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崖餘說:“這個家族的主要成員在山京城裏有幾百號人,宋僵混跡官場多年,家族當中的七大姑八大姨經他手安排喫皇糧的非常多,有些本來是文盲的傢伙也搞到了博士文憑,當上部門小吏,有真材實料的大部分在宋氏集團當中混,總而言之,這些事複雜到誰都搞不清楚,我認爲全部殺光對方是無法做到的事,全部閹割掉同樣也不可能,最好還是達成某種協議,雙方和解,永不再戰。”
“感覺也不怎麼可行,對方是一個龐大的家族,這個想通了,難保其它人會想不開,一心要找咱們算賬,到時候還是麻煩。”丁能說。
“惹不起躲得起,咱們移民總可以吧。”大帥說。
“去哪,緬甸或者柬埔寨嗎?”丁能冷冷地問。
“說來說去,還是因爲我們口袋裏的銀子太少,如果足夠多的話,想去哪裏都成。”猛男說。
“或許可以這樣,咱們偷渡,有阿朱在,想去哪裏都沒問題,只要進入某個空間,然後再出來,一轉眼就到了,情況不對勁的話還可以再跑,總之沒啥大不了的。”大帥說。
“幹嘛老想着離開家鄉,我就覺得這裏挺好,感覺哪都不如這兒。”丁能說。
“你真沒見識。”猛男說。
大帥直視丁能的眼睛,嚴肅地說:“你有生以來從未到外面旅遊過一趟,視野太狹窄,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無奈但也很精彩,不去看看永遠不知道怎麼回事。”
“宋家的勢力很強大,除非他們徹底打消跟我們過不去的念頭,否則就算逃去南極,他們也有辦法找咱們麻煩。”阿朱走過來,平靜地說,“逃離是沒有用的,尋找某個人的法術有很多種,只能面對這一切,沒有其它出路。”
丁能得到強力支持,笑嘻嘻地點頭。
“不能滅了宋氏滿門或者閹割了他們,又不能劫他們而濟咱們,真糟糕,邪惡勢力永遠不倒,我們總是處於極端被動的境地,有些任人宰割的味道。”猛男嘆息。
“宋家的人也並非全是十惡不赦的壞蛋,我相信惡棍總是少數,不分青紅皁白的亂殺一氣肯定不行。”阿朱說。
這時丁能的電話響了,看上面的號碼,發覺是雷雨揚打過來,接聽之後,他略帶詫異地弄明白了那邊傳達的信息。
電話裏雷雨揚鄭重其事地說宋家打算言和,他將作爲中介和見證人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