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祁再次奪回了屬於自己的公司和股份,自然皆大歡喜,可方婉華和方梓熙就沒有那麼舒服了。
在剛剛宣佈從新上任總裁的職務之後,郎祁第一時間撤掉了方梓熙財務部總監的職務,並且讓林曉竹擔任。
方梓熙在方婉華的辦公室中,深深的皺着眉頭,眼神中滿是憤恨之色,“媽,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我們總不能待在這個公司中任由郎祁宰割吧?”
方婉華也是一臉愁容,“我現在能有什麼辦法,郎祁這次能收下留情,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果我刻意對郎祁的爺爺見死不救的事情暴露出來,別說留在這個公司了,我旗下的所有財產,都不夠賠給郎祁的。”
“更何況我僞造遺書,已經觸犯了法律,只是郎祁不想落下話柄,纔沒有對我趕盡殺絕。”
“現在我們只能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去和郎祁鬥。”
方梓熙挑了挑眉,“等?等什麼?等郎祁把我們都從集團裏趕出去嗎?你能等,我可等不了了。”
“這樣到手的鴨子都飛了,我咽不下這口氣,還有那個林曉竹,我看着就討厭。”
方梓熙的一番話,頓時讓方婉華警惕了起來,“你又要幹什麼?我說的等,是等機會,你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給我找麻煩。”
他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你就放心吧,我絕不會給您惹出什麼大麻煩的,也許還能幫您解決掉一個麻煩也說不定。”
方婉華看着方梓熙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擔憂之色,“我話給你說在前面,如果你還想之前一樣,想要了郎祁的命,不管發生什麼後果,我都沒有能力保住你。”
“郎祁的手段是你所不瞭解的,如果你真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方梓熙不屑的笑了笑,“我自己做事有分寸,放心好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我絕不會要了他的命的。”
方婉華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總之話都和你說了,至於怎麼做,你自己衡量吧。”
方梓熙沒有說話,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出了方婉華的辦公室,他來到樓梯間,拿出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哎呦喂,這不是方總嗎,您今天怎麼這樣有空給我打來電話了,這次又有什麼大生意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玩世不恭的男人聲音。
方梓熙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生意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能力和膽量去做了。”
“呵呵,方總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只要錢到位,除了領導人之外,任何人我都敢動手,就看您夠不夠慷慨了。”
方梓熙眨了眨眼,“錢的方面沒問題,你幫我弄一把槍,我用於防身,稍候我會將他的地址給你發過去,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不知道方總這次又是和誰結下了樑子?難道還是那個郎總裁嗎?”
方梓熙輕輕的蹙了蹙眉,眼神中滿是不耐煩,“是誰到時候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現在問那麼多有什麼用,還是上次的那個價格沒問題吧?”
“我當然得知道是誰,也好定價啊,如果是這種總裁級別的任務,當然接個會略有上漲。”
“您也是知道的,如今殺手這個職業也是想相當的不好混,我都已經半年多沒有接過單子了。”
“首次出發就搞這麼大的動靜,您是不是也應該多慷慨一些呢?”
方梓熙無奈,開口說道:“沒錯,就是郎祁,不過你不要傷了他的性命,只要讓他餐費就好。”
“應該還有一個女人在他那裏,如果你順手的話,可以直接將她綁了送到我這裏,價格你就要開吧,多少都無所謂。”
“沒問題,如果算上後續的綁人,一共兩千萬,怎麼樣?不貴吧?”
方梓熙頓時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麼?兩千萬?你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我最多給你一千萬,接不接你自己看着辦。”
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好吧,好吧,看在你是老客戶的份上,我就給你打個五折,不過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們同行業的人知道,那樣我真的在這個圈子裏沒辦法混了。”
“你就放心吧,一些重要的規矩我還是懂的,就這樣,我給你發地址。”
掛斷了電話之後,方梓熙給這個職業殺手發去了郎祁的地址,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市場部總監辦公室。
而林曉竹那邊,在郎祁的辦公室內,她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對郎祁說:“郎祁,現在已經解決掉這個大危機,晚上要不要將秦洛叫到家裏來慶祝慶祝?”
