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這個東西官方管的很嚴。
因爲歷史因素的原因,在國際毒販的眼中,東國就是一場完全不劃算的買賣,敢在這販的都是人才。
最多,也就是在這買而不是往裏賣。
而毒品的其中一個副作用,便是會讓人產生幻覺,破壞大腦!
導致吸食過後,身體會出問題,即便你睜着眼,面前是懸崖,但大腦反饋給意識的,卻可能是一張柔軟的牀。
在這種情況下,你可能會向前...輕輕一跳。
“這一點,在案件當中很符合死者王偉的狀態。”
“如果對方碰了毒品,那麼完全可以看到所謂的鬼魂。”
徐嚯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說道。
周圍幾人也沒說話,均是皺眉,眉頭緊鎖,陷入到思索當中。
“又或是精神上的不穩定,導致性格以及思維與現實邏輯衝突,做出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徐曜再次緩緩說道。
癮君子最常見的性格,就是易怒,沒有腦子,做事衝突,跟個二愣子一樣。
這就是長期吸食會導致的性格問題其中一類。
西國白頭鷹曾出過一起事件。
跳軌自殺,這應該很耳熟,那邊便存在這麼一起案子。
不過,和常規的自殺案不同的是......
現場自殺人身體被撞碎,一條大腿飛到了站臺邊緣一個人的面前。
正常人應該是逃跑或是恐懼的尖叫,但對方......
對方沒有害怕,看着血淋淋的大腿,將其抱起,隨後大快朵頤的生喫起來。
如果排除掉精神病的話,那基本能判定這人就是個癮君子。
“王偉的行爲也像。”
“他將自己封存在空調內,幾乎沒有任何的進食時間,硬生生將自己餓到六十斤左右,活生生餓死。”
“思維和行動超乎常人想象,沒什麼邏輯性。”
“毒品,將他的行爲完完全全的解釋清楚,但問題在於………………”
徐曜眯了眯眼,眉頭緊蹙,敲擊着桌面。
“他沒有吸。”
五個字落下,李建業不解的起身,感覺腦袋有點炸,掀開棚子一絲縫隙,吹着了冷風,讓自己略微有點涼快。
張梁和孫劍也陷入沉思當中。
好半晌,棚子內沒響起任何一道聲音。
爲什麼這五個字會讓他們如此犯難?
兩點。
一。
先思考一下,如果不存在吸毒,那...正常人會看到幻覺嗎?
說實話,其實會看到,但看到的幻覺也就轉瞬即逝,這是由於信息收集不夠,大腦速度卻足夠快,通過模糊的信息給你組建了一個畫面。
但當轉過頭,信息收集夠了,新構建的又與腦子裏的邏輯事物不符,於是產生了轉瞬即逝的錯覺,也就是大腦的錯誤判斷。
一般情況下,人的幻覺不可能長期存在。
除非你的肉體,在物理層面受到了一定的傷痕。
18.......
“死者表面沒有任何的傷口,也沒有淤青。”
“法醫那邊哪怕是切割,估摸着也只能切割出一個正常的報告。”
“那麼問題來了.......”
“既沒吸毒,器官組織也沒受到傷痕,他爲什麼還能看到幻覺?”
徐嚯見衆人沒開口,繼續開口詢問着。
他在給自己理清思路,也在提出問題,在未知和迷茫當中,摸索出一條前進的方向。
肉體沒遭受到毒品的迫害,也沒其餘損傷。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死者所呈現的畫面
那就要有個原因!
“這是什麼原因?可以讓人陷入到幻覺當中,並且能讓一個人失去思索的能力,陷入極端狀態。
徐嚯提出一個問題,隨即自己也陷入沉思。
事實就是事實,哪怕事實和推理沾不上邊,那事實也不會錯,錯的只是推理。
屍體就擺在面前,常規檢查毒品的方式都試了個遍,依舊沒得出想要的結論...那就只能是其餘的原因。
一個,可以令普通人,也陷入到癲狂狀態的原因!
