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祁和林曉竹在辦公室門前發生的爭吵,被躲在遠處的方梓熙全部看在眼裏。
方梓熙此時才知道,郎祁和林曉竹之間的感情徹底發生了裂痕,這也是郎祁在餐廳爲什麼對她視而不見的原因。
此刻方梓熙不禁覺得自己的機會不止一星白點的大,簡直就是有覺得的把握能追到林曉竹。
他站在遠處望着林曉竹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郎祁帶着林曉竹向星藍灣別墅趕去,在路上他們二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心裏什麼都明白,但嘴上就是不說。
而方梓熙對林曉竹表達出的殷勤郎祁全部都看在眼裏,任誰都明白他到底什麼用意。
可郎祁並不着急,因爲憑他對林曉竹的瞭解,方梓熙絕對入不了她的法眼。
更何況林曉竹整日都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工作,就算方梓熙真的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他也能第一時間加以制止。
第二天一早,天空之中陰雲密佈,雷聲陣陣,一場暴雨就這樣傾盆而下,郎祁要比林曉竹起來的更早一些。
早就備好了雨傘,等在了自己的臥室之中。
很快聽到了林曉竹房間傳來的開門聲,郎祁“噌”的一聲站起身來,走出了臥室。
林曉竹見郎祁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郎祁則在自己的手提包中拿出了一把雨傘,扔給了林曉竹。
林曉竹穩穩的接在手中,疑惑的看着郎祁,“怎麼就一把雨傘?你用什麼?”
郎祁看都沒看一眼林曉竹,沒有答話,徑直的向車庫走去。
林曉竹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呢喃道:“挨澆也活該。”
她撐着雨傘,走到了郎祁的車前,開門坐了上去,看到身旁被澆成了落湯雞的郎祁,不免有些好笑。
而林曉竹不知道的是,在星藍灣的別墅當中,只有一把傘而已,卻被郎祁讓給了她。
如果他知道,就一定笑不出來了。
兩人同樣沒有任何交流的來到了“否極”集團,郎祁把車停穩,“你先下車,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林曉竹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你要去哪裏完全沒有必要告訴我,我只不過是搭你的車上班而已。”
她說完打開車門,撐起雨傘,向集團內部走去。
郎祁在林曉竹下了車之後,僅剩下自己的情況下,孩子氣的對林曉竹的背影做了幾下扇耳光的姿勢,隨後驅車離開。
陸雪兒因爲他父親從別人手中一舉奪過來的公司,幾乎能開口求助的人都求了,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現在的她。
最後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決定以老同學的身份,來郎祁這裏試一試。
郎祁剛剛開車離開,陸雪兒就打車來到了“否極”集團門口。
爲了陸氏集團,她甚至變賣了很隨她那麼多年的愛車。
陸雪兒手中拿着雨傘,來到了郎祁的辦公室門口,沒等他敲門,便看到林曉竹和方梓熙迎面走來。
“叮咚……”
她沒有理會林曉竹,假裝沒有看見一般,按響了郎祁辦公室的門鈴。
林曉竹這時也看到了陸雪兒,她眨了眨眼,快步走了過去,方梓熙看到林曉竹忽然加快步伐,疑惑的看着她,跟了上去。
她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這不是陸董嗎?您怎麼來這裏了?”
林曉竹看到陸雪兒的這張臉,就會想起之前在“風尚”雜誌社所經歷的各種不公對待,而現在也是時候爲當初的事情在她身上收回點利息了。
陸雪兒深深的蹙着眉頭,完全沒有理會林曉竹的主動搭話,繼續按着門鈴。
林曉竹也不生氣,湊到她面前,和煦的笑着說:“你是來找郎祁的嗎?很不巧,郎祁現在不在公司,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等他回來我可以幫你轉達,這麼樣?”
陸雪兒不在按門鈴,轉過身來怒視着林曉竹,眼神之中滿是不屑之色,“我找郎祁做什麼憑什麼告訴你?”
沒等林曉竹說些什麼,方梓熙先不高興起來,他將林曉竹拉到自己身後,雙手插入褲子的口袋中,趾高氣昂的看着陸雪兒,“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禮貌,都到別人的公司來了,還這樣囂張。”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保安將你趕出去?”
陸雪兒從來沒有見過方梓熙,也不知道他在“否極”集團的職位,還以爲是林曉竹的小跟班,“怎麼?皇上不急太監急什麼?我有和你在說話嗎?你在這裏亂叫什麼?”
