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多的,開一個地下茶館兒還是可行的,但是絕對不能公開,那麼去做就是自掘墳墓。”牛小蒙來以前就已經想好了的,“我建議你搞個私人會所性質的小型機構,甚至就是一套大別墅也行,不要公開掛牌,不要對外宣傳,一切悄悄的進行,只通知一些知根知底的修真世家就足夠了。以物易物也好,真的搞成會員制也行,反正在小圈子裏流傳就不會出什麼事兒。”
呂清廣不太明白,問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是不掛牌兒,不宣傳難道別人就不知道了,難道小圈子裏每個人嘴都那麼緊?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當然不是啦,”牛小蒙正色的答道,“我來這個世界也有好幾年了,據我觀察,這個世界上的事兒就是做得說不得,你自己不說別人知道了也就不會亂說的。就像是吸血鬼,你知道有吸血鬼,我也知道有吸血鬼,可我們說了嗎?世上誰又在乎真的有吸血鬼還是沒有呢?可你要是個吸血鬼而又要當着世人叫囂你是吸血鬼,那麼,嘿嘿,你的命就到頭了。”
風天點評道:“他說這個似乎就是所謂的避世法則。”
牛小蒙慷慨激昂的指點江山:“你們以前的計劃我都聽說了,太招搖啦!雖然核心裏將修真界和俗人隔了開,不讓一般老百姓接近,可畢竟是大家都在一起享用仙茶,而且名氣會很大。很招風的。這對你只有壞處,一點兒好處都沒有。舉個例子,你要給多少俗人喝茶才賣得夠你在慄閒庭手裏的那賬戶裏的金額呢?一萬還是一億位客戶?恐怕還不夠吧!你真的打算讓那麼多人都到你那度假村兒去嗎?你不嫌人多煩吶?可同樣是這筆錢款。慄閒庭不聲不哈的就帶到吸血鬼那裏去了。現在吸血鬼拿了你的也就拿了,不是嗎?拿你一個得頂多少億客戶的業務呀!這就是做頂級客戶的好處,用不着對那麼多的普通人,有幾個真正合適的客戶就足夠了,我們要的東西大多數都是錢買不到的。真要說起來還是以物換物來得實在,你也劃算得多,至於金錢。有一些夠用就行了,正經是低調才最重要。”
呂清廣不是一個很有主意的人,本質上是從善如流的做派。對牛小蒙點點頭算認可了他的建議,問道:“那你說,要用這仙茶換點兒什麼才合算?”
“這個沒必要定死,”牛小蒙把話說得很活。“藥材、丹、煉器材料。這是最常見最大宗的,有時候消息也可以,現在我逐漸體會到很多時候一個有用的消息比什麼都更值錢。”
“有道理。”呂清廣心悅誠服的贊同牛小蒙這看法,而且這似乎也符合萬事體悟的需要。
“最主要的是看你需要什麼?”牛小蒙可不願意給呂清廣留下自己此來是喧賓奪主的壞印象,起碼口頭上還是將呂清廣的需求放在了第一位。
呂清廣需要什麼?呂清廣現在最需要的是體悟,可這東西根本就沒地兒買沒地兒賣,歸根結底那就根本不是個東西。可這話又是無法說出口的,呂清廣只能撿起牛小蒙先前的話頭兒。說道:“你開始說得對,有什麼都可以談談的。什麼都能收,消息說不定才真是我們最需要的。”
“那你就這麼定下了?”牛小蒙望着呂清廣問,等着他給一個板上釘釘的答覆。
呂清廣也早就看出來了,這是牛小矇眼熱這個生意,要不是慄閒庭離開了,他一定會和慄閒庭爭搶,如果沒有泌火蟲的事兒,牛小蒙當然算得是呂清廣認可的自己人了,可有了那麼一點兒不舒服就只能算半個自己人了,還是小半個。不過和別的人比起來,牛小蒙無疑還要更接近呂清廣,也更讓呂清廣放心得多,和牛小蒙合作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呂清廣就肯定的答覆道:“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放手去操持,有什麼問題你看着決定就好。”
事兒不是大事兒,呂清廣也沒有親力親爲的興趣,既然牛小蒙感興趣,交給牛小蒙就行了。
“你放手讓我去辦沒問題,不過一些關鍵的問題我得和你先商量好了。”牛小蒙認真的說,“首先就是選址的問題,我不贊成這項目落戶在在沿海地區,這裏吸血鬼以及和他們相關的勢力太龐大,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落在他們耳目中,隱蔽性太差,太顯眼了。我個人認爲選在西部比較好。你看呢?”
