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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番外-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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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泉連忙衝上來抱起小白,“小白,我給你洗澡!”

  小白卻不安地狂吠着,在寧泉抱着它迅速地消失在我的視野之內。

  一個混蛋,一條小狗,日子好象有點不好過了。

  我瞄了一眼被小白咬過的裙裾,撇了撇嘴,再仔細打量一下,突然發現冰箱裏居然有小狗狗的狗糧食!

  我揚眉,一個邪惡的念頭倏地迸了出來,走到廚房門口探了一下,果然聽到一樓的衛生間裏有水聲,應該是他去給小白洗澡了。

  該死的男人!

  讓我給他做早餐,他卻去給小白洗澡?真自私!

  我連忙轉回到冰箱前面,將那狗罐頭打開,一股香味飄了出來。

  哼哼,寧泉,你那麼喜歡小白,那麼就讓你和小白更親密一點吧!它能喫的,我也可以給你喫。

  我邪惡地笑着,這個點子真好哈哈!///^_^.......

  我將菜單上的東東都找出來,在米放入鍋裏的時候,就將狗罐頭裏面的東東全挖了出來倒進裏面,再加上N多的配料,將那股寧泉熟悉的味

  道掩飾住,搞雜了。

  當然,我煮好早餐的時候,寧泉也給小白洗好澡了,將早餐都端到了桌上的時候,寧泉滿意地頷首。

  “看來你的手藝還是不錯……唔唔,真香!”

  我翻白眼,努力做個冷漠又微怒的表情,“當然,比你好一百倍,自以爲是的混蛋!”

  小白的毛髮已乾爽了,它非常不爽地咬住寧泉的褲腳,一邊不時地瞪我。

  “小白,乖,別鬧了……”

  寧泉拍拍它的小腦袋,然後到冰箱裏去拿罐頭,“奇怪,我明明記得有三個罐頭,怎麼少了一瓶?”

  我抿抿脣,揹着他偷笑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沒有懷疑我,將罐頭給小白之後,那小東西終於安靜下來了。

  寧泉大搖大擺地走過來,看到了顏色有些怪的粥,懷疑地看了我一眼。

  “這粥,真的是按照我給你的材料做的嗎?”他那張小娃娃臉上充滿了驚訝,大概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_→

  當然,那可是我加了特別的材料進去的,我自然也不會這樣傻得去全部和盤托出。

  “當然啦,只不過有些配料是我自己放的而已。”

  寧泉看了看我,再也沒有懷疑,“坐下來一起喫吧。”

  一起喫?

  我纔不會笨得去喫狗食,嘿嘿。

  所以我只選擇了排骨包,這種那麼奇怪的包,做出來居然也非常好味。

  寧泉拿起了小勺子,試了一口之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唔唔……真好喫,餘蕾,你在哪裏找到的配料?有那麼香那麼獨特的東東嗎?”

  我忍住要爆笑的慾望,“當然啦,這是我自己自創的配料,不能告訴你。”

  寧泉挑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全是滿意之色。

  我忍住笑,可是忍得太痛苦了,只好低下頭瘋狂地啃着那隻包。

  \\^o^/太好了,這傢伙,居然將狗罐頭當作最好喫的美餐,哈哈哈……

  “嘖嘖,太好喫了,看來我讓你到我家裏來,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寧泉一邊喝粥一邊稱讚着,“餘蕾,你要不要來點?”

  我抬起頭,笑得嘴角都抽筋了。

  “不用了,我要喫自己會去弄……”

  “來嘛,真的很好喫,你來嚐嚐!”

  寧泉臭屁地想取過我的碗,我立刻拿掉,“不了,我胃口小,喫一個包就飽了。”

  寧泉又懷疑地看着我,似信似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

  他沒再說話,低下頭慢慢地喝着粥,早上的尷尬事件彷彿沒有發生過,他喝粥還真的很斯文,只發出輕輕的聲音,不用心聽,真的聽不到。

  我偷偷地瞄了他一眼。

  寧泉臉上的紅暈本來消退的,不知道爲什麼,又慢慢地滲出來。

  空氣一下子呆滯了下來,很靜,連小狗都在廚房的外面喫着它的早餐。

  “嘿嘿嘿……”我終於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怎麼了?”寧泉警覺地抬頭,我立刻做個很乖的表情,“沒有呀,只是聽你喫粥想笑,那麼斯文幹什麼,害羞?”