郎祁眨了眨眼,輕輕的皺了皺眉,“爺爺纔剛過世,我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林曉竹頓時意識得自己語失,連忙改口,“我的意思不是慶祝,而是把他叫到家裏來,我親手做幾個菜,一起喫個飯而已。”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幫了我們不少的忙,雖然他是你的好哥們,但我們也總要感謝一下他不是。”
竟林曉竹這樣一說,郎祁眨了眨眼,點頭道:“那好吧,我現在給他打電話,一下班我們就回家。”
隨後郎祁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秦洛的電話號碼,“這次你沒有在忙吧?”
“現在沒,怎麼了?”
“曉竹說想請你到家裏來做客,並且親自做些喫的給你喫,四點之後,你帶着蘇菲一起來吧,也算是還你這段時間幫我的人情。”
“人情?你TM和我還有人情嗎?你把我秦洛看成什麼人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秦洛不滿的聲音。
郎祁卻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少廢話,來就完了,一個大男人像個姑娘一樣矯情。”
“喂,我矯情還是你矯情啊?你把話說清楚。”
郎祁不想在繼續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呀,你到底來不來啊?”
電話那頭沉吟了幾秒鐘,“我倒是能去,可蘇菲最近有事情要忙,她可能去不上了。”
郎祁抬起頭看向了林曉竹,“秦洛說蘇菲來不來,要不要改天?”
秦洛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不樂意了,“我說郎祁,你不是要請我喫飯嗎?怎麼蘇菲去不了你就要改天了呢?”
林曉竹嗔怪的瞪了一眼郎祁,結果他手裏的手機,對秦洛說:“你別聽他瞎說,四點之後你就過來吧,我們一起回家,我給你做些拿手菜,怎麼樣?”
“嗯,曉竹就是比郎祁要會說話,好,那就這樣定了,四點,不見不散。”
掛斷了電話之後,林曉竹將手機交還給郎祁,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你這是幹什麼,秦洛好歹也是你的好哥們。”
郎祁也展露了笑顏,“我是故意這樣的,就喜歡看他喫癟的樣子。”
……
很快,時間來到了四點,秦洛也準時到達了“否極”集團樓下,郎祁開車,帶着秦洛和林曉竹向星藍灣別墅趕去。
在三人來到家中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一襲黑衣,帶着鴨舌帽,口罩遮面的人在別墅的周圍徘徊。
林曉竹將圍裙穿在身上,來到郎祁和秦洛面前,和煦的笑了笑,“你們先聊着,飯馬上就好。”
郎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時秦洛轉過頭,看着郎祁,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林曉竹的廚藝到底怎麼樣?不會也像蘇菲一樣吧?”
郎祁挑了挑眉,睨了秦洛一眼,“怎麼?蘇菲做菜很難喫嗎?”
秦洛重重的點了點頭,很明顯,他沒少在這方面喫盡苦頭,“當然,你說人家好心好意做的,我又不能說不好喫。”
“還要裝作很美味的樣子,全部喫完,這樣說你應該能理解我當時的感受了吧?”
郎祁脣角上揚,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曉竹可和蘇菲不一樣,你可要知道,我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就很少去外面去喫了。”
“這裏面的原因,你應該也能猜到吧?”
秦洛撇了撇嘴,他不知道爲什麼,和郎祁在一起聊天,總是能讓自己心裏堵得慌。
很快林曉竹就做好了第一道菜,雖然只是正常的家常菜,但秦洛聞到味道就和蘇菲做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他趁林曉竹不注意,悄悄的用筷子嚐了一塊,頓時明白郎祁爲什麼很少去外面去喫了,這菜做的果然地道。
可林曉竹爲秦洛和郎祁準備了好多道菜,不可能很快全部都做出來,而秦洛和郎祁又是在沒什麼可以說的。
隨後他便來到了郎祁的臥室當中,打開他的電腦,不知道在擺弄着什麼。
郎祁則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曉竹在做菜,這樣的等待時間他並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很幸福。
雖然爺爺去世了,但是至少林曉竹還陪在自己身邊,不需要多奢華的生活,有她陪着就夠了。
就在郎祁專心致志的看着林曉竹做菜的時候,方梓熙找人派來的殺手也悄然而至,他向房間內看去,只看到了郎祁和林曉竹,便拿起手槍,悄悄的走到了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