什麼的,居然要練習這麼多遍,不過那些動作就複雜了,有後入,有蟬附,真的是高深莫測,這幾天讀書太多,腦子都讀壞了,還有什麼交什麼交的,我都不記得名字了,俗語都說書山有路淫爲徑,慾海無涯蕩做舟,冰冰,我們一起去研究研究吧。”
被邵雨葷言葷語調戲,譚冰晴羞不可耐,往他懷裏又鑽了鑽。
濃濃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她只希望能永遠這麼抱着有多好。
“冰冰,冰冰?冰冰!”
邵雨叫了三聲,譚冰晴纔回過神來,仰頭看着邵雨:“怎麼了?”
邵雨一臉的無奈:“你的胸撞痛我了。”
譚冰晴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胸緊緊着邵雨,胸前的兩粒蓓蕾不斷傳來研磨的酥麻感覺,一條細膩深不見底的溝清晰可見。
“呀。”譚冰晴輕叫一聲,急忙鬆開了抱住邵雨的手。
“走吧,我帶你找個地方去洗臉。”看着譚冰晴現在的樣子,邵雨憋住笑,不由分說摟着她的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