  寧泉輕蔑地撇了我一眼,“你才害羞,我怎麼會害羞呢?我寧泉從來就是那麼斯文優雅的。”

  他淡淡地放下了碗,“喫得真飽。”

  我沒再哼聲,捂住嘴看他上樓的背影,直接到他背影消失的時候,我才笑得幾乎直不起腰來,嘴角都回覆不了正常了。

  “哈哈哈……死混蛋,被我惡搞了吧?喫了狗糧都不知道呢!哈哈哈……”

  我低聲地笑着,心裏樂得不行了,小白不知道發什麼瘋,又突然竄出來,汪汪汪地尖銳地朝我吠起來。

  “小白,你又怎麼了?”

  寧泉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吠我的小白,不悅地擰眉。

  小白衝向了寧泉,咬着他的褲子不停地低吠着。

  我目瞪口呆,難道這小白還懂得聽我的話?

  “乖了,哥就要去上班了哦,留下這個美女傭人陪你,要乖乖的哦,對了,餘蕾,如果小白咬你了,我負責藥費!”

  寧泉笑眯眯地說,我頓時毛了,他說小白會咬人?

  他的意思是說,我要是被咬了,他就只出錢。

  “寧泉,不要欺人太甚!”

  我咬牙切齒地說,寧泉卻淡淡地看我一眼,笑容更是明媚,如同夏天裏明媚的晨光,更像那些露珠兒發出的光芒,那麼澄澈而明亮。

  他拍了拍小白,“小白,不要再吠人了,她可是我的朋友哦!”

  朋友?O,天,我一下子成了他朋友了?

  小白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看着我。

  寧泉站了起來,我仍然坐在那裏看着小白,這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洗過澡後很漂亮了,一些髒髒的毛髮將全身的光芒提得更亮,彷彿將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它的身子上。

  “謝謝你的早餐……”

  寧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溫柔地響起,我驚愕地回過頭,卻見那傢伙臉紅紅的,假髮已戴回到頭上,眼神有那麼迷離而朦朧的感覺。

  這是……這是什麼眼神?

  記起有些人向我示愛,那些眼神,就和寧泉一模一樣的。

  我裝作視而不見,低頭繼續盯着小白。

  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柔柔地落到我發上,我僵在那裏,因爲,寧泉吻上了我的髮絲。

  “謝謝你。”

  他說完轉身就走,我僵了僵,回頭看他的背影,寧泉走得有些急促,像害羞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我一臉黑線,不知道怎麼去問他。

  吻我的髮絲?

  那麼優雅,那麼溫柔,那麼斯文?他真的沒有其他不良目的嗎?

  寧泉走後,我久久發呆。

  小白居然開始親近我。

  好奇怪啊,這種類的小狗,一般只親近主人,不會那麼輕易親近陌生人的,不過小白在這裏大概也太悶了,傭人沒有了,只有我一個人……

  “小白,來,我帶你出去溜溜,好不好?”

  小白亮晶晶的眼睛瞪着我,我伸出手,它始終是友好地蹲在那裏,咬痕着我的裙裾。

  它的氣質……嘖嘖,真像寧泉啊,哈哈。

  不知道爲什麼,心情竟然有些好轉,並不因爲到這裏來當奴隸而不開心。

  那個威脅我來到這裏的寧泉小混蛋,其實也挺好玩的,最少……他的身上,怎麼着也有一種讓人溫暖的陽光啊。

  於是乎,我又覺得我開始犯賤了。

  不過吧……連續過了兩天,寧泉都沒有對我怎麼樣……除了第一天的吻,而我居然也願意在這裏住下來,但是嘛……哈哈哈,惡搞這傢伙的念頭可是一刻都沒有停止哦,寧泉天天都誇我做的粥好喫,每天都喫得肚子鼓鼓的。

  第三天我開始上班了,日子風平浪靜。

  ***狠狠惡搞他***

  連續拍了一週,我累得不像樣子,回到那傢伙的家,不過挺意外的,今晚寧泉居然自己煮了飯。

  “咦,今晚怎麼那麼好心了,煮了飯了?”

  我斜睨着寧泉,寧泉揚眉,臉色好象有些不好。

  不會是我用狗罐頭給他煮粥的事暴露了吧?

