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太可惡了!
老太婆那句“你拒絕可以,但是”後面的話原來就是這個意思,不顧她個人意願直接將她囚禁在寢宮裏,然後逼她答應訂婚,想得可真是美啊!
“小娜娜,你在發什麼呆啊?”頭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某人“咚”的敲了一下。
“奧克萊特!你沒事幹太閒了是不是?”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邪陌染扭過頭懶得理他。可惡的奧克萊特,她這哪裏是在發呆,明明是在小心的計劃明天的出逃計劃好吧?被說成是發呆,惡寒
“惱羞成怒了?白眼翻得醜死了!”奧克萊特不忘落井下石一番。
“我纔沒有,倒是某人纔是惱羞成怒了吧,小心怒火中燒燒殘了腦袋。”邪陌染不甘示弱地反擊,腦海裏一邊繼續計劃着自己的出逃大計。
“死丫頭!你說什麼?你”
“好了,奧克萊特!”一直立在一邊沉默不語的奧菲裏斯特出言阻止了他的話。
“”奧克萊特訕訕閉嘴。
奧菲裏斯特看了他一眼。奧克萊特和娜娜每天見面的針鋒相對雖說一直都是他最爲頭疼的事情,但是每次奧克萊特都是很有分寸的,所以他纔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幾天,尤其是今天,他明顯感覺到娜娜的心緒不寧,實在是忍不住他纔出言阻止了奧克萊特。他將目光從奧克萊特身上移開轉向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發呆”的邪陌染,語氣關心的問道:“娜娜,你最近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
眨了眨眼睛,邪陌染給了他一個淡淡的微笑。“奧菲裏斯特哥哥,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可是你”
不等他說完後面的話,一邊不甘寂寞的奧克萊特就截斷了哥哥的話,搶先道:“奧菲裏斯特,她肯定是在爲訂婚的事情發愁啦!”
等他說完,室內一片意外的寧靜。
奧菲裏斯特看看奧克萊特,又看看邪陌染,決定好好的問一問。
“娜娜,是因爲他嗎?你在日本認識的那個男孩子?”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他的寶貝妹妹爲了他拒絕和西班牙的王儲訂婚。
娜娜的心有多硬,他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得到娜娜的真心對待,到目前爲止之前都還沒有出現過。所以,他纔會按捺不住好奇心開口詢問。其實,不光是他,其他人包括女王陛下、奧克萊特同樣好奇,只不過他被“選舉”做爲代表而已。
“奧菲裏斯特哥哥”邪陌染可憐巴巴地皺起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這個一直都很關心她的大哥,緩緩地開口,“幫我想想辦法吧我喜歡的是精市,纔不要和那個什麼西班牙還是東班牙的死王儲訂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