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潰敗的流民。
戰鬥在大約下午兩點鐘時結束。在龍衛軍的帶領下,鄉勇部隊全軍突襲。孔彥舟帶着五百精銳翻山逃回老巢。
山賊人雖多,可都是餓得皮包骨頭的流民,很多人都放下武器坐在地上放棄抵抗。也有不少人四面八方逃跑。
這場戰鬥從某人種意義上來說完全是靠龍衛軍自己打下來的,可身上的鎧甲和手中的武器也透支了大量體力。很快,楊華命令龍衛軍停了下來,所有人都脫掉身上的板甲,一身**地站在那裏。
追擊的事情就交給鄉勇們吧。五千相州鄉丁以宗族和地域爲編制四下掩殺,直到傍晚才驅趕着一隊又一隊精疲力盡的俘虜回林慮縣。
陽光開始猛烈起來,但山風吹得更急。俘虜們都蹲坐在地上,有人在抱着滿是鮮血的頭,有人在低低哭,更多的人則瞪着麻木的眼神等待着未知的命運。不知怎麼的,戰在這滿是血泊的戰場上,楊華有些冷。倒不是覺得殺幾個流民有什麼不對。這次戰役其實彼此的傷亡都不大,相州鄉勇大約陣亡兩百,輕重傷號五百多。流民那邊應該比相州鄉勇稍微多些,具體多少要等戰後統計數字下來才知道。
幾萬人規模的戰役雙方死傷總數不過三千,比起一戰二戰那種攪肉機式的戰役簡直就溫柔到可以忽略。
冷兵器戰爭很多時候打的不過是士氣,一隻部隊很多時候戰損過一成就徹底崩潰了。而傷亡更多的是出現在接下來的追擊中。
在楊華看來,戰爭總是要死人的。記得三年前征討方臘時,他還是一個小小的十將,那時死的人海了去,他的神經就是在那時鍛鍊得堅強起來的。
三年多了,總算從開始的不適應逐步變成一個冷血地軍人,這個過程還真有些漫長啊!
看着死在地上的流民,楊華只是覺得不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場內戰。內戰通常是沒趣味的。失敗者固然可悲,勝利者也談不上喜悅。
但相州鄉勇們卻十分興奮。他們不斷打罵着俘虜。下手極狠。很有些還鄉團地味道。
楊華看見一個鄉丁提着一把短刀喝令一百多個俘虜排成一個長對。逐一讓他們把身上地財物掏出來。可憐那些流民飯都喫不飽。哪裏還是財物。被失望他用刀背砸得頭破血流。
還有人提着長矛瘋般地朝俘虜們身上戳去。將那些俘虜趕得大聲喊“救命!”
也許。對那些鄉勇來說。在經歷過一場血腥地大戰後。精神都已經處於高度崩潰地階段。需要找些事情來緩解緊張地神經吧。
龍衛軍畢竟人少。也控制不住場面。五十多人都沉默地站在那裏。看着鄉勇們地搶劫行動。
追殲流民地部隊一支支開了回來。很多鄉丁腰帶上都繫着斬下地人頭。跑到楊華身前大聲道:“大人。我今日斬三級。是不是有賞錢拿?”
“楊大人天威,我等服了!”曹成帶着一羣相州土豪們走過來,同時拜倒在地。
曹亮渾身都是血,他大聲說:“提刑大人,俺曹亮今天是開眼了,原來仗是這麼打的,服了,服了!”
從頭領的眼睛裏,楊華看到了一絲敬畏。
的確。今天龍衛軍的表現實在太搶眼了,一對上流民簡直就是摧枯拉朽式地屠殺。
要想讓這羣土豪歸心,還有什麼比一場酣暢的勝利更有說震懾力呢!說到底,鄉勇若不是裝備還過得去,同流民比起來也沒什麼區別。龍衛軍真要翻臉滅了他們,還不是舉手之勞?