  小白不會說話,並且自從他懷疑之後我就用狗罐頭之後,我就偷偷地自己買了狗罐頭,哈哈哈……

  “沒什麼,閒事而已,喫吧……我煮的並不會比你難喫的。”

  寧泉笑笑,雖然臉色不太好,像睡得不好似的,但是表情還是極愉悅的。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遇到什麼事兒了,居然朝我獻媚?→_→

  雖然我當“奴隸”,但是寧泉還真沒給過什麼臉色我看,倒是老在朝我笑,像專門逗我開心的小醜嘛。

  我端起了碗,喫了一口,果然不錯,至少不會比我的差。

  “嗯,果然是不錯,想不到你這個小少爺也會做飯。”

  他朝我笑笑,“這幾天看你很累,不如這樣吧,我先做,然後記下來以後你輕鬆的時候再補上。”

  我狡猾地眨眼,“要是永遠都不輕鬆呢?”

  寧泉突然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好奇怪,好複雜,我怔了怔,他卻極少的認真。

  他的娃娃臉如牛奶般白,睫毛長長的,眼瞳清澈無比,脣微微啓着,像有什麼難以啓齒的話將要說出口,第一次那麼平靜地看着這個男孩子,我突然有些心怯。

  我低下頭,漫不經心地喫飯,小白在腳邊蹭蹭我的腳,這幾天來,它倒是很快就和我混熟悉了。

  “如果永遠都不輕鬆,我也……那我就永遠給你做飯吧。”

  寧泉的聲音,如同泉水一般,在耳邊輕輕響起,動人而悅耳。

  我愣住了。

  抬眸,看着那張漂亮的娃娃臉,那麼精緻,那麼年輕,寧泉全身都散發着年輕又可愛的氣息,而我……心已老,身不殘,卻不想去愛了。

  這孩子也太年輕了,年輕人都愛追求刺激的事情,新鮮的女人……

  “這青菜油多了一些。”我淡淡地說。

  寧泉卻倏地握住我的手,“蕾,我說的是真話。”

  嗄?真話?老天,這小男孩子,不是說過因爲我而怕掉了女人嗎?

  見我一臉喫驚狀,寧泉溫柔地微笑着,“我真的喜歡你……只是……我也不太善於表達而已……但是……”

  我震驚得差點要掉眼珠了,現在的人,真的那麼容易愛上一個人嗎?我對高紹烽的愛,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不是真愛,而不過是喜歡。

  僅僅是喜歡而已,沒有愛情,有人說兩個人在一起五十年後纔是真正的愛情,不管我認不認同,在高紹烽的身上,我只看到我的無知和天真。

  “你……喫錯藥了吧?”

  “不不……我只不過便……”寧泉的臉色一下子尷尬了起來,“不過也不關這事,我是真的喜歡你……”

  “喜歡不是愛。”我艱難地嚥下了一口飯。

  原以爲這傢伙趁機會佔我便宜,跟東朝燼一個路,但是……他居然在向我表白?

  寧泉一下子急了,啪地放下了筷子,“不……蕾,你不懂的……”

  “別說了,這事兒不行,你太小……”

  “我還小?你不是……不是試用過我嗎?我不小了……”

  狂暈! 我一臉黑線,我指的是年齡,寧泉這混蛋指哪裏啊?..@_@?????..

  他漲紅了臉,低下頭,“那晚……我真的……咳,反正很滿意,我覺得你的人品真的不錯,所以我越來越想接近你……”

  人品?人品能一眼就看出來的麼?

  寧泉那腦袋裏到底想着什麼?

  我的臉也燙燙的,扒了幾口飯,連忙放下筷子上樓。

  寧泉沒有再說話,走上樓之後,我鬆了一口氣。

  怎麼辦呢?這小子表白了?我得搬走了,反正他不是純粹報復我,而是爲了接近我,我突然懷疑自己的情商迅速地降了N多,否則怎麼連寧泉那麼簡單的目的也看不出來?

  收拾好東西,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我趴在牀上,聽着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有些好笑。

  那小子,被我惡搞着,他還不知道呢。

  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他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我捂住嘴巴偷笑,這一刻,我感覺我極其邪惡了。

  第二天一早。

  起牀的時候,發現寧泉的房間門開着,人卻不知道哪去了。

  小白倒是懶洋洋地地從牀上爬起來,看到了我,飛快地跳下了牀,跑到我前面蹭蹭我的腳,然後就衝入了套間裏的洗手間。

  只是門卻緊閉着,小白瘋狂地抓着門,裏面寧泉清咳一聲,“小白,別抓了,一會兒就好了。”

  小白卻還是沒有聽話,抓了幾下,寧泉又在裏面發言了。

  “小白,我……我便祕,別再抓了!”