“信息量不足,這問題暫時保留,不予討論。
“接下來是第二點。”
徐嚯深吸一口氣,將腦子裏的思緒理清。
“假設,假設這起案子,並非自殺,而是...謀殺。”
“那麼,對方是如何辦到,在一堆人當中,只存在死者與其朋友眼中的?”
怎麼做到?
投影到視網膜?
這是電影中的情節,現實世界,至少現在是做不到的。
“也就是說,案件現在該思考的是,要如何定性。
一旁喫瓜的王超思考片刻,撓了撓腦袋,開口道:
“是要定性爲自殺,又或是謀殺?”
徐嚯挑了挑眉,隨即頷首,“沒錯。”
倒是沒想到,超子竟然能跟上思路。
吸會導致自殺,謀殺的話,又如何能做到現在的畫面?
人爲因素干擾......
不給人吸毒,不干擾肉體的組織,該如何隔空讓人瘋狂?
王超思索良久,忽的開口道:
“會不會和催眠有關?”
催眠?
周圍人一頓,隨即紛紛對視一眼,思索片刻後沒有否決。
“有可能。”
徐嚯點了點頭,這個猜想他也思考過。
之前說過。
錯覺是由收集到的信息不足,又或是錯誤信息導致的。
暫且不論信息的真假性和是否充足。
單看信息的來源。
人體收集信息主要靠什麼?
有很多,比如最基礎的五感,而其中最常用的則是.......
一,眼睛,二,耳朵。
無論是哪一個,想要傳遞信息介入人腦精神,無非是表現出行爲和動作。
而催眠師,恰恰符合這一點!
“但問題也來了。”
“如果是催眠師......什麼人能達到這種水平?”
徐嚯看着周圍人。
他不喜歡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解決。
而是基於一個問題,產生多個串聯的問題組成結構,從宏觀角度上來思考!
因爲每個問題都對應着一些信息,而當所有問題的信息都出現時,其中幾個問題也會不攻自破,而一個問題破掉,又會引起串聯效應,導致整個結構的問題全都被攻破!
而催眠師,沒必要糾結這案子是否是催眠師所爲。
完全可以多想出幾個問題。
HERA........
“還有,這種水平的催眠師,爲什麼要殺王偉?”
徐嚯皺着眉,思索般詢問着周圍。
“確實,王偉的精神狀態不正常。”
“日記中,他曾在看到‘鬼”的時候去找過心理醫生,但那也是在看到鬼之後才找的,而非之前,不是導致鬼怪出現的原因。”
“那麼,所謂的催眠師和死者何仇何怨?”
“再者....催眠師能達到這個級別,沒必要這樣殺人。”
說着,徐嚯搖搖頭。
催眠師,這三個字是一種通常存在於小說當中的職業。
許多人對其抱有奇幻濾鏡,感覺很帥,覺得很炫酷。
常見的比如一個硬幣,一個搖籃曲等物。
但,說白了催眠師就是操控你的精神。
就像捏泥人,你的精神就是泥人,催眠師是將自己的話語,化成一雙手的人。
他的話語夠硬,你的精神夠軟,那這雙手就能將你的精神按照他的想法去捏。
如果你的精神足夠硬,自然也捏不動。
也就是所謂的意志堅定。
所以,在某種情況下.......
chuanxiao頭目,也算是催眠師的一種,能改變他人的思維想法,能讓這些人瘋狂。
這不正是催眠?
又或是海王拉扯精神,讓一個人患得患失,對自己十分聽話,依戀自己,所謂的pua,也是一種催眠。
所以,只要將催眠師的濾鏡剔除,只看核心,便能很迅速明白其原理。
“如果我...咳,如果你有一個催眠的能力,可以給他人的視線當中刻畫一個畫面。”
“那,爲什麼不在對方在馬路行駛時,眼中突然出現個卡車,引動其操控失靈僞造成意外事故?”
“爲什麼要留下對方有自救的時間?”
