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凌筱怡已經走了,呂清廣就沒有再和慄閒庭客套,送一送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慄閒庭堅持要送就讓他送好了。
呂清廣和慄閒庭一同下了樓,坐到車上,慄閒庭說:“等你彙報了回來也該配一輛車了,要是你不想開可以請一個司機。我看,買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如何?要不林肯加長型也有幾個款式比較適合你。”
“沒有必要,我不喜歡車,出去可以坐出租嘛,再說,不是還可以搭你的便車嗎。”呂清廣拒絕道。
慄閒庭不同意了,說道:“那怎麼行呢?車子也是一個象徵,是身份的標誌,沒有車子不像那麼回事兒。以你現在的財力,買一個車隊都可以,一個車隊纔多點兒錢,也沒有你一下午喝茶的消耗大。該花的地方絕對不能省,你看到那個幹部是走路或者騎車,趕車的都沒有,離宿舍區遠一點兒的政府部門都有通勤車,從上班的地方到家門口,你看看,什麼時候幹部坐過。沒有自己的車就是級別不夠的象徵,哪個夠了級別的不坐專車。當老闆也是一樣,你要有當老闆的自覺,名車是最起碼的,明星名模是不可少的,回頭我替你安排。”
“不需要了,我絕對沒有那個需要,低碳生活是我持之以恆的信念,節能減排是不可間斷的。”呂清廣連房間都不願意出,拿車來有用嗎?
慄閒庭看着呂清廣的襠部問:“不會那個也節能減排了吧?”
這問題多少是有點兒針對性的,呂清廣咳嗽了幾聲。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車子到了酒店,慄閒庭一直將呂清廣送進房間,進了門。慄閒庭問:“是上面過來人還是你過去,我好像沒看到有誰來找你吧?”慄閒庭跟來就是想瞭解一下,呂清廣怎麼去彙報,這不是好奇,雖然慄閒庭的好奇心也不小,可現在確實正事兒,不瞭解一點兒慄閒庭的心老是懸着。
“我過去。用傳送陣直接走,你知道,我不缺那幾塊下品晶石。”呂清廣將牛小蒙煉製的中品仙玉傳送陣拿出來晃了一下又收了起來。
慄閒庭的疑問得到瞭解答。中品仙玉傳送陣再一次的震驚了慄閒庭,慄閒庭不是沒見過寶物,可呂清廣隨手拿出的這塊中品仙玉確實是他前所未見的至寶。目瞪口呆之餘,慄閒庭昏頭樟腦的告辭出來。可剛出門纔要上車。他的手機響了,也沒有多想就接了,可手機裏傳來的聲音把慄閒庭給驚呆了。
回到客房的呂清廣往寫字檯前的一坐,拿出茶具,用含有生命之泉的湖水煮上一壺霧島仙茶,在慄閒庭那兒喝得太倒胃口了,必須喝點兒像樣的茶水纔行。
風天亟不可待的傳音道:“新電影下載了不少,趕緊拷貝了送進來。”
呂清廣轉過頭來看筆記本電腦。電腦上的迅雷在呂清廣離開的這一天多時間裏一直兢兢業業的下載着預設好的電影鏈接,成績也是卓著的。呂清廣任勞任怨的往新買的mp5裏剪貼。
剛把第一個mp5傳送到手鐲空間裏,門鈴突然響了,接着聽到慄閒庭驚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呂先生,你在不?有急事兒。”
呂清廣放下手裏的事兒,站起來去給打算去慄閒庭開門,可他剛站起來,一道異彩閃過,慄閒庭已經進屋了。
“啫,不用這麼急吧!兩三秒的時間都等不了了!”對慄閒庭的不請而入呂清廣心裏很惱火,這起碼的禮貌大家還是要講的吧?要是進門都這樣直衝直撞的,門拿來還有用嗎?
