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逐月劍喫飽喝足,風無雙手腕用力,劍身大力的沒入黑袍人的體內,黑袍人睜着一雙眼,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扶蘇捂着胸口咳嗽了幾下,感覺到呼吸沒那麼堵塞才直起身子,該死,那破石頭竟然還要分她的玄氣。
體內的鎮魂石正在高速的運轉,沒運轉一圈就會吸走扶蘇體內不少的玄氣,運轉第二圈就會有靈魂之力散出,充沛滋養着她的靈魂,讓靈魂更堅韌,牢固。
“嘁!”扶蘇從喉嚨中發出一個單音節,臉色有些黑沉,她現在懷疑她每天修煉吸收的玄氣全被這個破石頭給吸收了。
“沒事?”風無雙飄到扶蘇身邊,打量了她一番。
扶蘇搖頭,除了玄氣被耗盡以外,沒有其他的事。扶蘇將在周圍搜索了一圈,除了他們兩個人,連谷藤都看不到了。又仔細搜了一圈,纔在下方的食人蠱中間看到谷藤,周圍圍着無數的食人蠱,以她爲中心,半米之內沒有一隻食人蠱。
小胖正在地上蠕動,口裏吞着一直食人蠱,谷藤拿着她的木棍時不時的戳一下磨磨蹭蹭不想吞下去的小胖,臉上一副溫婉的表情,可只有小胖自己知道,這就是一個惡魔,惡魔!逼它喫這麼噁心的玩意!
內流滿面的喫着食人蠱,小胖心理都快被谷藤給弄扭曲了。
“你居然讓那隻胖蟲喫那麼噁心的玩意。”扶蘇一臉嫌棄的落在谷藤旁邊,心底驀然同情起這隻胖蟲。
谷藤不理會扶蘇,木棍在小胖身上揮來揮去,小胖渾身一顫,快速的嚥下口中的食人蠱,乖乖的爬到食人蠱中開始大開殺戒。喫,喫,喫了就可以睡覺了!小胖一邊扭着身子,一邊內流滿面的想着,遇上這麼個變態的主人,它真的覺得好無力。
“你不會真的讓胖蟲喫掉這麼多的食人蠱吧?”扶蘇驚訝的問道,這麼多喫下去,胖蟲那身子不會被撐爆嗎?
“不行嗎?”谷藤眉毛一揚,說的理所當然,這麼多的食人蠱,小胖喫了一定可以進化成食人蠱皇的。
扶蘇臉色更黑了,“你確定不會撐死?”
“小胖的胃口大着呢。”谷藤嘴角揚起得意的笑意,這麼點的食人蠱,還不夠她家小胖塞牙縫。
聽到主人如此誇自己,小胖更是內流滿面,泄憤的將食人蠱咬得卡卡的響,胃口大...胃口大...
扶蘇總算是知道小胖那身材是怎麼來的了,有這麼個主人,不胖才奇怪啊!
直到天亮,扶蘇才知道小胖的殺傷力有多大,目測那些食人蠱有幾百只,小胖那麼個小身板,一個晚上就搞定了,真的是胃口好啊!
小胖像喝醉了酒一般,爬兩下,歇一會兒,又爬兩下,最終癱在地上,打死它也不動了,好撐!谷藤皺着眉,用木棍將小胖從地上挑起來放在肩頭,怎麼還沒晉級,難道是食人蠱數量太少了?
扶蘇很明白,那圓滾滾的木棍怎麼可以將小胖挑起來。
“啾!”一聲長鳴,體型龐大的獅鷲從空中盤旋而下。獅鷲上的管事眼中閃過一絲怪異,怎麼一夜,這裏的人就變成了三個?
“三位到哪裏?”三個也是客,管事很盡職的上前詢問。
“去邊界。”谷藤扔下這三個字拎着小胖就往獅鷲上去,管事攔都攔不住。
“不好意思這位姑娘,這裏是不通往邊界的。”管事面上溫和有禮,但是態度卻是堅硬,這是水雲閣的規矩,不能破壞。
谷藤眼中露出驚訝,“可是你剛纔問我們去哪裏了啊?”