  我一聽,強忍住沒笑出來,怪不得昨晚他臉色不太好,原來是便祕……難道是喫那些狗糧令他便祕了的?

  老天!

  我太邪惡了,太欠揍了!

  不過……誰叫他之前要這樣呢,我有些心虛,連忙跑下樓去做早餐。

  可是今天……到底還要不要用罐頭做早餐?

  不行吧……寧泉都便祕了,我都報復了,哎,沒辦法,我從小主那麼邪惡和有小小的報復心……

  要不,今天讓人給他送來便祕藥吧……

  小白卻跟着我下樓,蹭我的腳,我拿出罐頭打開,一邊餵它喫一邊摸着它的小腦袋,“小白……你家小主人是不是因爲我,才便祕的呢?”

  “小白,我真的是存心報復……我是不是很可惡?將你的罐頭當早餐給你的小主人喫了,是不是很可惡呢?”

  我摸着小白那些軟軟的毛髮,心裏竟然有些內疚。

  砰的一聲,像什麼掉了地,我震驚地回頭看去,原來是寧泉……

  寧泉竟然站在那裏,手上還拿着牙刷,地上那隻鐵水杯還在地上滾動着。

  我徹底地石化了……

  瞧他這個樣子,也就是聽到了我剛剛的話了?-_-b

  他靜靜地看着我,眼神慢慢地由震驚變得悲傷,又變得憤怒起來。

  “原來……我這樣,是你搞成的,餘蕾,你太狠了……”

  寧泉的聲音顫抖着,彷彿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我怔怔地站在那裏,突然有些後悔與不知所措。

  其實吧……狗食的罐頭,對人也應該沒什麼,因爲小狗都可以喫了呀,只不過可能因爲材料特別,所以人類不太適應?又或者他自己便祕,又將這個結果推給我?

  可是……終究是我錯了。

  “我從來沒想到你是如此無聊的女人——既然如此,現在……就滾吧!”

  寧泉的眼圈竟然微微發紅。

  他的眼神裏全是失望,身體好象沒有力氣支撐,倚在餐桌上無力地看着我。

  潮紅的臉早就蒼白了。

  我完全是驚呆了,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對寧泉造成這樣的傷害,再說……我從來就不相信他喜歡我。

  或者是愛我。

  我覺得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必須用很多很多的時間。

  看來……我太理性了。

  “對不起……其實我……”

  “滾!”

  寧泉咬牙切齒,他知道自己在喫着狗罐頭,自然是憤怒無比。

  不過這不正是合我意嗎?

  我不正想着狠狠地惡搞他,然後再離開嗎?現在如意了,可是我怎麼覺得一點也不開心?相反,看着那張曾一直有着笑意的娃娃臉,我的心裏莫名其妙地難過起來。

  不管怎麼樣,我是得走了。

  我掉過頭,大步地朝二樓上走去,昨晚早就將行李收拾好了,我拎起了小皮箱子,看了一眼這個溫馨的房間,竟然有一絲絲的不捨。

  我是怎麼了?

  因爲寧泉尊重我,沒碰過我,所以我……留戀這裏?

  因爲他與衆不同,畢竟沒其他男人一樣,只盯着我的臉蛋和身體?

  我拎着皮箱下樓,寧泉已在廚房裏忙開來了,我掃了一眼他的背影,那麼落寞。

  算了。

  我們再也不相欠了,他讓我滾,我就滾。

  小白卻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咬住了我的裙裾,朝我不捨地嗚咽着。

  我怔了怔,小白在短短幾天裏,已將我當成了主人了吧?或者女主人?

  “小白,好好留在這裏哦……”

  我蹲下去,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小白,進來!”寧泉冷冷地喝道,小白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只好撒着小腿跑到了寧泉的腳邊。

  他沒有看我一眼。

  我知道他肯定很生氣了,如果是我,我必定也如此。

  可是當初誰叫他要這樣耍我呢?

  算了,一切都扯平了。

  我拖着皮箱,慢慢地走出了這一棟乾淨的小洋房。

  日子又恢復了正常。

  我忙着拍戲,接廣告等等,新拍的戲上演了,不過我的角色真的太爛了,惹來了一片罵聲。

  我努力不去看網上的留言和評論,久而久之,一個月之後我的心也很平靜。

  只是易家兩兄弟竟然還是老來找我。

  找了三次,一直被我拒絕,喫了閉門羹,卻還是樂此不疲。

  有人說難以得到手的女人,永遠是男人挑戰的一種,他們事業再成功,但是如果有女人還沒有得到,他們更是樂於去追逐。

  然而,易家兩兄弟,十足的米蟲,相信很快易家的事業會被他們搞垮的。

  “小蕾,東少說拍攝進度比預料中順利,所以今晚會請我們喫大餐哦,阿梅,快給小蕾化個淡妝吧。”

  拍了下午的戲,靜姐興奮地跑到了後臺對我說,我怔了怔,比預期的順利?也就是說我的演技有進展嘍?