“起來吧!”到現在,楊華這才感覺到一絲爲上位者的快感。
他淡淡地下令:“叫你們地人停止屠殺和搶劫,俘虜們我自有用處。否則,休怪我軍法無情。去告訴俘虜們。本將軍既往不咎,甄別之後,還可給路費讓他們回家。”
楊華這句話聲音很低,但他不怕這些土豪們聽不見。
“謹尊大人軍令!”所有人都同時站了起來,飛快地跑出去,大聲呼喝:“都停下來,都停下來,提刑大人說既往不咎,路費讓你們回家。”
這些。一直木訥地坐在地上的俘虜們才輕輕地歡呼起來。許多人都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更有人激動得“嗚嗚”大哭。
見此情形,楊華卻有些懊惱。早知道先前在戰場上喊一聲:“只問惡,脅從不究。”這一仗打起來還會更輕鬆。自己的殺性還是太大了些啊!
“俘虜實在太多了。”趙明堂苦惱地對楊華說。到晚上,戰果總算清點出來了。累了一天,楊華將所有的頭領們都招集在城中破爛的縣衙中,設宴慶賀。
“多少?”
“一共有四萬。”
“恩,我知道的。當初李鷂子的情報說只有兩萬人,怎麼多出了這麼多?”楊華也有些搞不明白。
趙明堂嘆息一聲,用力咳嗽:“其中有兩萬人是從太原那邊過來的難民,你也知道,太原被金人圍了那麼長時間……”他眼睛裏滿是淚光,大概是咳得太猛了些。
楊華搖頭不語。太原保衛戰是靖康宋金之戰最慘烈的一役。在他印象中,好象太原從頭到尾被圍困了將近一年,城中居民也死了個乾淨。
開封還好些,畢竟有各路勤王軍,加上又有個投降地皇帝,烈度要低得多。太原戰場卻純粹是用屍體和鮮血堆出來的。
也難怪有那麼多流民跑到太行山上去了。
顧不得再感嘆,這一仗剛打完,還有許多善後工作要做。而且,孔彥舟還沒被抓住,他的骨幹力量還在。得防止他捲土重來,給自己製造麻煩。
想到這裏,楊華舉起杯子,對衆土豪說:“這一杯我先敬各位,如果沒有你們的協助,我軍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大勝。”
“爲大人賀!”衆人忙恭敬地舉起了杯子。
飲盡杯中酒液之後。楊華將杯子放在桌上。話音一轉:“今天把各位請到這裏來,一來是慶賀勝利,二來想問問大家,這麼多俘虜,該如何處理?”
“沒啥說的,我們聽大人您的。”曹亮火暴暴地跳起來。對着衆人惡狠狠地說:“大人說什麼我們只需做就是了,誰敢不聽,就是同我曹家作對。”
“對,大人吩咐就是了。”衆人忙道。
楊華一笑,“那好,這事我做主了。先說說如何論功行賞的事情吧。先說斬,每一級賞錢一貫。俘虜一人,賞錢兩百。“
“謝大人。”
“別急,我還有話要說。”楊華示意大家安靜。又道:“俘虜們大多是相州流民,放了他們,須防備他們跑回山上去重操舊業。還得麻煩諸位甄別一下俘虜們的籍貫。各縣歸各縣,自己解送回去交給地方官管束吧。每一個俘虜,我出一百文路費。”楊華這次是居心要撈取政治資本,賞賜加上解送俘虜的路費,一下子好幾萬貫出去了,說不心疼是假話。
可這錢花得值,一來可以盡收土豪之心。二來,這些俘虜地人心也被自己收攏了,將來若在相州一帶展。這些俘虜都是自己潛在地兵源和稅源,又得了自己的恩惠,想來一定是自己最堅定的擁護者。
第三,這些人放回去,光安置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以楊華現在的力量根本沒辦法消化這麼多流民。這一點讓汪伯彥自己去頭疼吧。他把楊華當槍使,楊華怎麼說也得給他找些麻煩纔是。