徐嚯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好像真有這個技能,立馬改口,且並不影響詢問,一個個問題從口中脫口而出。
張梁沉默片刻,他的腦子在不斷的運轉。
片刻後,他緩緩回道:
“日記本中,以及之前猜測,提到了死者和鬼可能相熟。”
“會不會是這個鬼有現實依據?”
“或者說......”
“乾脆就不存在催眠師這一人,是這個現實依據的人造成的!”
催眠師存不存在他們不知道,但從日記本上來看,死者所看到的鬼怪存在一定認識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
“暫時保留催眠師這一猜測,不做定論,將死者和幻覺相熟,現實存在一定原型的信息,作爲謹慎參考信息點。”
徐嚯揉了揉眉頭。
這種從虛空中提取線索的感覺可不好受。
尤其是還是這種詭異無比的案子,每個問題都存在一個死衚衕,但案件卻又將線索指向這條死衚衕。
很難搞。
當然,除了這些線索.......
“也有可能,死者本身就存在一定精神疾病!”
徐嚯緩緩開口。
“本身就存在?”
李建業一頓,“但那是四個人,四個人都存在精神病!?"
“不,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精神病的身邊都是精神病,所以存在可能性,只不過不大罷了。”
徐曜搖頭說道。
“調查另外三人的警方如何了?”
“讓他們喊...算了,備車,去找另外三人。”
徐嚯起身,深吸一口氣,隨即掀開簾子,向外走去。
張梁留了下來,孫劍和李建業跟着前往。
一直在周圍注視的張敏,此時將眸子投到王超身上。
“你不去嗎?”
“我?我去做什麼?”
王超吧唧吧唧嘴,“我又不是警察。”
“那你剛纔......”
張敏頓了頓,略顯遲疑,姣好的五官稍微一滯,腦子裏回想之前王超說話的畫面。
“害,隨口說而已。”
王超隨口說道,“以後你習慣就好。”
“商人嘛,會點這個很正常吧?”
“再者說,江三市你沒點活你還想在這混下去?”
張敏臉上不自覺露出點微笑,隨即沉默。
今天的事對她來說,算是個很大的心理陰影,換做常人估摸着精神都會出問題。
估摸着從此以後,她是不會安裝空調了,而是裝中央空調。
直到......
“咕嚕~”
恍惚間,一道聲音響起,張敏一頓,隨即臉色微紅。
昨晚晚飯心不在焉沒怎麼喫,緊繃的精神又消耗體力,在加上早飯也沒喫,現在來到中午…………………
不過。
“給,有點涼了,不過湊活喫吧。”
王超提溜出之前特意剩的包子。
“先墊墊肚子,等會叔帶你出去喫。”
張敏頓了頓,接過包子小口喫了起來。
包子涼了,但江三市包子餡料的醬料足,喫起來也別有一番味道。
片刻後,張敏忽的道:
“你還沒我大呢……...……”
王超不屑的一笑。
“呵,大侄女你是不知道,我在老家還得管一個上幼兒園的喊姑姑呢。”
張敏滾了滾喉嚨,半晌後,也沒說什麼。
“行吧。”
她繼續低着頭,默默喫着包子。
“這裏是王偉三位朋友之一,名錢昊。”
“警方在出事後第一時間就準備聯繫對方,但可惜並沒取得什麼進展,無法聯繫上對方。”
“前往對方家中,也沒找到與之有關的蹤影。”
“樓房徹查了嗎?”
“還沒,時間上來不及,人手也不足。”
與此同時,江三市西側城中村中。
徐嚯等人來到一個小二層自建房。
一進門,便看到一條被鐵鏈拴着的狗,不過狗此時已經餓死,趴在地上,散發出一股腐爛的味道。
此外,還有幾個警察,在空蕩死寂的房間內到處流搜查,卻什麼都查不出來。
這裏是個二層自建房。
雖然位於城中村,但,其豪華程度卻宛若一個小別墅。
“房子也是半年前建造而成,資金流水同樣存在大嫌疑,雖說地基是他的,但建造房子的錢財卻無法解釋。
“和第一死者王偉沒有多少區別。”
此時,李建業看着周圍的傢俱,嘆了口氣沉沉說道。
又消失了一個人.......
