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一份後,雙眸微閃,只有她的休書,似乎沒有太大的用處,要是也讓他寫一份,那就完美了。
只是,她卻很清楚,此刻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會寫,脣角微微的扯出一絲輕笑,然後重新換了一張紙,模仿着他的字體,再次的寫了一份,呵呵……沒有想到,她東方小小也有這麼陰險的時候。
不,應該說,她一直都是這麼的邪惡,以前,在現代時,她每次設計古雲時,也都是這般的邪惡的,呵呵……可以說,她的血液中本來就是那種捉弄人的邪惡分子……
將那兩份寫好的休書,都拿到了他的面前,一一展給他看,“一份是你我寫的。”先是她寫的那份,裏面的內容可是堪稱一絕呀,本來,在這個年代,女人寫休書,那就是驚世駭俗的事情,更何況那內容。
我與秋夜寒成親三個月有餘,卻因着那幾千年的代溝,沒有共同語言,沒有感情,有道是強扭的瓜不甜,所以爲了兩人以後的幸福,無奈之下,寫下此休書,從此兩人之間,不再有任何的關係,若再有單方糾纏,便讓他(她)斷子絕孫。
下面的簽名,東方小小刻意的留下。話說,這後面加上的一句威脅的話,的確是太狠了一點,不過,說真的,東方小小還真的不知道,用什麼可以威脅到秋夜寒,只是想到這古代,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所以再加上了那麼一條。
秋夜寒看到那休書上的內容,此刻便只有一種衝動,那就是,他若是能動的話,他會直接的將這個女人掐死,什麼叫幾千年的代溝?什麼叫做沒有共同語言?這個女人睜眼說瞎的本事,還真夠高的,而那種沒有感情,更是深深的刺着他的眸子,沒有感情?也就是說,她對他,沒有絲毫的感情。
而那句斷子絕孫更是讓他的怒火猛帽三丈,哼,很好,斷子絕孫是吧?那就讓她陪着他斷吧。
“怎麼樣?王爺意下如何?”東方小小當然看的出他此刻的狠絕,但是,卻仍就明知故問。
“本王只想殺了你?”此刻,他絲毫都不掩飾自己的那無法控制的恨意,再次咬牙切齒的低吼。
“呃……這個問題嗎?我們暫時先不談論,等王爺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說。我們現在只談論這休書的問題。”東方小小再次自動的忽略到他那殺人的目光,仍就淡淡的笑道。她真的有些佩服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還笑的出。
“女人,你以爲,你可以出的了羿王府嗎?”秋夜寒的眸子愈加的眯起,就算這個女人寫了休書,他也不會讓她拿着離開,她真當外面的那些侍衛是死的嗎?
“這個問題嗎?我們暫時也不談論,說好了,只討論休書的問題。王爺看清楚了我寫的了吧?王爺若是有什麼意見……也暫時保留吧。”東方小小還真是不怕死,拿着休書,愈加的靠近他的面前,要他可以好好的看清楚。
“你信不信,本王會將你碎屍萬段?”那滯血般的冰冷的威脅,從他的口中一字一字的蹦出,他此刻若是能動的話,他保證一定會將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都說了今天只討論休書的問題,其它的事情,暫時擱置,王爺你能不能專心一點。”東方小小心中的邪惡分子不斷的膨脹着,對上他那嗜血肌的眸子,竟然還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份是給王爺你的。”然後,終於將展在秋夜寒面前的那一份休書收起,小心的慢慢的疊的整整齊齊的,放進了他的懷中。
“這一份呢,需要王爺籤個字。”然後,她拿出了另一份,再次的展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份與上份的內容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字體不同,先前的那一份是她平時用的秀麗的字體,而這一份,卻是用的他那大氣,凜然的字體。
“你……”本來已經氣到發狂的秋夜寒,在看到東方小小再次擺到他的面前的休書時,雙眸猛然的圓睜。有着一絲驚訝,但是卻更多了濃濃的怒火與滯血的冰冷,“你竟然模仿本王的字體?”而且竟然模仿的這麼像,簡直可以亂真,若非剛剛看着她寫出的,他也忍不住懷疑,這份休書是他自己寫的。
而想到她的目的,他的身子,猛然的僵滯,一雙眸子從那份休書上轉動,狠狠的瞪着她?“要本王簽字,你做夢吧?”寫出這樣的休書,還要讓他簽字,這個女人,只怕是腦子壞掉了。
“呵呵,不籤也不要緊了。”東方小小不以爲然地說道,“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在他微微詫異的眸子中,她捉起他的手,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拿起他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嘴中。
秋夜寒微怔,眉頭也下意識的蹙起,這個女人這又是做什麼?正在疑惑間,卻突然被她含入口的水指傳來一陣疼痛,她竟然咬破了他的手指,這個女人……是屬狗的嗎?竟然還咬起人來了。不過,卻並沒有抽出他的手。
身上那樣的痛,他都忍着,更何況是這點小痛。
“呵呵……”從口中,將他的手指拿出,看出指尖滲出的些許的鮮血,東方小小微微的輕笑出聲,“借用王爺的一點血。”然後捉着他的手指,在那份休書上按下一個指印。
“這個比簽字更管用。”簽字可以是模仿的,但是指印,卻是做不得假的。
“你?”似乎此刻纔回過神來的秋夜寒,這次意識到,這個女人做了什麼,“女人,你最好將那張紙撕了,否則,本王絕對會讓你後悔。”
“呵……”東方小小卻絲毫都不理會他的威脅,而是將手中的休書慢慢的疊好,小心的收了起來,這對她,可是非常的重要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