“是。”衆人又萬衆一心地點頭。
很快,相州本地的俘虜們就被土豪們派人送了回去。
在這兩萬人當中,楊華挑選出五百身體健壯的士卒自用。
至於那兩萬山西流民。現在送他們回去已經沒有任何可能。就索性留在林慮縣墾荒、修葺城牆。這羣山西俘虜地身體素質也很不錯,挑選了半天,又得了一千健卒。
接下來就該訓練新兵了。
林慮戰役到現在已經告一段落,但戰爭並未結束。相州鄉勇也沒走,楊華將他們盡數留下,準備用來清剿孔彥舟殘部。孔彥舟丟了四萬人馬,但精銳都在,必須一口氣將他們都除了纔好。
龍衛軍現階段的主要任務是訓練新兵,在一段時間內形不成戰鬥力。再說。孔部在山上同林慮守軍打遊戲。龍衛軍長於野戰,山地作戰未必有什麼優勢。還是交給鄉勇們去處理吧。
有了這一場酣暢淋漓地大勝。鄉勇們地心氣也足了。加上楊華又承諾,一旦剿滅了孔彥舟將上報朝廷,爲大家請功,怎麼說也也要爲各位頭領弄上一官半職。而且,這段時間鄉勇們的喫喝都由龍衛軍承擔。
衆人見楊華如此大方,都摩拳擦掌,說定會奮勇殺敵,不負楊提刑所託。
可是,過不了幾天。曹成他們地清剿部隊就喫了敗仗。
孔彥舟先帶着他們在山上兜了幾天圈子,將鄉軍被拖得又疲又累之時突然殺將出來,突然殺將出來,稍一接觸,喫掉曹成他們一路人馬後,又翻山越嶺溜之大吉。曹成也是無奈,被孔彥舟折騰了好幾天,白白損失了兩百人馬,灰溜溜地跑了回來。
連續的失敗讓先前還自信滿滿的曹成等人焦躁無比,又喪失了徹底消滅孔彥舟的信心。同時,失敗地情緒在鄉勇之中瀰漫,很多人都抱怨着說這仗打不下去了,還不如暫時撤退回鄉。等以後再說。
楊華只得讓鄉勇們把住各處山隘,準備來一個論持久戰。
看來,要想解決孔軍,還得靠龍衛軍自己。等訓練好新兵再說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汪伯彥叫人帶信過來說,金人在同朝廷簽訂和約之後已經退兵北歸了。朝廷命各路勤王軍隊、京城衛戍部隊尾隨金兵,送他們出境。
樞祕院、兵部文,命龍衛軍歸屬於种師中大軍帳下,於三月五日在相州同種師中大軍匯合。
到這個時候,北宋的第一次東京保衛戰算是劃上了一個句號,最後以北宋簽下屈辱的條約和金人獲得大量財物而告終。
金兵在開封城下打了將近兩個月。人困馬乏,現在再下打下這座堅城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一開春,天氣漸漸熱了起來。一想到中原可怕地熱天,女真人都感到一陣害怕。女真人世代居住在北方,中原的氣候讓他們很不習慣,最麻煩的時。隨着天氣一天天轉暖,又帶了這麼多人馬,一旦軍中瘟疫流行,等到他們的將是一條萬劫不復的死路。
在姚平仲劫營的那天晚上,封丘門夜戰失利之後,宗望感覺北宋還是一個比金更強大的國家。要想短時間解決問題已經沒有可能。現在,不但從北宋皇帝那裏敲詐到大量財物,又得了三鎮割讓之詔,所獲得地利益已經足夠。所以。宗望也不等北宋把犒軍銀兩交足就匆匆退兵了。同行的還有人質肅王趙樞和他地女婿。
本來,宗望的意思是讓越王趙做人質的。可皇帝趙桓考慮到越王趙是自己的叔叔,讓叔叔去做人質於禮法不合。就改派了肅王趙樞。
至於派誰去做人質,對宋金兩國,對朝廷大員和普通百姓也沒有任何關係。
但康王地歸來卻是一個很重大的歷史事件,未來的南宋皇帝這次去金營表現很好,爲國人爭得了面子。回開封之後,國人皆喜,爭相上街觀看。而皇帝也異常欣慰,賞給他大量財物。至此,康王趙構總算有了些微人望。將來。等到北宋皇室被金人一網打盡之後,他得繼大統也算是順理成章了。
