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來的?”面對着郎祁的質問,林曉竹反問着。
“我什麼時候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整整失蹤了一晚上。”郎祁嗓音低沉,沒有任何表情的說。
“我只是被派去了郊區做採訪而已,什麼叫失蹤,,不是之前已經打過電話了嗎?你怎麼道這來了?”林曉竹挑了挑眉,不明白郎祁爲什麼會跟到她的單位來。
“是什麼樣的採訪,需要一整夜來做?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子嘛?”郎祁一連戲謔的望着林曉竹,擺明了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這種事情我還需要撒謊嗎?還有,我去做什麼好像也沒有任何義務需要告訴你,早在之前的電話裏我就說過了,我現在很煩,最好不要來煩我。”隨即,不在理會郎祁,向前走去。
忽然一隻大手,緊緊的抓住了林曉竹的胳膊,她緊皺着眉頭轉過身來,怒視着郎祁開口說:“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呵呵……”郎祁邪邪的笑了笑,拉着林曉竹就往他的車方向拉。
“郎祁,你放開我,我告訴你,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林曉竹用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郎祁的手就想一把鐵鉗子一樣,牢牢的把林曉竹抓在手中,怎麼也掙脫不開。
郎祁把林曉竹狠狠的塞進了車裏,向她現在唯一能去的地方開去。
回道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林曉竹推入了浴室中,郎祁一臉嫌棄的看了看她,“限你半個小時之內,把自己洗乾淨。”隨後捏着鼻子關上了門。
她見郎祁離開,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郎祁的粗暴行爲貌似已經有些習慣了,要事他現在忽然客氣起來,可能自己會更加不知所措吧。
望着放滿了水的浴缸,上面還浪漫的飄着玫瑰花瓣,忽然渾身就癢了起來,整整在車上待了一夜,回到市區就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如今這情形,能洗個澡在舒服不過了。
把所有的衣物都脫下之後,躺在了浴缸裏,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甚至有種向哼歌的衝動。
“啊……”
浴室的們忽然被打開,嚇得林曉竹忙捂住胸口,大叫了一聲。
郎祁手中拿着一套黑色的內衣就扔了進來,眼睛還刻意的往她的胸口瞄了瞄,看到那一對兒若隱若現的隆起,一臉壞笑的關上了門。
“呼……”
雙手從胸口拿開,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望向郎祁扔進來的內衣,見上面的標籤還沒有取下來,應該是剛剛給自己買的吧。
這樣也好,雖然人粗暴了點,但還真是周到,剛剛洗過澡之後,越發能聞到剛剛穿了一天的衣服濃郁的味道。
走出浴缸,簡單的擦了擦頭髮和身上的水,拿起內衣一看,頓時漲紅了臉,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穿過這麼……
郎祁丟給她的內衣完全就是幾條布料拼湊成的,堪堪遮住重要的部位,林曉竹剛剛還在誇他周到,原來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過着浴巾,把性感的內衣仍在哪裏,轉過身去拿自己剛剛還十分嫌棄,穿了一天的衣服。
“咦……”
聞着自己都嫌棄的那股子味道,林曉竹緊皺着眉頭,相比之下,還是郎祁扔進來的內衣要好一點。
“穿上之後快一點跑進自己的臥室,應該不會被他看到吧?”林曉竹自言自語的嘟囔着。
穿好內衣,把浴巾在裹在外面,悄悄的打開浴室的門向外面望去,並沒有看到郎祁的身影,這才放心的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剛要打開門,忽然郎祁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後,一把拉住了林曉竹。
“你幹什麼?”林曉竹驚慌的問。
“幾千塊的內衣,就這樣被你用溼漉漉的浴巾過着,你不覺得暴殘天物嗎?”郎祁看着她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說着。
“既然是給我穿的,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你放開我。”林曉竹理直氣壯的回應着。
“你還真是嘴硬,你給我進來。”郎祁抓着林曉竹,將她拖入了臥室,狠狠的仍在了牀上。
“郎祁,你到底向幹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是……”見郎祁一件一件的脫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林曉竹慌張的問着,但想到她已經和郎祁領取了結婚證,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我想要做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隨即如餓狼撲食般,撲向了林曉竹。
……
剛剛開始的時候,林曉竹反應的異常的激烈,郎祁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得逞,但不知道爲什麼,逐漸的就不在反抗了。
