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後,外頭的男人直接走了進來。手裏抱着一支洋酒和爆米花。身上的西裝也換成了睡袍,說不出地愜意舒適。
鬱暖心莫名其妙。“你幹什麼?”
他將手裏的東西放在茶幾上,大喇喇坐下,瞟了她一眼,特別輕描淡寫。“看電影!”
看電影?和她?
“可、可我沒邀請你。”
“在自己家看電影,需要你的邀請?”他一臉理所當然地反問,問得鬱暖心啞口無言。這個邏輯他得搞清楚了,這裏雖然是她的地盤,但這是她的房間啊,混蛋!哪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目光專注盯着屏幕,“別說話了!”
“唔你坐另一張沙發啦!”
這裏有好幾張,爲什麼非得跟她擠。
“這張位子最好。”他一點要讓位的意思都沒有,像一樽雕塑,坐着不動。
“”鬱暖心無計可施,只得接受鳩佔鵲巢的事實,自己抱着針頭去另一張紮營。誰知他一把將她拉回,她整個倒在他腿上。“唉你幹嗎?”
“沙發夠大,兩個人可以。”
“可我腿伸不直。”
他鄙夷又厭棄地瞥了一眼。意思是,就你那小短腿,也有伸不直的困擾。
“那就躺我腿上。”受不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他來硬的,直接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腿上。她幾番掙扎不開,無力,也就消停了,他這才滿意地放開她。達到目的,絲毫不在意她小聲嘀咕,暴君、混蛋、專權
“罵夠了,安靜看電影。”
他是有順風耳?這都能聽見。
鬱暖心心懷不滿,繼續看電影。嗯!只要看電影,就不會想那麼多了,不能因爲這個大魔王破壞了心情!但很快,另一件事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那就是,脖子後方一塊,準確來說,一根硬物慢慢凸起,頂着她的脊椎,很是難受。
她開始也沒多想,轉手想去推開,一手摸上去,隔着褲子,火熱熱的。
什麼東西?
再狼摸了幾把。
好像
不對勁啊
難道是
她陡然反應過來,自己掌心緊握住的是個什麼東西,臉色一下就變得很尷尬,一寸寸轉頭,南宮堯的目光由她手上轉移到她面上,目光一緊。
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眉眼有些古怪。
鬱暖心嚥了口口水,趕緊放開,一下坐了起來,臉上火燒火燎,“對對對對不起”
南宮堯也不好說什麼,黑着臉。
“要、要喝酒嗎?”她實在覺得口乾舌燥,趕緊倒了一杯酒,跟喝水似的,一口灌下去。喝得太急,連嗆了好幾口。“咳咳咳咳”
南宮堯看她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個傻瓜。
她自己都嫌自己笨,總是在他面前出醜。
未免再丟人,她不敢再亂動,身體繃得緊緊的,像只僵立的木乃伊。
十分鐘過去
南宮堯眼角餘光掃了她一眼,未免她崩斷,涼涼問了句。“不累嗎?”
“還、還好”只是好像脖子定住了,轉不了頭。
“笨蛋!”他再次將她按在自己腿上,“這樣看比較不累。”
“可是,你”
“放心!剛纔只是個意外,你對我沒什麼吸引力。”他抓過爆米花桶,塞進她手裏,“別說話了,喫吧!”
“哦” 鬱暖心悶悶地往嘴裏送爆米花,他偶爾也拿,兩人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碰就是一陣過電似的酥麻,緊張得不得了。而且酒勁好像上來了,頭暈乎乎的,渾身燥熱不堪。
拿爆米花時,南宮堯的手無意識碰到鬱暖心的xiong部,她一下睜大眼睛,腦子裏警鈴作響。
難道他藉機喫豆腐?
但他很快收手。
應該是不小心吧雖然爆米花和她的胸離得很遠這‘不小心’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剛要鬆一口氣,他的魔爪又伸了過來。這次不僅是碰了一下, 而是直接放在了她胸上。
“你你你你的手好像放錯了位置”
他很乾脆地回了兩個字,“沒有!”
“可這是我的爆米花在這裏。”她主動獻上爆米花作爲交換,試圖拯救自己無辜落入魔爪的
“我知道,放這舒服!”他整隻大掌覆蓋住,剛好掌控。
鬱暖心幾次試圖拉開他的手 ,沒有成功,只好忍着。雖然很奇怪,但隔着衣服和小內內,倒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隔了幾分鐘,某人得寸進尺。
“穿內衣睡不會不舒服嗎?”
她豎起汗毛,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在暗示什麼?
“不、不會啊,挺舒服的”
他沉默了幾秒,提議。“摘了吧!我摸着不舒服。”
“那你可以把手換一個地方放”
“不想,我就喜歡這裏。”
未等她同意,他的手已經從她衣服鑽進她後背,手指冰涼冰涼,刺得她一陣陣疼,“哎、哎,你別這樣”
但他一隻手按住她,她完全是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內衣釦和吊帶環被輕鬆攻破,他乾脆利落地抽出,扔到一邊。把玩她的豐盈,像是在考量手感,“唔不錯!”柔軟有彈性,弧度也與他的掌心相吻合,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