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些碎石的尺寸和形狀,羅衝在腦海中模擬出它們的立體圖形並以極快的速度進行拼湊,憑天魔王境界的腦域開發程度,僅用了十幾秒也就推斷出,它們只是原體積的五分之三。
便詢問霍諾:“另一部分哪裏去了?”
“被希斯搶走了。”
霍諾低聲回道:“若幹年前,希斯夜闖聖殿,盜取聖石,上一代族長竭力保護還是被她搶走一半,因爲這個緣故,上一代族長引咎退位,族長之任落到了我的身上”
羅衝隨即問道:“希斯要這些誕生之石做什麼?”
“真正的原因,她當然不會說出來。”
霍諾回道:“我們只能猜測,此舉是爲了折辱我族,證明她天下無敵的強悍實力。事實上,也確實有這個效果。”
順着這個話題,羅衝又問:“艾克人的祖先也是從此類聖石裏誕生出來的?”
“不!”
霍諾搖頭:“據說是源自於水,才具備變化多端的生命特性。”
“那摩人是金屬人,艾克人源自於水,磐石人是從石頭裏稱得上源自於土。”
羅衝心中推斷:“金、水、土,五行元素還缺了木和火”
當然,五行推論只是腦子裏泛起的一種聯想,他們的誕生緣由不一定真的與之有關。
講話的同時,羅衝還在以自身的各種靈覺探測着那些石塊,希望能感知到某些有用的東西,但良久之後還是一無所獲。
在霍諾面前,又不好用毀滅能量針對這些石塊進行破壞性試驗,最後,羅衝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示意霍諾,可以把水晶罩放下來了。
霍諾能夠看出,羅衝毫無收穫,心中也在想:這就對了,聖石之上若有異常,我們磐石人早就應該發現了。
水晶罩緩緩降落,快要把祭臺頂部完全罩住的這一刻,羅衝卻又突然喊道:“等等!”
霍諾急忙收住,水晶罩只差幾釐米就要落到底了。
咔咔咔咔
祭臺上的十幾塊碎石竟然在微微顫抖,不只是羅衝能看到,霍諾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
霍諾瞪大了眼,滿面震驚。
嘩啦!
緊接着,十幾塊碎石竟然聚合到一起,嚴絲合縫地變成了一個整體,與羅衝剛剛在腦海裏模擬出來得形狀可說是完全相同。
這是怎麼一回事?
羅衝不禁猜測:是永固石感知到了我的想法,還是,它在暗示着什麼?
念頭再一轉:不論是怎樣的,都應該找到希斯,把另外那些石塊要回來,讓它們聚合成真正的整體,說不定也就有了答案。
再看祭臺上的石頭,整體形狀雖然缺失了五分之二,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它的形狀與永固石的外殼一般無二,像是個完全相同的複製體。
永固石的肚子裏,還有一個完全相同的石頭,就像它的孩子一樣,誕生出了磐石人?
羅衝意識到,只要把磐石人的誕生聖石重歸完整,即便它本身並不是永固石的規則核心,也能給自己指明方向,或是有所領悟。
立即聯繫希斯大帝!
羅衝對霍諾說:“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用最短的時間聯繫到希斯,最好能當面見到她,我要把另外那些誕生聖石從她那裏要回來。”
最短的時間指的是,這件事必須在天亮之前徹底完成。
霍諾不需要多想也能明白,聖石迴歸對磐石族人來說具有何種意義,儘管,羅衝的本意並不是爲了磐石人着想。
他的目的是什麼並不重要,只要對磐石人有利無害也就行了。
“有辦法!”
霍諾立即回道:“聖石之都時時刻刻都會有艾克人的滲透者,找到他們隨便一個,就能給希斯發送遠距離訊息。”
羅衝點頭:“好,我在默克家等你的消息。”
兩人立即離開了磐石聖殿,羅衝返回到默克家裏,霍諾則去抓捕艾克人的滲透者了。
所謂滲透者就是敵方的探子,趕跑或宰掉了這一個,還會源源不絕地潛入進來。艾克人在這個方面下足了功夫,一旦獲得有用的情報,就會引發又一場戰爭入侵。無數年來,兩個種族就是這樣爭鬥不休的。
羅衝在默克家的客廳裏做了不多時,默克就從族堂那邊回來了,他是個心裏面憋不住話的人,坐到羅衝面前立即問道:“兄弟,你真的打算就此離開嗎?”
“怎麼,你也想去外界宇宙轉一圈?”羅衝笑問。
“嗯!”
默克皺着眉頭重重點頭:“晚飯後有了這種想法,等到卓娜出嫁了,我就帶着葉芝去外界宇宙見見世面。到那時,希斯對於磐石人的威脅早就解除了,守護家園的責任可以交給更年輕的一代人誰成想,這一轉頭的工夫,那摩人又跳出來搗亂了,唉,真是”
“別發愁。”
羅衝呵呵笑道:“我自有辦法,怎可能被這點困難輕易嚇退。多餘的話暫且不說,反正,以後你還能再見到我,保證可以滿足你的這個願望。”
“好!”