郎祁心頭一喜,開始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撞擊着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兩行熱淚,從她的眼角悄無聲息的滑落。
反抗期間,不禁讓林曉竹想起了今天林曉智的舉動,既然決心要報復陸雪兒,沒有任何靠山的她,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會被喫的連渣都不會剩下。
現在這種情況,也許還不算太糟糕,最起碼郎祁不會想其他人那樣,表面上對你很友好,背地裏卻用着陰招強太多了。
更何況,現在的她,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林曉竹向要報仇的話,唯一的方法就是在郎祁身邊妥協,一再的反抗郎祁,他一定會反感,左右兩個人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
爲了弄清楚當年的事情,爲了讓陸家得到應有的報應,林曉竹下定決心在郎祁和陸雪兒身邊生存下去,繼續強硬,反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清晨,林曉竹睜開朦朧的雙眼,渾身的痠痛提醒着她昨晚發生的一切,從牀上起身走向浴室,經過郎祁臥室的時候,向裏面望去。
見到郎祁安靜的睡着,還能略微的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林曉竹深吸一口氣,定睛望瞭望他熟睡時依然帥氣而不失優雅的臉,轉身輕輕的向浴室走去。
……
坐在“風尚”雜誌社自己的位子上,林曉竹一邊整理着自己手頭上的報道,一邊想着怎麼才能接近陸氏集團的核心,怎麼做才能把當年被陸哲南奪去的一切再次多回來,趙湘湘幾次和她說話,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老大,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有什麼心事嗎?”趙湘湘輕輕的拍了拍林曉竹的肩膀說着。
“嗯?沒什麼,只是最近有些累而已,怎麼了?”林曉竹回過神,不解的望着趙湘湘問。
“沒什麼,我都喊了你很多次了,你都沒有聽到,喏,這分報道您看看值不值得做,要是做的話,也得您確認啊。”說這話,趙湘湘吧一份資料遞到了林曉竹的面前。
“這也沒有什麼可報道的吧,這種黑加工廠的事情,早已經屢見不鮮了。”林曉竹吧資料接在手中,看了看說道。
“好吧,那這份就不要了,我吧剩下的整理好,然後交給您。”
否了趙湘湘一份資料之後,林曉竹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恰巧經過陸雪兒的辦公室,隱約聽到她在給什麼人打電話。
放在以前,林曉竹絕對不會有興趣知道她在和誰聯繫,現在既然決定了要展開報復,就要儘可能多的瞭解陸雪兒的一切。
環視四周,見所有人都忙着手頭上的工作,並沒有人看向這裏,林曉竹從側面把耳朵貼在了陸雪兒辦公室的門上。
“伯母,那家餐廳我去過很多次了,真的沒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們在去光臨了,這樣,不如我們就去聖保丁那家西餐廳吧,您覺得怎麼樣?”
……
“嗯,那好伯母,就這麼定了,一會見,拜拜。”隨即,陸雪兒不在說話。
林曉竹挪開身子,走向了衛生間,站在洗手池前,她嘴角微彎,頓時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低下頭看了看錶,10點36分,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湘湘,中午不用等我一起喫飯了,我有些事需要處理,先走了。”林曉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對趙湘湘說着。
拿起包,帶上手機,比平時早一些離開了“風尚。”
站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師傅,到否極,謝謝。”林曉竹對出租車司機說。
“好嘞。”
……
否極集團,總裁辦公室內,郎祁手邊的手機忽然想起。
“鈴鈴鈴……”
郎祁把手機拿在手上,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後,先是一愣,然後按下了接通建。
“喂,郎祁,你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林曉竹的聲音。
“怎麼了?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你怎麼會主動給我打電話?”郎祁調侃的問着。
“沒有,不是到了午飯的時間嗎,要不要一起喫個飯。”停頓了幾秒鐘,郎祁都沒有說話。
“你要是忙的話,就算了,改天也好。”林曉竹試探性的問着。
“沒什麼可忙的了,你第一次主動約我,我沒有時間,也會擠出來的,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已經在你公司樓下了,你直接下來就好了。”
“好,等我,我馬上下來。”掛斷了電話之後,郎祁拿起錢包,自言自語的說着“這丫頭難道轉性子了?”
隨即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總裁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