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陳啓山開車去接孩子們放學,小七也坐在車裏,他是第一次去學校。
他抱着虎頭坐在副駕駛,其他人都坐在後座,陳啓山把車開得很穩,先回家等其他人。
等彩雲一行人回來之後,大家就開車去南鑼鼓巷的公共電話室,給家裏打電話。
不過先是楊雨琪給大姑打電話,這次電話直接打到了三陽公社,公社通了電話。
雖然不是公社大街上,但依舊比去供銷社要強得多,大姑和姑父早就等着呢。
一般來說,放學時間要比下班時間早點,但大姑和姑父兩人都快退休了,早退也沒人說。
電話打過去就接通了,楊雨琪帶着祁薇先和爹孃聊天,說了近況,祝福節日快樂。
然後陳啓山跟大姑聊了幾句,又讓老四,小六和小七輪番給大姑聊天打招呼。
小六是早就說好的,他放學就開車過來了,沒有去接張明月,大家就一起打電話。
大姑一一和大家聊天,非常高興,尤其得知小六找了對象,準備高考之後帶回家之後,她在電話裏都傳來拍手的聲音。
更讓她高興的是小七給她打電話,聽到小七的聲音時候,大姑甚至帶着哭腔回答。
要知道小七73年參軍,可是一直都沒回家,到現在快滿六年時間了,每次回樟樹村的祖宅,就都缺少小七和陳老三。
現在突然聽到小七的聲音,大姑是真的很有觸動,她本就非常惦念孃家,對三兄弟的孩子都沒有偏心,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小七也是大姑看着長大的,畢竟當年小叔和小嬸爲了生兒子喫了不少苦,大姑也是見證人。
這一下,突然聽到小七的聲音,大姑是相當激動,在電話裏帶着哭腔詢問近況。
小七也挺激動的,但能控制住,很平穩地回答大姑的提問,順便也告訴大姑自己有對象的事情,讓大姑在電話裏接連叫好。
就連楊姑父也拿着電話和小七說了好一會,最後大姑還讓陳啓山接電話,責怪陳啓山不提前說,給她好大一個驚喜。
大姑是笑着掛斷電話的,老陳家最後一個孩子,終於有了聲音,她也放下了擔心。
等大姑的電話打完,陳啓山才撥通牛姐夫那邊的電話,電話剛撥過去就接通了,傳來小嬸帶哭腔的聲音,呼喊着小七。
陳啓山連忙把電話交給小七,隨着小七一聲娘,電話那頭就傳來小嬸撕心裂肺的哭聲。
陳啓山挑眉,帶着大家稍微往後退,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了小七,其他人都沒湊過去。
“我要是五六年沒影,不知道我娘是個什麼反應?”小六突發奇想地說道。
“估計再見面,會把你的腿打斷。”老四在一旁笑道,“大伯母把你當眼珠子疼,你要是敢消失不見,肯定要你好看。”
“也是。”小六縮了縮脖子,想到那個畫面,趕緊驅散,根本不敢多想。
“明月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七月七可就開始考試了。”陳啓山說道,“你都答應張老師,保證明月能考上你的大學,可不能做不到,丟了臉面。”
“我敢開口,自然沒問題。”小六笑着點頭,“已經開始進行考試訓練了,現在逐漸適應,等六月份加強訓練,做最後的衝刺,保證沒問題。”
他和張明月可不是在談情說愛,是真的在輔導功課,爲高考做準備,國盛衚衕那邊已經成爲了兩人私人的天地。
他比張明月還上心,畢竟張明月考上大學,他就能直接領證了,張家那邊也沒意見。
要不然生出波折,那可真就欲哭無淚了,丟面子是小事,丟了幸福那就真難受了。
“那就好,”陳啓山點頭,又說道,“等明月高考完了,我會給你們每個人準備一套房子,你那套就安排在學校邊上吧。”
“啊?”小六有點喫驚。
“我也有份嗎?”老四湊過來,好奇地問道,“我們要分開過?還是二哥你有其他想法?”
“爲你們和孩子們落戶做準備,”陳啓山說道,“家裏兩套三進四合院都在彩雲名下,二妮和雙胞胎,四胞胎都在她的戶口,而大妮,牛嘉佳,虎頭,牛家兄弟等人讀書都走我的戶口。”
“然後呢?”小六問。
“你既然要結婚領證,肯定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國盛衚衕那邊太小了。”
陳啓山又看向老四,“公彥沒兩年就要讀書了,你和佳歡的戶口要早點定下來。”
“可是之前………………”老四有些猶豫,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是應對計劃生育,你和佳歡的戶口保留在學校更好,那樣就沒有街道人員上門。”
陳啓山說道,“你也不必擔心計劃生育的事情,真要想繼續生,到時候我安排佳歡去港島,直接去那邊養胎待產就是了。”
“還能這樣?”小六深吸一口氣,他就沒想過這些,和張明月早就達成共識,生一個也很好,畢竟兩人都年輕。
但如果能多生,肯定要生啊,畢竟陳啓山等人都這麼多孩子,小六也是個喜歡孩子的人。
“當然可以,”陳啓山說道,“只是孩子要在港島落戶,而且在那邊上學,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別讓孩子們有嫌隙。”
“這麼看的話,的確是需要房子。”老四點頭,解決了生育問題,那落戶就必然要安排。
“小六的房子我安排在外語學院那邊,雖然不是四合院,但是民國風的豪宅。”
陳啓山說道,“老四的話,西二環到北四環的房子都可以看,到時候我來安排。”
“那其他人呢?”老四問。
“都有,”陳啓山說道,“老三早就和我打了招呼,一直在物色合適的院子,小七自然也得準備好,哪怕有分房,我這個做哥哥的送一套總可以。”
“送?”小六好奇地問道,“不要我們的錢嗎?這是爲什麼?難道是鵬城那邊?”
“知道就行了,”陳啓山平靜地說道,“無非是資源置換罷了,直接找公房,這事已經在推進了,最快七月份就能安排。”
考察團從五月初到鵬城,現在已經是五月末了,很多合作都坦誠了,自然也包括資源置換。
陳啓山讓山神集團付出的是外匯,而他要的不過是京城的幾套房子,甚至都沒要地皮。
安排起來自然並不困難,空着的院子有很多,除了送給兄弟們的院子之外,
陳啓山還準備要鋪面,只要進度完成,他就能圈地,不必等太久,他就會成爲京城包租公。
上面也樂意看到這樣,畢竟陳啓山實打實的付出,而且樂意留在京城,對雙方都好。
換句話說,陳啓山這是信任,比什麼手段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