管事臉色一邊,心底抽着自己的嘴巴子,怎麼就這麼嘴賤。管事擠出一抹笑意,對着谷藤道:“姑娘實在是抱歉,是在下說話不周全,您也知道我們的規矩,可不要爲難我們了。”
谷藤掃了他一眼,衝扶蘇勾了勾手指,“還不走?”
扶蘇無語,幾步踏上獅鷲,風無雙腳不沾地的跟上。管事見此知曉谷藤沒有在糾纏下去的意思,趕緊抹了抹汗,緊隨着上了獅鷲,指揮着獅鷲起飛。
從這裏到邊界扶蘇他們一共轉了三次獅鷲纔到達邊界城牆,城池現在依舊是隻能出不能進,守着城池的人已經普遍換成了玄聖級別五階以上。
扶蘇他們混合在人羣中,倒也沒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很輕鬆的出了城牆,城牆外依舊圍着不少人,面露焦急的在出來的人流中搜索着。
一出紅雲界,谷藤突然召喚出一頭獅鷲,扶蘇眨巴了下眼,指着那獅鷲顫顫巍巍的道:“你有飛行坐騎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啊,忘了。”谷藤一撩秀髮,瀟灑的躍上獅鷲的後背。
扶蘇臉色一陣鐵青,忘..忘了..真是好理由!讓他無言以對!
風無雙的定力顯然要比扶蘇好,淡定的飄上獅鷲,盤腿坐下。扶蘇糾結了一會兒才上了獅鷲,谷藤衝她嫣然一笑,手掌拍了拍獅鷲的背部,獅鷲撲騰着翅膀往空中飛去。
這獅鷲的速度明顯要比之前的那些獅鷲速度快許多,飛得也要平穩一些。
谷藤悠閒的靠在獅鷲的脖子上,一臉的享受,聲音順着風聲落在扶蘇耳裏。
“你不是想知道紅雲界發生了什麼嗎?”鳳眼微睜,黑色的眸子閃爍着一股異樣的光彩。
“你會說嗎?”路上她問了許多次,這貨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她,現在會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自然,出了紅雲界,你知道了也無妨。”谷藤理着自己的長髮,笑得一臉的無所謂,“七大宗的祭祀的神獸你知道的吧!谷家的那隻在前不久跑掉了,所以纔會封界,說那些神獸還不如說是兇獸,他們用家族中純潔的血脈餵養着那樣的怪物,還當寶一樣,真是可笑。”
谷藤頓了下又道:“前不久獅鷲被襲斷了紅雲界與其他的三界的事是我乾的,一旦那兇獸出現,紅雲界的人包括谷家人,都要成爲兇獸的腹中物。”
扶蘇皺了皺眉,兇獸?伸手乃祥瑞之物,不會做出食人這種事,說是兇獸的話也說得過去。可是既然兇獸已經跑掉了,谷家人爲什麼還要將谷藤召回來?
谷藤看出扶蘇的疑惑,譏笑着開口,“因爲我是家族中血脈最純潔的血脈,所以,那些人以爲我回去說不定兇獸也會回來,我在家族中待了那麼久,兇獸沒回來,倒是傳來了巫城被屠城的消息。這只是一個信號,谷家人知道兇獸是不會回來了,這纔將我扔出了紅雲城。”
“那巫城被屠城又是怎麼回事?”怎麼谷藤越說她越迷惑呢?
谷藤用看白癡一樣的視線看扶蘇,不過還是開口解釋,“記得那些黑袍人嗎?”
