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看着那消息,突然就眼角隱隱抽動:“……”
不知怎麼,通過那隻言片語,心底莫名感覺陸梟好像心情不大對勁…?
……
深夜來臨,淅瀝瀝的雨聲敲打着玻璃,整個城市都在雨幕之下,影影綽綽。
然,就在溫弦在豪宅裏的浴缸裏,泡着熱水澡的時候。
她是怎麼都不會想得到——
夜裏,一個男人,站在小區外面的梧桐樹旁公交亭下,隔着一條窄街,望着那高聳的住宅區。
她,就住在這一棟棟豪宅中的其中一套房子內。
眼下,在小區門口的保安室。
保安大哥頻頻盯着對面不遠處那個公交亭的男人。
就那麼望着在公交亭下,指間夾着一根明滅閃爍的煙,視線一直望着那高聳的豪宅的男人。
隔着淅瀝瀝的雨幕,這男人的身影,透着幾分說不出的孤寂,蕭涼。
保安大哥微微搖頭,“這就是差距啊,有的人住在幾百平的豪宅裏眺望着上海外灘,有的人只能無家可歸,站在公交亭下避雨。”
他口中對面無家可歸的男人,低頭默默抽了一會兒煙,黑色的衛衣帽檐遮住了他眼底的複雜。
這時他的手機似乎又震了下,他低頭去看,只見她發來的內容是:
[我來上海了,上海現在是在下雨,很美,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你呢?你那裏什麼天氣。]
陸梟站在公交亭下,溼漉漉的雨汽一點一點的從腳底開始侵蝕他。
一陣風吹來,淅瀝瀝的小雨被風攜卷着冷冷的拍在他的身上。
他望着那高聳的住宅,望着那明亮而柔和的燈光。
他再低頭的時候,回覆了幾個字:“星空,晴天。”
他平平無奇,繁華世界中的一抹塵埃,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就如同,她永遠不會知道,他來到了上海。
此時就在她的樓下,望着那盞燈。
……
陸梟再離開的時候,瞥見一些在小區附近麪包車上的狗仔,收回視線。
他能做的不多,所以更不能這樣出現給她添麻煩。
只是,當他上了一輛的士後,想起了她之前發的那個信息。
他微微凝眉,打開手機商店,輸入了微博二字,開始下載。
雖然是晚上,可是娛樂大衆們是怎麼都不會放過女神這麼大麼大的新聞。
尤其是關於感情狀況。
打開微博後,根本不用他搜索,直接第一條衝上熱搜,顯示沸的微博,就是來自於她,溫弦。
陸梟看着她發的那條微博,內心頓時微微一震。
“……”
**
翌日,傍晚。
上海,外灘的一家西餐廳。
優雅的西餐廳內燈光昏黃曖昧,餐桌上點着一根蠟燭,瓷白的細頸瓶裏插着一根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從這個角度,上海外灘的美麗夜景,一一盡收眼底。
侍應生去幫霍啓泊車,他今日開的騷氣法拉利。
霍啓看見那西餐廳門口站着的身軀筆挺高大男人,上去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這前男友一直沒結婚還對我女友舊情未了,可都靠你了,敢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幫我削他,狠狠削!”
男人沉默一瞬,冷淡的蹦出幾個字:“這不用你說。”
霍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