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落羽所說的,蒙祖請到的某個相當強悍的外援,羅衝並沒有過多詢問她的具體情況,是因爲不太相信落羽的話。
這個強悍外援很可能確實存在,也確實是相當可怕,這一點,羅衝可以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若說她的具體特點,從落羽嘴裏聽到的內容就不一定是真的了。
落羽這傢伙更不是一隻好鳥,聽他的話,只會讓自己誤入歧途。
對待這種事情,就抱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態度也就夠了,甭管對手有多麼強大,該打還要打,肯定不可能畏縮也就是了。
晚上十點,婚禮晚宴在極爲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嘉賓們還可以留在現場繼續嬉鬧,但新郎新娘們就到了入洞房的美妙時刻。
大龍、四條他們都好說,人家都是一對一,抱着自己的女神媳婦進入洞房共度春宵也就行了,可羅衝該怎麼辦,與十幾個媳婦大被同眠,來一場激情歡快的曠世混戰?
很顯然,這是極不現實的,新娘子們不可能同意。尤其在新婚之夜,無數雙眼睛都在密切關注着這件事。
倒不是說,嘉賓們會猥瑣到偷窺隱私的地步,他們沒這個膽子,但最起碼,很多人都在好奇,羅衝到底會進入哪一位新孃的房間?
誰都曉得這樣一個道理,無論羅衝選擇了哪一位新娘,其他新娘心裏面都不會好受,是人就有私心,姐妹們感情再好,在這個問題上也都是有私心的。
“讓你花心,讓你一下子娶十幾個老婆!”
同一時刻,不知有多少人和四條一樣,等着看羅衝的笑話。
“老闆,你慢慢考慮,我們就不陪你了,我們先去嗨皮啦!”
四條哈哈大笑着,抱起他的雨夜神皇,走進了客房大樓的電梯。
“老闆,我們先上去了。”
大龍雖不像四條那樣幸災樂禍,卻也在替羅衝發愁,這一刻,他與鳳熙手牽手走進了另一座電梯,感覺自己真的是超級幸福:我和鳳熙的婚姻纔是真愛,心心相印,不摻雜一丁點雜質。
這感覺真好!
大龍很同情羅衝
“行了,你們啥都不用說了,趕緊上去吧。”
羅衝搶在鋼牙和白頭鷹之前擺擺手道。
“老闆,我們啥都沒想說啊。”
鋼牙和白頭鷹賊兮兮的樣子,明顯也是在幸災樂禍。
幾分鐘後,羅衝帶着一大羣新娘子回到了二十八層的總統套房,在客廳裏,與自己的新娘們大眼瞪小眼,十幾秒後,紀詩云含笑說道:“知道你的難處,所以,今晚上你只能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吧。
“要不,你們分成幾組打麻將吧,每人一千塊的底錢,贏得最多的那一位,便可以非常榮幸的與我共度春宵。”
羅衝厚着臉皮提出建議:“這個辦法,娘子們覺得怎樣?”
“美得你!”
林丹娜一撇嘴,再一轉身坐到沙發裏,女王一般擺手說道:“混球兒,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到隔壁房間自己擼去,第二個,到隔壁房間擼自己去!”
“爲什麼要擼?”
羅衝很不服氣:“我有十幾個老婆,幹嘛還要自己擼?喵貓,走,你幫我擼。”
喵喵一貫都是個小叛徒,以往,每一次高喊着要和姐妹們一起制裁羅衝,但私下裏都會悄悄溜號,趁機獨霸羅衝。
但今天,這種把戲肯定就行不通了,林丹娜立即喊道:“喵喵,今天晚上跟我睡,寸步不離,別想跟我們耍什麼花樣。”
“哦。”
喵貓縮着脖子可憐兮兮地對羅衝說:“小哥哥,對不起,你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然後,羅衝就被一大羣新娘子趕出了房間,出門時還接收到不少於三道的私密傳音,都是最爲嚴厲的警告:老實點,今晚上若敢找別的女人,你就等着瞧吧!
這還用說?羅衝暗暗撇嘴:再怎麼混賬,也不可能在新婚之夜搞劈腿。
於是,他這個萬衆矚目的新郎官孤身一人走進了隔壁房間,這一刻,耳邊同時響起了無數人的傳音慰問:
“老闆,太丟臉了吧,新婚之夜獨守空房,還是不是老爺們?”這是四條。
“老闆,要不,我去陪你?”這是賊心不死的三萬。
“有膽子就來我的房間,我等你。”這是血無涯,心靈傳音中蘊含着無限魅惑,幾乎能夠感知到,她在那邊已經擺好了姿勢。
“廢物!”魔鬼老爸則在罵:“趕緊回去,把她們全都按倒!真特馬不像我的種”
各種諷刺,各種挖苦,瞬息之間海嘯般襲來
好在,羅衝臉皮夠厚,充耳不聞,渾不在意。
“一個人也挺好,尤其是今晚上。”
羅沖走到窗前,掏出一瓶冰啤,一根雪茄,刻意醞釀出來的憂鬱眼神凝視着上海的夜景,打算盡情享受此刻的悽美與哀傷。
被所有人拋棄的感覺,就是這個樣的嗎?