宗望剛一退兵,李綱就跑去見皇帝,建議派大軍沿途監視。他說:“過去我朝與遼的澶淵之役,大遼雖與我盟約而退,但我猶遣重兵護送其出境,是因恐其無所忌憚、肆行擄掠也。金人退兵今已三日,聽說打算系浮橋渡河,一日而畢。我何不仿效澶淵之例。遣大兵護送之?”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可以沿途監視敵軍,以防止他們沿途搶掠;二,敵人長途退兵,沿途補給不足。一旦勢衰,可一舉擊潰之。
李綱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如果能好好計劃,未免沒有在半路消滅金人的可能。
在他地再三請求下,皇帝也覺得可行。就派遣姚古、种師中、折彥質、範瓊等將領。帶領十萬大軍,數道並進。緊緊咬住金軍跟進。
現在開封解圍,皇帝的精神也好了起來。見李綱用很肯定的語氣說,如果可能定殲金人於河北。他突然一陣激動,很愉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答應讓軍中諸將有臨機決斷的權利。也就是說,如果有好地戰機,不用請示,直接打就是了。
种師中的隊伍行軍度最快,很快,相州就接到李綱的命令,讓汪伯彥準備大軍所需糧秣。並決定讓楊華帶着新募之兵加入种師中地戰鬥序列。
“看來,是該提前對孔彥舟動最後一擊了。龍衛軍也該儘快成軍,未來河北還有一場大戰在等着我們呢!”楊華看着太行山上的雪峯,心中有些急噪起來。
野戰中,楊華是徹底取得了勝利。大勝之後,楊華也曾經派人去抄他地老巢,可除了燒掉了一大片窩棚外,獲得地戰利品寥寥可數。至於敵人,更是毛得沒少一根。
太行山橫亙千裏,山高林密,要想在茫茫林海中把這五百人找出來,無疑是大海撈針。
現在的形勢是,楊華在明,孔彥舟在暗。楊華找不到敵人,而敵人則可以在他們計劃好地時間和地點偷襲林慮守軍。
這下,楊華麻煩了。如果現在撤退,先前取得的勝利就變得毫無意義。可軍令如山,到時候不去种師中那裏報到,等待自己的將是無情的軍法。
不管怎麼說,先還是將這一千五百新兵訓練好才談得上其他。這纔是楊華地根本所在。
時間是如此緊迫,他需要在短期內讓新兵形成一定的戰鬥力,還需要在短期內徹底解決太行山匪患,無論如何看都是一項艱鉅的任務。
按照當時的軍制來分,一隻完整的成建制地軍團一般都分爲:背嵬軍、.前軍、右軍、中軍、左軍、後軍、遊奕軍、踏白軍、選鋒軍、勝捷軍、破敵軍、水軍十二個統制軍。
其中。遊奕是巡迴的意思,主要騎兵組成,在戰場上負責側翼騷擾和追擊。楊華手頭沒戰馬,組建一支這樣的部隊根本就沒有可能。踏白是武裝偵察的意思,也就是軍中地斥候。楊華手中的僅有地幾匹戰馬都交給了李鷂子,又從中挑選出幾個精通馬術的人。算是搭了個架子。
至於水軍,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其他番號也不過是個名字,沒實際意義。
而龍衛軍現在才一千五百人,要弄這麼大一個架構毫無意義。實際上,如果這十二統制軍齊裝滿員,加上輔兵,總算可達十萬。還需要二十二名統制、五名統領和二百五十二名將官。這樣的規模就算席捲天下也不成任何問題。
但他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指揮使,大而全對他毫無意義,單一兵種或許是一個最佳選擇。