默克咧嘴而笑:“兄弟,我信你!”
“信我就對了。”羅衝笑着擺手:“卓娜的婚禮我都要參加呢。”
“必須的!”
默克哈哈大笑,說不清爲什麼,反正對羅衝這傢伙就是相當的信任。
至於那摩人所說的有可能對這個世界構成滅頂之災,默克壓根就不相信,因爲他僅憑直覺就能確定,羅衝絕對不是個惡人,無論出於何種原因,也不可能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
兩人在客廳裏隨便聊着一些外界宇宙的事情,還不到半小時,羅衝耳邊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心靈傳音:“出來吧。”
希斯!
羅衝不禁感嘆,霍諾不愧是管理着幾百億人口的族長大人,辦事效率委實牛逼。
當着默克的面,可不能說希斯就在外面,否則,這哥們的暴脾氣再怎麼理智也會吼幾聲吧。
羅衝編了個‘霍諾族長要帶我去一個地方’的理由走出默克家的大門,依隨着希斯隨後而來的心靈傳音,穿過兩條街,在一座民宅裏見到了依然還是綠紋女戰士裝扮的希斯大帝。
一見到她,羅衝就挑起了眉梢:“別跟我說,你一直潛伏在聖石之都,壓根就沒有離開過。”
“我要看牢了你,免得被你跑掉。”
希斯相當隨意地側臥在低矮的席榻上,山巒起伏的身姿相當誘惑,她呵呵笑道:“那摩人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沒關係,假如你不打算離開,數十億艾克戰士都可以爲你而戰。”
“我若是打算離開呢?”
羅衝問道:“莫不是,你現在就會拋下一切跟我走?”
“不需要拋下什麼。”
希斯姿態慵懶地摸了摸小肚子:“我這裏就裝着幾百萬精英戰士,我的近衛軍,走到哪裏,帶到那裏。”
艾克人和磐石人都屬於不弱於神魔的高等生靈,擁有隨身空間不算什麼,‘胸又有丘壑,葉納百萬兵’絕對不是形容。
“你倒是有夠灑脫。”
羅衝距離她一米多盤坐到席榻上,無視她充滿魅惑的眼神,傳音說道:“把你偷走的誕生之石還回來,我有用處。”
“你說要,我就得給,希斯有沒有這麼聽話啊?”她盈盈淺笑,手指還在自己那豐滿圓潤的臀圍上輕輕撫摸着。
“想要跟我離開這裏,你就得乖乖聽話。”
羅衝以不含****的流氓眼神瞅着她的小腹,態度兇惡:“我讓你劈開腿,你就不能並起來。”
希斯面色微變,目光中隱含凌厲,卻又在轉眼間恢復了淺淡的笑意:“無數年來,你倒是第一個有膽子對我這樣講話的人,不愧是外界而來的傻小子。”
說最後三個字時,嘴角的微笑也就轉變爲極具風情的嫵媚。
希斯大帝確實很牛逼,不過,她的魅惑指數比起地獄魅魔的老祖宗赫鸞天可就差多了,羅衝經得起這種挑逗,擺擺手對她說:“時間有限,咱們就不要玩這些遊戲了,我不怕那摩人,只是不願意傷害他們,當然也包括艾克人。”
“這麼說,你是個大大的好人嘍。”
希斯輕輕點頭:“這很好,雖然我不是好人,卻喜歡跟好人打交道,最起碼不容易喫虧上當。”
羅衝左手按住她蘊含着驚人彈性的大腿,又伸出右手:“石頭,拿來!”
被他這樣摸到了大腿,原本還在綻放嫵媚的希斯大帝面色一變,身軀繃緊,嗓音也立即轉冷,低聲喝道:“你的狗爪子,拿開!”
“哈哈!”
羅衝縮回左手,開懷大笑:“搞了半天,你就是個意、淫貨,耍嘴皮子還挺唬人,玩真的也就拉稀了。”
希斯全身上下籠罩着一層濃重煞氣,不過,她確實不可能就此爆發出來,畢竟還要指望羅衝開啓通道把她送出去呢。
“沒有!”
十幾秒後,她才慪氣般低聲說道:“幾塊破石頭,都記不清多少年了,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羅衝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闡述:“沒石頭,就沒搞頭。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裏望眼欲穿,困一輩子吧。”
希斯那異常飽滿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有無邊怒氣在裏面凝聚膨脹,又極致壓縮真的是,無數年來,還沒有哪個人敢用這種態度對待她。
很不適應!
霸絕天地的希斯大帝覺得很不適應,不過,此刻的感覺又在隱約間滋生出一點點新奇感,正是自己所期待的能夠有效排解枯燥無聊的那種東西。這代表了,外面的世界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