但這種無病呻吟,持續了還不到一分鐘,唰,他便一個瞬移閃現在大氣層之外的星空中,暴起一拳,把能夠爆發出來的最強力量朝遠處虛空釋放了出去。
突然接收到宇宙規則的示警,這時候也顧不上先前所定的‘不能施展特殊手段’的遊戲規則了,只因爲:對手太強!
轟!
虛空震盪,別說小小的地球,整個太陽系都要在兩股力量的撞擊中化爲齏粉。
唰唰唰唰
幸好,包括紀詩云在內的所有的巔峯強者,反應速度也很快,雖比羅衝稍遲一線,也是相當及時地瞬移到星空中的各個位置,衆人各式手段,齊心合力,這才把太陽系所在的這片虛空守護了下來。
像是刮過了一陣宇宙風暴,把太陽系之外距離較近的幾個星球蕩成了粉末,眨眼之後,又徹底地化爲虛無。
“出來!”
羅衝一聲怒吼,毀滅之光哧哧哧哧在昏暗的星空中四處掃射,命中的卻只是一道道虛假的殘影。
“嘎嘎”
刺耳的陰笑飄渺不定,對方只留下了一句話:“這只是見面禮,下一次,我會摘走你那雙眼睛,然後,便是你的心臟”
這之後,也就沒有了任何聲息。
“是她。”
落羽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虛空中,對羅衝傳音說道:“這是她的個人行爲,蒙祖都攔不住。”
就是他兩小時之前所說的那個超級可怕的混沌強者。
剛纔,羅衝突然接收到宇宙規則的示警,這傢伙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闖入宇宙,又以匪夷所思的方式破開空間,驟然降臨到地球所在的這片星域
若不是羅沖和紀詩云等人反應夠快,剛纔那一下,咱們這個太陽系也就只能剩下地球這一個孤孤單單光光溜溜的星球了。
雖說,以羅衝等人的能力重建一個太陽系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這麼個搞法,也還是挺驚險的。
但這種做法,不可能傷到羅衝等人一根汗毛,按說是毫無意義,真正的強者都應該不屑爲之。
“我說過,她的性格相當古怪,根本不能按常理揣測。”
落羽能猜到羅衝此刻的心情,主動解釋:“說真的,即便有蒙祖保護,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毛骨悚然,坐立難安。往後,若在混沌中遇到這種傢伙,就必須毫不猶豫掉頭就跑,有多遠跑多遠除非,咱們的修爲實力達到了蒙祖那種層次,與其交往,才能護得住自己的周全。”
簡單一句話:這是個實力恐怖又無法捉摸的瘋子。
實際上,混沌中這種蠻不講理的貨色有很多,因爲混沌領域無法無天,只認實力,不講道理,那些誕生於混沌的原始生靈早就養成了任意妄爲的習慣,行事作風毫無規律可言。正常人所認爲的極不合理的事情,搞不好就是他們最喜歡乾的。
“她叫姟虜,你若還在地球,我認爲,她還會來找你。”
落羽最後說道:“我走了,你還是小心點吧。”
姟虜,那個混沌強者的名稱。
至於,這個名爲姟虜的傢伙,爲什麼能以這麼快的速度闖入宇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達地球這邊,其中原因倒是不難猜測。
雖說外來的混沌強者不可能在宇宙內準確定位隨意傳送,但這只是一種籠統說法,在具體的某一次行爲上並不是絕對不行。
例如這一次,由於落羽已經身在地球,姟虜可以通過與落羽之間的某種聯繫提前鎖定這一片星域,但若換成了羅衝等人,她想要準確定位並實施追蹤,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因此,落羽纔會提醒羅衝:不想她一次次跑來搗亂,你還是趁早離開地球吧,躲去其他位置,才能落得一個清閒。
“爲什麼要躲?”
羅衝的脾氣一上來,也是倔得要命,反正不能因爲這樣一個傢伙,影響了集體婚禮的原定計劃。
還要在地球上再待幾天,怎可以被她輕易嚇跑。
當然也不能拿整個地球來冒險,羅衝便對所有的巔峯強者們說:“最近幾天,勞煩諸位守護好這片星域,有什麼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沒問題,放心吧。”
以青蓮,太易,自私爲首的三方陣營,都是爽快答應,將近三十位宇宙巔峯分佈於太陽系的各個位置,臨時組成了一個守護大陣,應該說,不管敵人有多強,都足以抵禦一段時間。
羅衝拱手道謝,便和紀詩云返回了地球上的皇家酒店。假如,那個姟虜再一次跑來搗亂,只需要太易他們有效阻攔幾秒鐘,羅衝就能瞬移到這片星空的任意位置,與那姟虜正面交鋒。
“姟虜,我還記得這傢伙!”
皇家酒店的花園內,魔鬼老爸在四個美女的環繞下淡淡說道:“很多年前,死在她手裏的開創者,好像就不少於三個了。蒙祖竟敢和這樣的瘋子打交道,看來也真是豁上了一切怎麼說呢,如今我也不是她的對手,你小子這一次麻煩大了!”
(咖啡:感謝書友‘澤夕夕’打賞的1888書幣,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