扶蘇點頭,她和他們交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和他們第一次相遇是在七年前的驚瀾界,當時我不過是一個玄皇,也沒有學會媚術,身邊跟着的只有小胖,他們就是那麼突兀的出現在我面前,不由分說的將我打成重傷搶走了小胖,呵呵..他們大概以爲當時我會死掉,可惜我運氣好,沒有死成,爲了拿回小胖,我暗中調查了許久也只知道那些人的一點消息。”谷藤手指摩擦着小胖,心底唏噓不已,那些人藏得太深了。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扶蘇最在意的還是這個,她好似對那些黑袍人有很嚴重的排斥感。
“我沒猜錯的話,那些人應該是魔族中人。”谷藤嘴角一彎,有些嘲諷的道,魔族,那個傳說中已經滅族的種族!
“他們使用的黑霧確實是魔氣。”扶蘇附和到,那些魔氣雖然沒有九天那些人身上的濃厚,但還是能分辨出來。
“而且我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谷藤挑眉看着扶蘇,眼中滿是興味。
扶蘇白了她一眼,什麼有趣的現象?
見扶蘇不開口問自己,谷藤自發的開口,“海妖一族和魔族之間有着扯不清的關係。”
風無雙的氣息一變,濃厚的殺氣在空氣中蔓延,扶蘇一驚,周身戒備起來,搜尋了一圈,周圍沒有異常啊!片刻纔想起風無雙這貨跟海妖好像有仇,頓時鬆懈下來,嚇死她了,回頭不滿的瞪了一眼風無雙,沒事不要亂放殺氣。
“這算什麼有趣的現象?”海妖一族的實力強悍,要是和魔族在扯上關係,那可就是如虎添翼,魔族要一統大陸的節奏啊!
“我感興趣的是,海妖一族是如何脫離詛咒離開水雲之澗的。”這纔是最大的謎團,永生永世不得離開水雲之澗的海妖一族竟然可以在大陸上隨意蹦達了!這不是有趣的現象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一道熟悉的嗓音自天際傳來,扶蘇眼前閃過一抹翠色,耳畔有風起。
扶蘇詫異的轉頭看她旁邊坐着的人,眼中閃過一抹欣喜。
那人眉眼如畫,臉如桃杏,帶着翠色的眸子風情無限,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頭青絲混合着他的翠色衣袍散落在獅鷲的羽毛上,一股尊貴之氣在空氣中流轉開來,讓人看了在也移不開眼。
風無雙和谷藤同時大驚,這個男人怎麼出現的?風無雙更是直接,逐月劍刷的一下指着霜華,要不是扶蘇在他身邊他現在已經打了上來。
“沒事沒事,自己人。”扶蘇訕笑兩聲,讓風無雙放下逐月劍。這貨出場從來都是..這麼詭異。
“小蘇兒的日子過得不錯嘛。”霜華身上的那股渾天而成的媚意揮灑得淋漓盡致,就算是谷藤也是心驚,她學的媚術和這個男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天然的媚術。
“你剛纔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霜華知曉這世間的所有事,他這麼說一定是知道什麼。
霜華輕飄飄的視線落在谷藤的身上,嘴角勾起魅人的笑意,“這小傢伙的媚術寫得不錯,小蘇兒你的運氣一如既往的好呢。”
扶蘇黑線,她在問正事,你看人家姑娘做什麼!!
分開這麼久,霜華依舊能一句話就讓沒了語言,當真是強悍!
霜華轉了眸子,偏頭去看風無雙,手中的逐月劍,眼底閃過一抹戾氣,該來的還是要來了,“沒想到逐月劍也有重見天日的時候,呵呵,小蘇兒,你可要準備好。”
說完這麼一句無頭無腦的話,霜華一個閃身進了扶蘇體內,沒了生息,扶蘇叫了幾聲,霜華只傳來他要睡覺幾個字。
扶蘇再次無語,你出來說這麼幾段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霜華的迴歸無疑是給了扶蘇一個鎮定劑,心底那一抹慌亂消失殆盡。她知道她不能依賴任何人,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可她也是女子,也會有不安,做不到那些書中說的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