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她做什麼?!”無常在見到席勇在針管中注滿了白色的藥水後,直接拿着針管走向了千莎莎時,不禁大聲質問到,同時試圖掙脫開這些人的束縛,想要奪過席勇手中的藥,可即便他的手怎麼伸,都距離着他們有着一大段的距離。
在看到無常對千莎莎的擔憂時,席勇就像是抓住了無常的弱點一般,大肆笑了起來,絲毫不急着動手,反而是蹲在千莎莎的身邊,對着無常示意着他手中的針管,接着故作友好地對他解釋到:“只是讓她安靜一些,無常你也不用這麼在意不是嗎?你這麼無情的人,是不會對這種女人有所感情的吧?”
無情的人,是不會對這種女人有所感情的吧?
“……”無常沉默。對於席勇的話,已經無力反駁,又或者說他沒法說謊。他是個無情的人,卻偏偏對這個女人動了情,可這個女人……真是諷刺啊……
“噢?難道……不是這樣嗎?”席勇見無常沉默不語的樣子,此時無常心中的想法,早已經是一清二楚地寫在了他的臉上。而這樣的情緒反而更加讓席勇覺得滿意,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將針管內的白色藥水,一滴不剩地通通注射進了千莎莎的身體裏。
但,本還在發狂的千莎莎,這下竟是安靜了下來,像一隻乖順的小貓,靜靜地縮在角落裏,身子有些不安地顫抖着。
看着千莎莎的樣子,無常更是擔憂得睜大了眼睛,在科研上有所成就的無常在看到千莎莎的狀態,多半已經猜出了席勇給千莎莎注射的藥物。
強迫性壓制她的情緒,反差抑鬱對器官和精神上的傷害更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甚至是死亡!
而對於他們向千莎莎注射這種藥物,更讓無常覺得這羣人的心狠手辣,不禁憤怒地瞪大眼睛對着席勇吼到:“衝着我。有什麼事都衝着我來!別傷害她!”
可也就當無常對席勇的做法感到不滿的時候,他也被這羣人強制地用鐵鏈捆綁在一根柱子上。這個時候,席勇與田恬在看到他們兩人的計劃大獲全勝時,更是高傲地看着他們的戰利品。
田恬本對“拿不下”無常,而懷恨在心,這個時候,見無常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任由他們宰割。更是做出嬌媚的樣子依偎在席勇的懷裏,接着冷眼看向了無常,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很是不屑地開口說到:“勇哥,這個男人,好癡情噢!”
田恬笑着,話語中絲毫沒有羨慕無常對千莎莎的感情,反而是在嘲笑着無常的自不量力。
無常自然是聽出了田恬話中的意思,雖是成爲了敵人的獵物,但他仍舊堅守着特工不服輸的品格,淡漠地對上了田恬的視線,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冷笑。
他相信。就算是他和千莎莎就這樣狼狽地死在這羣人的手裏,終究有天特工家的人,也會將這羣人全全殲滅。
一定會。
只不過,無常的執着在席勇的眼裏,也只是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掙扎。只可惜,他當然不會讓這麼優秀的一名戰士,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席勇冷笑着,伸手一把將田恬擁進了懷裏,絲毫不顧忌外人的在場,一把撩起了她的短裙,手指靈巧地運動着,同時看着田恬那享受的表情,更加滿意地加重了地道,同時在她的耳邊逗趣到:“呵呵,癡情有用嗎?也要有能力纔行不是麼?”
在席勇熟練的技巧下,田恬得到了最大的滿足,而就在田恬想要擁有更多的時候,席勇又一臉壞笑刻意收回了手,弄得田恬更是盛情難卻,主動攀附上席勇,而不安分的小手,更是想要討好席勇,對着他嬌嗔到:“勇哥你討厭啦!”
席勇倒是不介意田恬的做法,在享受着田恬的“服侍”,同時對着一旁的手下吩咐到:“把藥給他。”
“是。”其中一名大漢恭敬地應了一聲到。
但。
藥?
無常緊盯着那名大漢,想不通席勇接下來又有何手段,心裏也莫名覺得緊張了起來,緊皺着眉頭對着席勇質問到:“你們要做什麼!”
無常將不安的情緒很好地隱藏在心裏。而不知情的席勇倒是稍稍佩服他的頑固,但對席勇來說,這也不過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不是要救她麼?”席勇在最後滿足了田恬後,重新穿好了褲子,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後,隨意扔在了地上,接着是上前走到了無常的面前,用眼神示意着那瓶藥水冷笑到:“很簡單。只要你有勇氣喝下這瓶藥,我就放了她。”
說完後,席勇又有意無意地看向了角落中不知何時已經昏睡過去了的千莎莎。
無常順着席勇的視線一併看向了千莎莎,皺眉。對於她此時毫無防備的樣子,心中更是覺得有必要救下她。
可……
無常有些猶豫,甚至是一臉懷疑地看向了席勇。只要他喝了這瓶,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的藥水,他就會放了千莎莎麼?
