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廣先把剩下的收回布袋,回神再看着拍成一排的石頭問:“那邊是高那邊是低?”
風天出現在左手第一塊礦石前,“這塊價值最高,一依次降低。我的靈識分析過這附近地下的礦石,雖然沒有這些礦石,不過應該可能產生過類似的礦石,如果靈氣曾經夠高的話。”
“風天,你精於煉器,這些礦石都是些什麼礦石?有名字沒有?”呂清廣也是爲即將到來的鬥寶做些準備工作,要是寶物所有者對寶物一無所知很容易被對手打壓,對手會肆意貶低寶物的價值,這是呂清廣不願意看到的。
“我不知道它們的名字,這些東西根本不入流,在以前,墟市上是沒有這類東西的。我也沒有見過。”風天實誠的回答:“這些在修真界應該是至寶,就是想貶低也貶低不了的,你不必擔心。”
呂清廣點點頭,“酒香不怕巷子深,這裏這麼多人不可能沒有兩個識貨的。”
風天首肯道:“元嬰期的將近百位,肯定有識貨的。我還能激發一下它們的靈氣,把外表的雜質除掉一層。這樣一來一眼就可以看出它們的價值了。精練的絕對比原石值錢,就是玉石、翡翠也都是這樣,開出來的面積越多價錢就越高。”很顯然,在上網過程中太古靈族對這個時空的瞭解增進得很快。
“好主意,”呂清廣連忙贊同道:“你快動手吧!時間夠不夠?”
“足夠,三五分鐘的事兒。這些礦石品質太低不能久煉。我也就是去除一點表皮和粗大的雜質。”說着,風天的身影更模糊了,十六塊礦石都被它捲進模糊地身影中。隨着它紛飛。
風天煉器使用的是靈魂之火,無形無色,無堅不摧。其實每個靈體,甚至每個生命體都有靈魂之火,不過都太微弱,不要說煉器,就是感覺都感覺不到。太古靈族可以說是這個宇宙中靈魂力量最強大的存在。可惜他們的修爲被靈界規則壓抑住了,並且就進攻性而言,精神力量還是遠遠不如物理攻擊。其差異不可以道理計。
十六塊礦石,在風地的身體裏滾動一番重新回到地上。體積都已經縮小了近一半,可是靈力磅礴,熠熠生輝。和剛纔的垃圾比起來已經脫胎換骨。變化之大令呂清廣簡直不敢相信。
“要不把我那些礦石都拿來精練一遍。”呂清廣眼見着變廢爲寶的奇蹟就在眼前出現。心中激情澎湃。要是那座垃圾山都變成這樣一定是名副其實的寶山。
“不妥”風地出言制止道:“這樣精練是強行激發礦石的靈氣,這是礦石不是晶石,並不勝在靈氣高低而是其屬性和煉器方的配伍。這樣激發會使靈力流逝,也會損害煉器的效果,其實是殺雞取卵的權宜之計,當下雖然立竿見影可是長久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得,咱不做那驢糞蛋皮面光的事兒。”呂清廣嘴上說着,也懷疑風天是不是打了偷懶的主意才編造出這套說辭。反正自己也不懂,很好糊弄。不過這念頭一閃而過。呂清廣沒有將其往心裏放。風天的一貫表現還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這念頭要是進了心裏可就打擊同志們的工作積極性了。
“走吧!到交易會的時間了,該你上場了。”慄閒庭在一旁提醒道。
“嗯?”呂清廣還沒回過神來,他聽着舞曲還在奏着,看了看宴會廳裏的人們,也一點徵兆都沒有,這哪像舉行交易會的樣子。他把疑問的目光投向慄閒庭。
慄閒庭遙指對面牆的一扇雙開門,那扇門正徐徐打開。“交易會在那裏面,我們過去吧。鬥寶的雙方在裏面展示寶物,裏面佈置了陣法,靈氣不會外泄。大廳裏的人感興趣的可以進去競價,也可以隨時出來,競價很漫長,表面上波瀾不驚,其實競爭很激烈的。宴會廳裏依然酒照喝舞照跳。”
呂清廣迷惑的問:“爲什麼這樣搞?”