還找不到對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Tit......
徐嚯鼻尖微微一動。
下一秒,一道散發着苦澀味道中摻雜着些許辣意的味道浮現。
“這不是二層複式,還有個三樓,一個小閣樓。”
徐嚯忽的開口,打量着周圍的建築。
“你們檢查了嗎?”
衆人一頓,下意識和周圍人一頓。
見此,他便明白有沒有檢查了。
當即也沒多說什麼,直接走上二樓,在周圍走了一圈,最終選定一個位置。
“把這天花板撬開。”
徐嚯開口說道。
孫劍找來兩個椅子疊在一起,那魁梧的身子站在上面,勉強能夠到。
用手微微一拱,下一秒......
天花板頓時被規整的撬開,內部流露出一個木質地板一樣的空間。
“找個梯子過來。”
孫劍連忙開口。
李建業到處尋找,卻什麼都沒找到,不出意外應該是被錢昊把椅子給藏起來。
他索性去鄰居家借了一個,隨即搭好梯子。
“吱~”
隨着閣樓的通道被打開,李建業緩緩鑽入。
閣樓沒有燈光,但好在有窗戶,中午的太陽將其照的一清二楚,很是明亮。
而在這僅僅兩米五高的閣樓中。
.......
看到了一個死人。
“太陽穴經過擠壓,腦袋受損,直接性死亡,存在淡淡的腐臭,體表的腐爛痕跡並不明顯,死亡時間大概是三天前。”
李建業掃了一眼,低頭嚴肅的說道。
他們面前正有一個屍體。
從現場來看,屍體的半個腦袋卡在牀縫下。
牀很低,牀縫僅僅只有一個手掌寬,但從現場來看,錢吳在生前,曾拼命往這裏面擠,但可惜擠不進去。
看雙手,對方曾試圖用手抬起來,隨後再進去。
但也就是這個想法導致對方直接送命。
在單手託舉,想要將腦袋塞進去的時候………………
這個骨瘦如柴的錢吳恰好沒了力氣,手一抖,牀沿瞬間砸在太陽穴上。
“又是一個想將自己給藏起來的………………”
李建業呢喃一般開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管,先去搜查其餘兩人。”
徐嚯沉聲開口。
“如果兩人全死了...那麻煩就大了!”
李建明白這個道理,當即便通知另外幾個搜查的隊伍,讓他們加速。
徐嚯也趁此時間,觀察第二死亡現場。
和第一現場一樣。
除警方外,不存在任何第二人前來的痕跡,哪怕是氣味也是如此。
通往閣樓的梯子縮在角落,不出意外,這也是錢昊爲了躲藏,上來後收起的閣樓梯子。
可以說。
如果不是死的蹊蹺。
這完全就是一起意外性死亡事件!
靠意外來殺人,是現代裏,大多人思考完美殺人最喜歡的一種方式。
但問題在於,死者也不是意外死亡,他們在看到‘鬼'的那一刻,便已經註定會死亡,不需要算計,兇手更像催眠師。
可催眠師也不是無敵的。
洗腦的烙印會逐漸被時間消磨,除非不斷的增強這個烙印,不然脫困是遲早的事。
但,死者沒跟任何人見面,病狀卻越來越嚴重.......
況且。
爲什麼他們堅信,自己看到的人影,是一個鬼?
徐嚯陷入沉思當中。
半晌後,還不等他找到答案,一道聲音便響起,將他的思緒打斷。
“找到了!”
恍惚間,接電話的李建業臉色一喜,連忙看向徐嚯。
......
找到活人了!?
“剩下兩人裏,一失蹤,但還有一個活着的!”
“活着的這人現在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充滿攻擊慾望,但無論如何,他都還活着,並且警方已經控制住!”
找到了………………
四個人裏活下來了一個!?