呂清廣的話一點沒對慄閒庭起作用,這會兒的慄閒庭已經顧不上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一把扯住呂清廣,焦躁而惶恐的叫道:“親王!親王親自來了。”
慄閒庭一下樓就接到了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的電話,是親王親自打來的。電話裏,親王聲音柔和的說:“親愛的慄,我已經到了上海,現在就在往你所在的位置來的路上,你等着我。一會兒見。”說完,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也不等慄閒庭回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的聲音慄閒庭聽到過很多次了,可直接通話還是第一次,親王在血族中是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存在,慄閒庭手握電話僵直在車門旁,煞那間,慄閒庭完全忘記自己已經是渡劫中期的大高手這一事實,源自血脈的恐懼讓他的思維停滯,呼吸急促,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茫然無措間,慄閒庭下了車,回身奔進大堂,坐上電梯回了呂清廣這裏,畏懼讓慄閒庭選擇了逃避,而呂清廣是一個可以提供庇護的出路,中品仙玉傳送陣是這時慄閒庭唯一想得起來的有用的事物。
呂清廣比慄閒庭鎮定得多,這與修爲無關,也與膽量無關,雖然想當初各界至尊在呂清廣眼裏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也不過是螻蟻眼中的螻蟻。可現在,呂清廣已經把“道”丟失了而已,即使早晚有找回來的一天,現在還不是小看螻蟻的時候。呂清廣之所以可以鎮定自若無外乎是有所依仗,撤退的通道門就在身邊兒,進了走廊就絕對的安全了,沒誰能追到那裏的。
有足夠戰略轉移的資本呂清廣當然不慌了,惹不起的時候咱還躲不起嗎?
進似乎不可攻,但退可逃這一點足夠給呂清廣壯膽兒的了,何況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不是還沒來嗎?
未逢戰陣而自亂陣腳,實屬兵家之大忌,呂清廣對慄閒庭的評價下調了一個級別,這就和信譽度等級評定是一個道理。
“來就來吧,你慌什麼?”呂清廣拿腔作調的在慄閒庭面前擺了個姿勢。
“可,親王”慄閒庭的聲帶中充滿了恐懼的顫音,他剛一張嘴就被呂清廣制止住了。
呂清廣一直最裏面的圈椅,用命令式的口氣說:“你坐裏面去。”
慄閒庭順從的坐到圈椅裏去了,可還是抑制不住自己,說道:“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正在過來的路上,他馬上就要到了。他知道我在哪裏,對我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我們趕緊逃吧,現在還有時間,還來得及,他還沒有到,我們趕緊走,你的傳送陣呢?我們現在就走。”
“你慌什麼?”呂清廣不理解了,要是自己想躲還情有可原,修爲低得不成比例,硬拼就是雞蛋碰石頭是不智之舉,戰略轉移纔是上策。可慄閒庭不同呀,修爲在那兒擺着,有什麼好怕的呢?
“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親王吶!”慄閒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呂清廣才能明白,親王,那是血族中的頂級存在,所有的血族都對親王有種源自血脈的敬畏和尊崇。
“你現在打不贏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嗎?”呂清廣聲嘶力竭的叫道。
這振聾發聵的一聲吼,讓慄閒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是啊!難道打不贏嗎?這個問題一在慄閒庭同腦中顯形,立即,慄閒庭就想起了自己的力量,記起了自己已經是渡劫中期的絕世高手了,也激起了心中的鬥志,是該出手的時候了。
慄閒庭在呂清廣一聲吼之後,總算明白該出手時自己是有實力出手的,而這時呂清廣的注意力卻已經轉移了。
呂清廣吼叫完卻發現霧島仙茶已經煮好了,於是不再理會慄閒庭,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多大點兒事兒!拿出兩個藤杯,一個是他自己用的,一個是慄閒庭用過的,將茶壺拿起來,倒上兩杯熱茶,示意慄閒庭趕緊喝,然後自己捧着自己的杯子美美的吹着熱氣,品上一小口,奧古斯都.喬凡尼親王要來的事兒就丟到腦後去了,這不值得呂清廣太操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