慄閒庭一笑:“這畢竟是聚會,交易會不能喧賓奪主,要不就是不給兩大交易會面子。所以但凡這些交易會都儘量低調,至少面子上要低調一點。以示對藥材市場和法寶交易會的尊重。另一方面也便於融資,比如,一個小家族看上一件法寶或丹藥或材料,手頭上又不夠,他就可以會大廳來籌措。誰都有幾個朋友不是,借點資金或寶物再進去報價。這樣既避免了當面競爭又方便了買賣雙方。甚至還有專門在這樣的聚會上放貸的,九出十三歸,也都是合規矩的。要出售的都會提前和主家打招呼,主家也會收一點手續費。不過今天要鬥寶,可能就會取消正常的交易,這就看你們鬥多久了,也看你們的寶物是否吸引人。要是夠好,把全場的資金都喫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不多說了,我們過去吧。”
“你就這樣和我一起去?”呂清廣看看公然站在身邊的慄閒庭。
“你是我帶來的,既然對方講明鬥寶我當然要陪你一起去。鬥寶結束雙方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這也是規矩。”慄閒庭微笑着說:“再說了,我不去你也鬥不成寶。沒人作保,他們會把你直接扔出去,嗯,丟進海裏餵魚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修真者又沒有擔保人是不允許參與這樣的聚會的。我不去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把你剁成渣都是合規矩的。這是修真界,一切都得按修真界的規矩來。”
呂清廣心裏冷笑一聲,這羣螻蟻。也不再多說什麼,跟在慄閒庭身邊走向對面的小廳。
小廳是相對於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宴會廳而言的,這個廳有不到二十來米寬的開間,進深有三十多米,就是宴會廳的三百人都進來也不顯擁擠。靠後的位置有一張三米寬六七米長的大臺子,高也就一米左右,鋪着米黃色的落地臺布。
室內光線很集中,天棚上除了漫反射還有豆膽燈和聚光燈。豆膽燈沒有開,只開了漫反射和聚光燈,聚光燈的光柱都一起投向那張長大的臺子。這樣的佈置很有舞臺效果,很能烘託氣氛,讓展示出來的寶物更奪目更搶眼。
劉興然坐在臺子的左首一頭,他身邊坐着在宴會廳出現過的兩個同伴。這時,劉興然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陰沉着臉看着進門的呂清廣。
臺子後面坐了一圈老者,有八人之多。
慄閒庭小聲道:“後面坐的八人是王家的長老,他們是來做公證的。”
呂清廣差點沒氣趴下,這是公正嗎?他冷哼了一聲,看都沒看中間的八個公證員就做到空着的右首邊。看也沒有用,打招呼討好都不會起作用的,這些公證員來就是替劉興然主持公道的。
呂清廣看着對面的劉興然,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擊着,他倒很想見識見識對方能拿出什麼來和自己的寶物相抗衡,牛逼也是得有點真材實料的,要不那就不是牛逼而是裝逼,裝逼是會被雷劈的。
慄閒庭作爲呂清廣的擔保人就坐在呂清廣身邊,他微笑着和王家的長老們點頭致意,太對很隨和很親切,似乎他是對方的親友團似的,讓呂清廣感覺不是一般的古怪,別人看他更是如此,跟看三條腿蛤蟆一樣。
王家長老中坐在末尾的一位乾瘦的老者站起來,走到臺前,聲音平緩的說:“鬥寶的雙方都已經到了,現在就開始第一輪競寶。我就囉嗦一句,輸家的所有拿出來放到檯面上的寶物以及寶物換回的財物都歸贏家所有。無論輸贏,離開鬥寶臺時恩怨都一筆勾銷不得尋仇滋事。雙方出示第一輪的寶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