  “是真的嗎?”

  “當然,聽說東少今晚要請很多人,雖然他自己沒有參加……但是東少請客,可是很稀少的呀!小蕾,是不是你和東少有什麼……”

  靜姐笑眯眯的,眼神曖昧無比。

  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啦!哪裏會有什麼呢!”

  何靜淡淡地笑了,“放心吧,我也不是很八卦的人,不過……玲姐帶的那幾個藝人,看起來很嫉妒你,可能會爲難你……小蕾,不要和她們多計較,影響自己的聲譽就不好了。”

  靜姐先給我打預防針。

  我自然明白,這段時間來我的確注意到很多女藝人的目光都變得怪怪的,嫉妒又憤怒。

  當然,修養比較好的女藝人不會流露這種表情,但是大部分藝人都是凡人。

  “能不去嗎?”我有些猶豫。

  一個月了,去了的話……可能見着寧泉。

  想起上次的事,我沒向他道歉,再見面也不太好意思。

  “哪能行呀,東少可是專門爲你準備的晚宴呢!”靜姐搖頭,招手叫來了阿梅化妝師,我被她用力地壓在椅上,阿梅笑眯眯的站到我身邊打開了抽屜,“小蕾呀,你真行,我們託你的福就有晚宴了。”

  我撇撇嘴,誰知道東朝燼是怎麼想的。

  我不自卑,可是我的缺點在哪我也很清楚,比我厲害的女演員多着了。

  比如簡紅,蕭蓉等等,不過比較出色的女藝人都在殿王娛樂旗下的公司了。

  新皇也只有重新招收新人來努力培訓,苑苑就是其中一個。

  不過聽說東朝燼真的很欣賞她,除了這一部戲,還有另一部戲以她爲女主角呢。

  “靜姐,今晚會有什麼人?”

  “商界的大腕,娛樂界裏的同行、記者等等,反正今晚是你大展身手的一個機會,小蕾,你要知道公司很器重你,不要錯過了,我和阿梅、MAY等會去給你挑晚禮服。”

  靜姐在一邊嘮叨開來。

  我一臉黑線,“靜姐,我自己不能挑嗎?”

  “當然不能,你那眼光能挑什麼好東西?”靜姐笑着打趣我,她之前老是批我穿的日常服飾難看,哎,其實我和她們的審美觀不同嘛,我覺得簡簡單單就是美,而靜姐和梅姐都覺得華麗繁複纔是美。

  我啞口無言了。

  算了,和梅姐她們爭辯,永遠都是有完沒完的,不過我還是挺喜歡靜姐和梅姐的,媽媽老說我樂觀,在哪裏都能和別人打成一片。

  等梅姐給我化好妝,靜姐給我選好晚禮服,已是晚上的六點半了,肚子真的太餓了,只好換掉了衣服再喫點東西。

  靜姐給我選的是一條Z國的淡紅色龍鳳旗袍,彷彿是專門爲我訂做一樣,穿上去剛剛好。

  “你瞧,請個專業設計師就是不同,什麼衣服都可以一試便可,這款式我真喜歡。”靜姐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對了,今晚段冷奇還有簡紅、還有李燦晨都會來,你不如爭取機會,和其中一個男人鬧些緋聞,會更助人氣。”

  我怔了怔,搖頭,“靜姐……我不想這樣嘛,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拍自己喜歡的戲。”

  梅姐戳戳我的腦袋,和她們才相處一個月,可是她們都將我當作妹妹了。

  “你呀,真沒眼光,段冷奇和李燦晨都不錯,雖然我不贊成你去破壞人家,但是鬧點緋聞也好,又不會損失什麼。”

  我撇撇嘴,不認同的樣子。

  靜姐幫我將文件整理好,“好了,別說她了,她這個人啊是我見過最淡定的藝人……不過聽說簡紅和蕭蓉人品也不錯。今晚就可以見見她們了呢。”

  MAY抱着一大堆衣服衝進來,往臺上一放,瞧了瞧穿着旗袍的我,不由得露出讚歎的神色。

  “年輕真好,穿什麼都亮眼,蕾姐,不用換了,就這件吧。”

  MAY是我的助理,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女孩,剛剛畢業出來,人很開朗活潑,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有些貪小便宜。

  “你瞧,連MAY也懂這樣說,所以證明我還是有眼光的!”靜姐笑眯眯地說,我頷首應了,“好吧,我相信你們的目光,就這件吧!”