方梓熙頓時怒了,作勢要上前和她理論,但卻被林曉竹一把拉住。
“方總監,這位是我和郎祁共同的朋友,你先去方董那裏吧,我隨後就到。”
方梓熙這才作罷,但是看着陸雪兒的眼神明顯很不悅,可林曉竹都這樣說了,他也只能按照她說的做。
“原來是你的朋友,我勸你這種朋友還是少交一點的好,長着一張哭喪臉,看着就晦氣。”
他說完向方婉華的辦公室走去,陸雪兒的性格當然不能被人這樣說而無動於衷,她對着方梓熙的背影喊道:“你纔是哭喪臉,你全家都是哭喪臉。”
但方梓熙卻並沒有理會她,林曉竹嘴角帶着笑意,來到陸雪兒身前,“不如去我的辦公室聊聊?也可以在那裏等郎祁怎麼樣?”
陸雪兒眨了眨眼,郎祁不在的情況下,也只能去林曉竹那裏,畢竟總在這裏站着也不是個辦法,被別人看到指不定又會怎麼猜想她。
林曉竹見陸雪兒沒有說話,率先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陸雪兒則跟在了林曉竹的身後。
她用鑰匙打開辦公室的們,對陸雪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進去吧。”
陸雪兒雙臂環於胸前,毫不客氣的走入了林曉竹的辦公室。
她走到沙發上,看着林曉竹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眼神中帶着三分揶揄氣氛不屑的看着林曉竹,“你這是來到“否極”工作了?陸氏果然容不下你,現在還沒倒閉呢,你恐怕早就已經想好了出路了吧?”
林曉竹只是淺淺的笑了笑,“有咖啡,和果汁,你喝什麼?”
她的態度可以說是非常好的了,不禁讓陸雪兒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待,還詢問她喝些什麼。
但看在陸雪兒眼中卻完全變了味道,她怎麼看怎麼覺得林曉竹是在瞧不起自己的樣子。
“林曉竹,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沒必要這樣虛僞了,你給我的東西我可不敢喝,我害怕中毒。”
林曉竹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咖啡機旁,爲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哦,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切!”
陸雪兒滿臉不屑的看着林曉竹悠然自得的樣子,“你在郎祁的面前倒還可以裝一裝好人的樣子,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是清楚。”
“當時我媽的微信我偷偷看過,如果不是你從中挑唆,我的家裏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林曉竹本就因爲最近發生的事情心浮氣躁,而陸雪兒這個時候撞上她的槍口,無疑點燃了她這麼久以來一直壓抑的怒火。
陸雪兒來找郎祁做什麼她完全清楚,本想看着陸雪兒無助的樣子開心一下,卻沒想到她完全不識好歹,不禁不知道感恩戴德,還頻頻惡語相向。
“呵呵!”
林曉竹冷冷的笑了一聲,挑了挑眉,不屑的看着陸雪兒,“原來你都知道了?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如果你知道的早一點,也許還能阻止你的父親進入監獄,也許就不用現在在這裏像個乞丐一樣的求助了,不是嗎?”
陸雪兒頓時瞪大了雙眼,陸哲南的走私生意被警方查到的事情,她不是沒有聯想到林曉竹的身上。
但現在她主動承認,心中還是難以接受。
“是你將我爸的生意舉報給了警方對不對?林曉竹,你就是個賤人,婊子,你一定不會得到好的下場。”
林曉竹不怒反笑,只不過她的笑看在陸雪兒眼中卻是那樣的刺眼。
“是我又能怎麼樣?還不是陸哲南咎由自取?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當年我也曾經像你這樣無助過,而這一切都是拜你父親所賜。”
“我進入陸氏集團的原因,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將陸哲南徹底的踩在腳下,看着你和我當年的處境一般無二,你根本無法體會我的心裏有多痛快。”
陸雪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林曉竹面前,作勢要向她的臉上抽去。
但她的手卻被林曉竹緊緊的抓住,林曉竹臉上依然洋溢着笑容,湊近陸雪兒的耳邊,輕聲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你父親把你母親的降糖藥,換成了抗抑鬱藥的事情,也是我教他那麼做的。”
“而你母親現在和那個小白臉私奔,也是我早就安排好的,我這樣和你說之後,又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