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把那把小刀在手裏掂了兩下,刷地拋起,另一手手指魚嘴把魚豎着立起,當刀刃落到魚肚上方時一把接住刀柄手向前推,刀刃破皮而入,順勢手腕向下用力,“叱啦”一聲乾淨利落把魚肚剖開,再用手捏住魚背稍一用力,切開的傷口咔地張大,手腕輕抖兩下,魚的內臟全部流到地上,這一串動作沒有一點停頓,一氣呵成,像是雜技一樣。
“他是廚師還是雜技團的。”見邵雨把刀拋來拋去轉眼又剖完了兩條魚,許清揉揉眼睛。
謝靜浩遠遠看着邵雨熟練地刮魚鱗切魚頭,默默點了點頭,用這種寬僅僅三公分的小刀輕輕鬆鬆就能把魚頭一下子剁下來,這小子腕力不小。
聞到背後傳來淡淡幽香,邵雨轉過頭來見小妞正出神地望着自己的雙手。
“知道我剛纔的動作叫什麼嗎?”邵雨抬起手來把刀握在手裏又做了幾個花哨的動作。
這些動作許清只在電影上見過,一直以爲是特技做出來的,現在見邵雨使出來一時間愣在那兒,慢慢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叫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分爲揉捏擠弄挖幾種招式,遇到一般的對手只需幾個回合就可以叫她嬌喘,不能自持,更神奇的是它可以叫你的對手失去體內的水分,直至脫水而亡。”邵雨說得煞有介事,把小妞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教你要不要?”
“好啊。”見到邵雨的笑容許清立覺不妙,急忙改口,“不要。”
“這樣啊,我還準備晚上趁沒人的時候好好教你的,太讓我傷心了。”邵雨搖搖頭,“他們回來了,做飯去。”
突然想起這小妞魚都不會剖,怎麼可能會做飯,抬眼望去果然她又做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算了算了,還是我來,不過晚上你要好好補償我。”邵雨拿起胡天青遞過來的木柴“啪”一聲掰成兩截,“很好很乾。”
“很黃很暴力。”聽見二人全部對話的薛凱暗暗補上一句。
這種野外除了煮魚湯,其他也沒什麼辦法了。把魚丟給另外三個人讓他們洗乾淨,邵雨在一旁休息了一會兒,中途幾次他都注意到教官謝靜浩朝自己看,但望過去時教官又把頭扭到一邊。
“這小子看什麼看呢。”邵雨瞟了他一眼。
那邊魚洗完了,邵雨走過去檢查了下,洗得很乾淨。
“你會不會啊,可不要毒死我們。”許清連着三樣被邵雨比下去,現在也只能嘴上過過癮。
“要不你來,不要忘了晚上侍寢。”邵雨瞪了她一眼,“觀音坐蓮老漢推車,你答應的。”
“我……我什麼時候答應的。”看到薛凱、胡天青、黃曉文曖昧地笑着,許清忙解釋,“你們別聽這個流氓的,他在亂講。”
“邵雨,沒想到你喜歡野戰啊,晚上動靜小點,別打擾大家睡覺。”薛凱拍拍邵雨肩膀,說出來的話讓許清羞得不知道躲哪裏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