  我看了看鏡中的我,穿着紅色旗袍,妖嬈奪目,想起和高紹烽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喜歡穿顏色鮮豔的衣服,可是被甩之後,我就開始愛上了淡色系列的了。

  然而,那渣男,憑什麼讓我顧忌着他?

  他很久沒在我前面出現了,我也無暇去關注他,“好了,那可以出發了。”

  靜姐將文件鎖好,公司暫時回不了,只好鎖在這個內景的房子裏了。

  我們到達華龍大酒店的時候,晚宴已然開始,想起上一次在這裏遇到易霆易蕭這幾個人,心裏不爽,但當我看到和一羣美女聊天的那個男人的時候,臉黑了下來。

  易蕭,又遇見他了。

  這個渣男,老是糾纏我,現在又出現在這裏,真是頭痛。

  雖然靜姐說這個宴會爲我而開,但是倒是沒有具體點名爲我而開,而是東少爲了應酬各界人士,當然,東朝燼沒有到來,而是由寧泉來代替他將這個宴會舉辦得妥妥當當。

  這一刻,我實是後悔了。

  寧泉在,我就不自在了,不過他忙着應付客人,沒有注意到我。

  “小蕾,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麼,快跟我過來。”

  靜姐在身邊低聲地說,我頷首,邁着優雅的步子,跟着靜姐朝李燦晨走去。

  她的意思是讓我和李燦晨或者段冷奇鬧緋聞。

  可是我實是怕極了段冷奇。

  那個冰冷殘忍的男人,臉上從來沒什麼表情,不明白爲什麼他能當上段家的大哥。

  所以我還是願意選擇李燦晨,靜姐的話我不得不聽,這個人極其的頑固啊,要是我不同意的話,嘖嘖,絕對可以將我煩死的。

  “燦晨,好久不見哦!”

  靜姐舉着酒杯,我朝李燦晨頷首,尤爭不在,看了看一臉笑容的靜姐,再想想尤爭,我突然就想退縮了。

  我可不能破壞朋友的夫妻感情。

  “很久不見,靜姐,阿蕾。”李燦晨淡淡地笑着,我抿了一小口的酒,“是啊,很久不見了,阿爭還好吧?”

  “還好,謝謝你的關心。”李燦晨客客氣氣的,靜姐暗中拉了拉我,我清咳一聲,“那回去替我問候她,我先到一邊休息了。”

  說罷,我不管靜姐那責怪的目光,轉身就走,尋了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靜靜地看着忙碌的寧泉。

  寧泉臉色正常,帶着如常笑意,溫暖陽光。

  靜姐走過來推了我一小把,“你呀,真是的,給你找個機會怎麼不要?李燦晨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鬧個緋聞怕什麼?人家只會責怪記者亂寫。”

  我搖頭放下酒杯,有些小鬱悶,藝人都只能靠緋聞來紅麼?

  “靜姐,如果我沒有演技,再多的緋聞也紅不起來。如果我有演技,不炒也能紅,再說……就算是炒作,我也不贊成這樣,畢竟他是我朋友的老公嘛。段冷奇的話……那個男人太可怕了。”

  我笑着說,靜姐還是無可奈何地搖頭,“好吧,隨你吧,只要這個片子殺青了,我們可以做更多的宣傳,到時你的人氣應該會大升了。”

  我心不在焉地點頭。

  怎麼着我都不在乎,只要我演好我的角色就是了。

  酒店裏人羣湧湧,各界名流穿梭於這華麗的大廳,說說笑笑,或者竊竊私語,甚是熱鬧。

  有幾個記者跑過來給我照了幾張相,我知道還是靜姐的意思。

  正悠閒地喝着酒,有人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眸,心底有一股不耐煩在流淌着,是易蕭。

  上次跟他的過節,他彷彿又忘記了,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餘小姐,這裏有人坐麼?”

  “不好意思,是有人定了位子。”

  我淡淡地說,易蕭卻已坐了下來,極不要臉地朝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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