按照席勇的人品絕對是不可能如此。無常冷笑着,他現在也不過是被席勇當成動物園裏雜耍的猴子,席勇想要的不過是看場他爲了千莎莎能做出多“無私”的舉動罷了。
無論結果如何,他要有心讓他們死,照樣會一槍殺了他。
無常不屑地看着席勇,心中也早已經定下了選擇,抬起頭對上了席勇那雙惡狠的雙眼,而後又是看向了角落裏的千莎莎,眼底裏滿是對她的寵愛與內疚,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語氣很是平淡地說到:“反正她活下去,也只會痛苦。倒不如殺了她,來得痛快。”
無常的反應很是平靜,甚至是有些殘忍。他的選擇完全是席勇等人沒有料到,但也正因爲他的不按常理,更是讓席勇提起了興趣,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冷笑到:“呵,果然無情。”
席勇的一句無情,讓無常覺得很是可笑,可眼裏的情緒卻莫名地浮現出哀傷。
“無情?也許吧。既然在這裏已經護不了她。陪着她走黃泉也是足矣。”無常輕聲嘆了口氣到,早已經是沒了看向千莎莎的勇氣。
無常苦笑着,或許是擔憂,他的決定並不是千莎莎所想要的,反而……是讓她失望了。
席勇看着無常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冰冷與殺意。像是無常的決定挑戰了他的威嚴,以至於更是心狠。
“你以爲我會成全你?”席勇冷笑着看着無常反問了句,接着是揮手向他的手下示意着,大聲命令到:“壓住他!”
緊接着,幾名大漢控制住了無常的四肢,避免他掙扎逃脫,而另一名大漢一手捏開了無常的嘴,將那不知名的藥水全灌進了無常的口中。
只不過,無常並沒有掙扎,反而很是配合地喝下了藥水,同時看向了角落裏的千莎莎。有那麼一刻,他多希望他喝下這瓶藥水,席勇便真的會放了千莎莎……
那麼無論結果如何,也都是值得的吧……
“啊!”沒多久,當無常被迫嚥下了那些藥水後,突然感覺神經受到了沖劑,緊接着是喉嚨像是被大火焚燒一般痛苦難熬。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啃食着他的聲帶,只能痛苦地大喊着。
無常瞪大了雙眼,眼裏只有對席勇的仇恨與殺意。可緊接着他又發現無論他怎麼努力,身體就像被抽乾了力氣,他竟然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無常愕然。
他此時的樣子,註定了席勇的成功,在看到無常無力發出聲音的時候,席勇更是大肆開口笑到:“哈哈哈哈哈!你以爲當真會是毒藥?你可知道生不如死是個什麼滋味?”
生不如死?無常難以置信地看着席勇,看着這心狠手辣的人。可現在的他已經是沒了任何可以反抗的力氣,只能用着僅存的力氣怒瞪着席勇。
但席勇並不在意現在的無常是如何看他,此時在他面前的也不過是個隨時都會因爲忍不住藥物的侵襲,而隨時暴斃的弱者。
“這下千莎莎瘋了,你成了啞巴。我也不怕你們說出祕密,更何況。”席勇冷眼看着無常,嘴角揚起了得逞的笑容。
無常的頑固,早已經是在席勇的預料之內,即便是打斷他的雙腿,他都能憑着一線生機而頑強地活下來,更何況只是成了個啞巴。
但席勇也清楚着,單單讓無常說不出話,更本不足以讓他保守祕密,便很是“好心”地對無常提醒到:“無常,你捨得殺了千莎莎麼?你又捨得讓她知道真相麼?”
捨得……這麼對她嗎?
無常在聽到席勇的話時,不禁將視線移動到了千莎莎的身上,接着也只能是認輸地低下了頭。
是。
他做不到。
無常的答案很是明顯,而對他最後的選擇,席勇也表現的很是滿意,冷笑着看着無常,接着是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而在他邁出這個房門的時候,席勇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着無常,故作憐憫的樣子,對他說到:“嘖嘖,你一定沒想到你會淪落成和我們一樣的人吧?一個只能永遠地替我們組織保守祕密。一輩子,做個特工的叛徒。”
一輩子。
你也只能是特工家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