徐嚯神情一凝。
“帶回警局,迅速安排一場審問!”
李建業也沒墨跡,直接開始下達命令。
接着,便匆匆走下閣樓。
“你們把上面的屍體處理一下,放到殯儀館保存,順便找法醫做個檢驗,?檢報告也給他做一次。”
囑咐完後,兩人便上了車,緊接着揚長而去。
這裏距離市局還是有點遠的。
李建業開車開的很快,但也花費了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
等到回到市局。
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一點半。
“人呢!?”
一下車,李建業便對着一名警員開口詢問。
“在審訊室。”
兩人連忙向着審訊室走去。
“吱~”
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內部的畫面出現在二人眼中。
第三人名爲沈飛,十八歲,無父無母,和前兩人的年齡差距較大,不過卻能玩到一起去。
他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八十斤。
瘦的也能清晰看到突出的骨頭,看起來十分駭人。
此時雙手被拷,精神高度緊繃,聽到開門的聲音,那驚慌失措的眼睛瞬間投來。
徐嚯眉頭一擠,對方這狀態.......
哪怕之前沒病,估摸着現在也是屬於有病那一分類的。
“沈飛是吧,認不認識王偉?”
李建業看了眼徐嚯,隨即開口按照流程審訊着。
沈飛那略顯恍惚的精神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你有沒有接觸過催眠師一類的人員?又或是,自己找過什麼心理醫生?”
沈飛沉默良久,那呆滯的大腦半晌後才傳遞出一個意思。
他搖了搖頭。
沒接觸過......
不對,對方這回答問題的態度不對勁。
徐嚯眯了眯眼,看着對方,那雙混沌,迷茫的雙眼。
很明顯,他壓根就沒聽進去問題,搖頭應該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十二月十四號,王偉在朦朧酒吧曾看到過一個人影,這個人影你是不是認識?”
徐嚯忽的單刀直入。
聽到這句話,沈飛那雙眸子略微動了動。
接着,他的眼神逐漸驚恐起來。
“鬼!”
“有鬼!!!”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躲起來,它來了,再不躲就沒機會了!!!”
忽然間,沈飛整個人暴怒,他那單薄的身子爆發出龐大的力氣,在審問椅上不斷的掙扎。
沈飛的臉猙獰無比。
本就瘦成了骨頭,此時五官猙獰起來,一時之間倒是分不清鬼是他自己,還是別人。
“鬼來了?”
徐嚯眯了眯眼,雙目盯着對方那並沒聚焦的眼睛。
一個冷知識。
人的眼睛,無法對不存在的東西聚焦。
你哪怕是看太空,那也要有個黑色的目標,而針對幻覺這一類,是無法聚焦的。
但不代表你看不到幻覺!
此時,沈飛驚恐的看向周圍,那雙宛若惡鬼一般的臉龐竟開始顫抖。
“鬼來了?”
徐嚯輕聲詢問。
“來了,它來了...快放我走!”
沈飛哆嗦着身子,顫抖的說道,“放我走,快放我走,它要殺了我,它一定會殺了我!”
鬼來了?
鬼來刑警市局了?
徐嚯眯了眯眼,“鬼現在...在哪?”
沈飛頓住。
他抬起那被手銬銬住的手,緩緩指着徐嚯身邊。
"..."
“貼在你身後。”
驟然間,這一刻審訊室的氛圍無比僵硬冰冷。
所有人只覺得背後冒着冷氣。
李建業下意識扭頭,看向徐曜的身後,眼角一抽。
這裏......
什麼都沒有。
但沈飛的表情,卻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貼在徐嚯身後一樣。
徐曜不爲所動,他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精神不正常,十分敏感的沈飛。
他嘴脣一張一合,吐出最後幾個問題。
“你怎麼知道它是來殺你的?”
"......"
盯着沈飛的雙眼,徐曜的視線變得銳利無比。
你會覺得路邊的路人會殺你?
不會,你也不會認爲路邊的路人是個鬼。
任何事,都是要講究因與果的!
“你認識它?”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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