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達學校的時間比較晚,邪陌染卻還是感覺到了今天與以往的與衆不同。
那個,那羣駐足在校門口的男人和女人是怎麼回事啊?
“搞什麼啊”她極不優雅地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喃喃自語,“又不是迎接女王陛下。”抬眼瞄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邪陌染在看到某個不合適宜出現在門口的人,嚇了一跳。
難怪今天這麼異常,原來都是因爲他啊!
網球部的部長,手冢國光
那個靠在大門口,雙手環胸站在那裏的部長大人還真是讓人養眼啊!不過他在這裏,他的目的該不會是在堵某個人吧?
唔,那個某人應該不會是她吧?邪陌染這樣想着,然後用手擋住那穿透葉子的陽光,熟視無睹地穿過手冢國光面前進了學校。反正她200%地認爲手冢國光堵的那個某人應該不會是她邪陌染。
“站住!”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突然響起。
手、冢、國、光
邪陌染不情不願地回過頭看着面無表情的手冢國光,在心底感嘆他的面部表情也太寥寥無幾,除了面癱還是面癱,都不能換一下的。
不過手冢國光竟然開口喊住她,真的是出乎意料。
“手冢有什麼事情嗎?”心情不是很好的邪陌染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邪陌染迅速從包包裏摸索出一沓紙,小心翼翼地遞上,卑微(纔怪!)得像一位向尊貴的王(手冢國光怎麼也算是青學的帝王吧)獻上寶物的臣子(邪陌染=帝王的助教=幫助帝王的臣子)。
手冢國光看了一眼那沓紙,然後看轉向邪陌染,沒有接過它。“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邪陌染一頭霧水的看着他那如冰雕出來的俊美容言,眼睛眨都不捨得眨一下,生怕一個不留神而錯過什麼。
“爲什麼昨天下午的部活沒來?”
邪陌染回神。
“那當然是因爲”邪陌染挑高眉毛,她本以爲自己翹部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她是助教又不是正選,沒必要時時刻刻都和正選一樣老老實實的參加部活。而且,她還以爲,就算她邪陌染真的翹部了,最先開口詢問原因的或者會是龍崎瑾,也或者會是校長先生,但絕對沒有想到手冢國光竟然會先開口詢問她昨天翹部的原因。這個老成的部長大人似乎越來越值得她邪陌染期待了呢!
“邪陌染!原因!”手冢國光不滿的低喊了一聲,這下子終於引回了邪陌染的注意力。
“邪陌染?”邪陌染雙手抱胸,明顯拉長着尾音侃調道:“手冢同學,你這樣稱呼身爲助教的我可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爲哦!”
“”
“手冢同學應該稱呼身爲我爲‘邪助教’哦!”
“”
討厭!居然一直不理我!“因爲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才無法去參加部活的。”邪陌染老實地回答。
“”冷冰冰的俊顏依舊波瀾不驚。
手冢國光突如其來的沉默,讓邪陌染措手不及。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