因此。除了建立了一隻人數只有五人的踏白隊外,剩餘的士兵都被楊華當成背嵬軍使用。背嵬是將帥親兵,也是一支軍隊地絕對主力。
就目前來說。楊華只強調士兵們地肉搏能力。只要上戰場不懼怕死亡,敢於殺人,就算是好兵。
至於裝備,這不成問題。萬千早就準備好了一千五百套板甲個陌刀,現在正好拿來裝備新兵。
楊華只是擔心這些新兵地素質,老實說他對這個時代地士兵的戰鬥素養沒任何信心,也不指望在短短地幾天內就將這羣曾經的流民訓練成合格的士兵。唯一讓他滿意的是這一千多傢伙身體素質一流。四萬俘虜中挑選一千五百壯漢出來還是很容易的,當初挑選士兵時,身高一米七以下的不要。體重一百二十斤以下的不要,牙齒不好的不要,胸圍腰圍不夠的不要,不能舉起一百斤重物地人不要。
正常情況下,一個老兵可以帶七個新兵,還能讓軍隊戰鬥力不下降。用五十帶一千五,問題就嚴重了。幾乎一夜之間,所有龍衛軍老兵都做了軍官,職位最低的也成了十將。
軍隊的軍餉朝廷自然是拿不出來的。而汪伯彥則指望着能夠從走私中撈錢,他那裏也沒法子可想。一口氣收編了兩萬流民之後,林慮的經濟壓力開始變得嚴重起來。爲了維持軍心士氣,楊華一咬牙從自己腰包裏掏出一萬貫錢用來安置流民和軍餉。這還只是個開始,未來每個月的軍餉都將是一大筆支出。以楊華手頭的財務情況而言,尚能支撐半年。也不太需要擔
這個年代,很多人都把當兵當成一個職業,見到錢,那些投降的流民也安穩下來。
安排好流民的屯墾事務之後。楊華索性下到部隊。開始同手下地軍官們一起訓練起新兵。
當然,他也可以把訓練事務全丟給趙明堂他們。自己當甩手掌櫃。可轉念一想,老趙自從被金兀朮打傷之後,受了很重的內傷,身子一直不見好。將所有的事務都丟給他,只怕他遭不住。再說,楊華打算將這支部隊完全訓練成自己的私軍,需要在部隊建立威信。
在第一次開封戰役之後,北宋的禁軍制度已經徹底被歷史所淘汰。未來將是“岳家軍”、“韓家軍”等一連串私軍的天下。
也就是說,軍隊將來將不單純是一個作戰單位。除了作戰,軍隊還得承擔起招募、訓練、製造軍械、徵收糧秣、後勤保障得一系列工作。而在以前,這些工作朝廷有專門的機構負責。軍官將領若將手伸向這些領域,就是違制。
可靖康之恥後,北宋政府機構被徹底毀滅。軍隊又大多在淪陷區作戰,根本沒有一個行之有效的地方政府配合,所有的工作都地靠將領自己一手一腳準備。
這有些像後世地企業辦社會。在二十世界下半葉地幾十年裏,一個企業不但有生產車間,還有學校、銀行、市場、醫院等一系列附屬機構,活生生一個獨立的小社會。現在,北宋隊變成一個獨立王國地時機到了,各地鎮軍將領的權利將進一步膨脹,以至於到尾大不掉的地步。
這也是趙構後來解除岳飛、劉光世、韓世忠、張俊等大將軍權的主要原因。
臥榻之冊,豈容大將酣睡。趙宋王朝一直對藩鎮割據和軍人專權有這異乎尋常的警惕,以至於到變態的地步。
作爲一個穿越者,楊華很明白他、以及這支軍隊將要面臨的機遇。
那麼,就先走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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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歷史都是一個小衆人題材,讀者面偏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