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的電影張花城選擇了地道戰,畢竟他們都看過了所有電影,看什麼都可以,就挑選了一個適合他們看的。
不出意外,人山人海,十裏八鄉得到消息的都來了,不過早就有準備,加上選擇的地方處於高坡,能讓後面的人也看得清楚。
“咱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吧。”張花城拍了拍狗蛋。
“可是姐姐他們呢?”
狗蛋看向姐姐他們。
“叫上你姐姐一家,咱們去船上吧,今晚可是萬里無雲,適合看星星看月亮吹海風啊!”張花城笑着示意天空。
“嗯嗯!”
狗蛋高興地去喊人了。
張遠洋他們跟來了,來的不多,狗蛋的姐夫張洋,姐姐明月,大哥張海洋,加上一個嫂子,還有就是十六歲的張寒。
重生號上,這裏早就已經擺好了桌子,放好了火爐,甚至連燒烤架都擺好了。
“哥,今天沒有風,太好了!”花鈴抱着相機高興的跑過來,她一下午拍了很多的膠捲,幸虧這都是黑白膠捲,張花城也決定了回去以後他不洗膠捲了,交給唐明山,讓唐明山找人洗照片吧,不然他不知道要洗多久。
“有點風其實還舒服點,準備好了就往海裏開了啊。”張花城看差不多了,就示意韓飛。
很快重生號就往大海中航行而去。
“我們不看電影啊?”張寒心裏還惦記着電影。
“小弟弟,看什麼電影啊,那全是人,看得多難受啊,等改天你們去小石島上住上一段時間,到時每天給你放不一樣的電影,哥給你找最好的位置坐着!”羅成拍了拍張寒。
“每天都放?”張寒不相信,畢竟他可是去看過一次,是幾年前了,走了幾十裏的路,去的時候也看不見多少,也沒看懂,但讓他記了好幾年。
今天要放電影了,可他們來這裏了。
“你不信你問問狗蛋!”羅成指了指狗蛋。
狗蛋正在忙着拿肉串過來,聽到喊自己疑惑道:“羅成哥哥你喊我?”
“狗蛋你說,島上是不是一天一放電影啊!”
“對啊,島上每天晚上都會放電影呢,每天一個,我們都看了好多電影了,現在有的電影都看好幾遍了呢,今天的地道戰就是,我看三遍啦!”狗蛋一聽驕傲地點點頭,電影她們可是看了很多遍的。
“真的啊?”張寒傻眼了。
“當然是真的,這還能假的啊,等你們去了島上,想看什麼隨便挑選,而且看電影可沒有我們這裏有意思呢,喫過火鍋和燒烤嗎?對了,還有啤酒和人蔘虎骨酒,你們也是有口福了,我大哥弄的火鍋和燒烤,那可是天下一絕呢!”
羅成倒是沒吹,這年頭的火鍋絕對比不上張花城調配的火鍋料。
燒烤倒不至於,但對火候的控制和調料的配比,張花城還是非常專業的。
船來到了海中間停了下來,天色逐漸暗淡,微弱的月光也開始逐漸變強,張花城他們也都紛紛開始準備了。
火爐也都燃燒起來,驅逐着這裏隨後的一絲絲涼意。
“雪姨,你們喫什麼海鮮啊!”
張花城準備先伺候好這些軍官太太們。
“我們要喫大蝦,要你之前弄的那種,麻麻的那種,還要生蠔,有蒜泥的那種生蠔,烤的,還有炭烤青花魚是吧?是沒記錯是這個名字吧,對了,再給我們烤一些羊肉串,我們想嚐嚐花城你的手藝!”雪姨她們一點都不客氣,而且可以說都是喫貨行家,喜歡喫什麼早就想好了。
“好嘞!”張花城當即準備了。
“琳琳,留聲機放歌聽啊!”
留聲機也帶來了。
“好~”
王琳正在弄留聲機,聞言笑着點點頭。
很快音樂響起了,吸引了很多人,特別是明月她們,這是莫扎特的命運交響曲。
“火鍋開了,可以下羊肉了!”
幾個桌上的火鍋都開始沸騰了。
一盤盤朝鮮姑娘切好的羊肉下入鍋中,調製的芝麻醬和辣椒醬也都放在了衆人的面前。
“花城哥哥,你怎麼把羊都架起來一起烤了啊?這樣烤得熟嗎?”
狗蛋看到張花城弄了一整隻羊架着烤,有點疑惑。
“烤得熟,不過需要很久,等你們喫得差不多了再嚐嚐,咱們這裏人多,還有現在不能喫飯的,等會就讓他們喫烤全羊就行!”張花城他們這一次弄到了好多的崖羊,這些羊的羊肉非常好喫的,可惜現在不是冬天了,所以喫起來不能節約,能喫就喫,喫完了他再去打就行,畢竟崖羊在長白山深處數量還是很驚人的,畢竟沒有多少天敵,崖壁之上只有它們站得住,一旦遇到危險就能快速脫離。
飢腸轆轆的狼羣都不願意多看一眼這些崖壁上跳舞的羊,畢竟喫一隻崖羊,估計得摔死好幾頭的灰狼,而且還不一定能喫到。
喫的也是摔死的灰狼屍體。
王琳過來幫忙,被他趕回去看兜兜了。
小丫也被趕走了。
“狗蛋,這個就這樣喫嗎?”看着狗蛋夾出來的羊肉,明月發現一家人都在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喫,低聲詢問狗蛋。
“這樣喫,你看啊!”
狗蛋把肉放在醬料裏點了點,然後塞進口中。
“嗯,好香啊,你們喫,就這樣喫,羊肉放進去煮一下就可以喫了,好香啊,花城哥哥,羊肉火鍋好香啊,比我們在山裏烤的要好喫!”
她可是最喜歡喫火鍋的。
羊肉火鍋的滋味讓她更滿意。
張花城聞言笑道:“喜歡就好,多喫點啊,你們有什麼想喫的和我說!”
“好!”
“大哥過來喫點啊!”
“我不着急,你們先喫吧,我先給雪姨她們的海鮮弄好!”張花城擔心朝鮮姑娘們弄不好喫,就親自下廚。
一羣朝鮮姑娘和黑山大隊的幾個船員在旁邊幫忙,時不時也分幾個羊肉串喫一喫。
“這就是啤酒啊,哥,好像不好喝啊。”張寒喝了一口啤酒,感覺味道怪怪的,看向還有點暈乎乎的張洋。
“喝幾口就好了了。”張洋是不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