呂清廣看着他問:“你在那邊兒應該有基地吧?”這話當然不是無的放矢,這幾年吸血鬼的投資明顯向西部傾斜,很顯然泌火蟲也已經轉移向了西部,那麼牛小蒙往西部進軍就成爲必然了。
牛小蒙點頭,直承其事道:“在成都我點兒產業,早一批是接手黃家的,後面兒自己又置辦了些。”
呂清廣心中一動,從布袋裏拿出以前牛小蒙煉製的中品仙玉隔音陣取了出來,裝上仙石,打開來,放在了茶幾上。再取出傳送陣遞給牛小蒙,說道:“你先將安全地址的定位點給我輸入到這傳送陣裏。”
牛小蒙二話不說就悶頭輸入了起來。
一炷香時間後,牛小蒙設置好傳送陣,遞還給呂清廣,交代道:“我將緊急傳授點設置爲了我在成都郊外別墅的修煉室,第二地點就是這裏,第三是我那個地下室。順序你記好了,按一二三的次序就能傳送了。”
曾經的妖界小昆蟲在人間界裏受了現代文明的薰陶,明白越先進的設備就應當用起來越方便,也就是應當越傻瓜越好,他現在給呂清廣該傳送陣也是遵循的這麼一個原理,基本上按照傻瓜相機的模式在做調整,使用的確是方便了不少,呂清廣也非常的滿意。這東西就是好,仙石安上,直接用靈識呼喚一或二或三就啓動了,根本就用不着進一步的法決。
收工後,牛小蒙催促道:“咱們走吧。”
呂清廣在屋裏轉悠了一圈兒,將所有自己的東西都收進布袋裏。
“這些留在這兒也沒什麼的,”牛小蒙覺得呂清廣有點兒太瑣碎,規勸道:“幾件衣服難道走到成都還怕買不到嗎?扔這兒算了。”
“我把東西都帶走是不想那些小子們進來給我搗亂。”呂清廣上下的指了指,“這裏盯着我這兒的有十好幾撥呢,你是來晚了,要是早一兩天,那人就更多了,熱鬧着呢。我可不想他們趁我不在進來翻箱倒櫃的,都帶走了省心。”
收拾東西很快,可收拾完之後,呂清廣拿着一張五毛的人民幣發愣。
牛小蒙目露驚疑的瞧着他。
“嘖,”呂清廣一呲牙,“我差點兒給忘了,正說要去銀行換個十萬八萬五毛的小票呢。”
牛小蒙好奇的問道:“你換那麼多小票做什麼?”
“我需要些八零版的錢,”呂清廣回答,“有點兒用。”
“五毛的太難帶了,”牛小蒙說,“回頭我幫你換點兒大面值的。”
回頭那就不知道是多久啦,呂清廣搖頭道:“別,現在先辦了這個。”
牛小蒙無奈,不過這個事兒真不難辦,他在上海也是有公司的,而且離這兒並不遠,一個電話過去,沒要到二十五分鐘,兩個人急匆匆的送來了一大袋子人民幣,一萬塊錢,因爲是五毛的所以又兩萬張。
呂清廣點頭,這是小事兒,牛小蒙辦妥帖了也沒有言謝的必要,纔多大點兒事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