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衆人一一回來。
彩雲和楊雨琪等人帶着孩子們去了動物園看動物,拍了不少照片,祁薇和二妮,大妮,牛嘉佳等人都很開心。
回來之後,還和其他孩子們講述動物園裏的動物,以及發生的事情,讓虎頭等人都羨慕了。
說好了下週帶他們去,虎頭等人纔算滿意,紛紛排隊去洗手,然後準備等喫飯了。
劉影分享了搬家的事情,其實上午就搬完了,下午她們在舉辦茶話會,中午是在院裏喫的。
程佳歡後來也趕了過去,她和同學們去各大風景點打卡,下午兩點多就回來了。
至於其他人,都是從家教班回來,週末不會搞到太晚,下午五點就結束。
主要是給高考衝刺班的學生留足空間,避免給他們帶來太大的壓力,課時是足夠的。
一直到晚飯喫完,小六都沒回來,陳啓山估摸着他在張老師家喫飯了,就沒等着。
喫飯的時候,陳老四分享了好消息,他今天見了兩位編輯,總共有四篇稿子會刊登。
都是中長篇,除了用詞需要更改,還得潤色之外,不需要大幅度的調整。
這四篇報酬不少,老四也算是能喫上作家這碗飯了。
衆人都爲他感到開心,尤其是程佳歡,她可是知道發哥有多辛苦,每天都在琢磨呢。
有此成就,不負辛苦。
衆人問清楚是哪家的,準備到時候購買品讀,老四擺擺手,讓大家不要破費,到時候會有樣刊送過來,大家免費看。
晚上喫完飯就是圍讀會。
在圍讀會過程之中,小六開車回來了,就他一個人,身上還帶着點酒氣。
陳啓山目光有點陰沉,見小六的確沒有喝多,才陰轉晴,但依舊語氣不佳,狠狠的訓斥了他一頓,讓小六好心情頓時沒了。
最終結果是小六都沒參與圍讀會,自己回去洗澡,等他趕過來,圍讀會已經結束了。
書房裏,兄弟幾人齊聚。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我在你們拿到駕照的時候就說過了,反覆叮囑過。”
陳啓山看着小六,也看向老四和陳文星,“你們沒有我這樣的天賦,我喝多少都能保持清楚,但你們不行。”
“且不說喝酒開車撞到人的影響,要是你們自己出事,對得起誰?父母,老婆,孩子,你們都要撒手不管嗎?”
這是陳啓山罕見的放下臉來訓斥,三人全都低着頭沒反駁,哪怕是陳文星都心神緊繃。
陳啓山是個很好說話,也很容易溝通的人,平日裏也很溫和,但變臉就讓人受不了。
“二哥,畢竟是上門,小六也是高興。”老四連忙說道。
“就是因爲高興,纔要注意,”陳啓山看着小六,“你喝多了怎麼開車?指望着滿身酒氣能安全地把他們帶回家?出意外了怎麼辦?你在用生命開玩笑,一點都不重視,沒腦子!”
“我錯了,三哥。”小六冷汗直流,低聲認錯。
他不敢想如果因爲自己喝酒開車,導致車禍讓張家人出意外,他該如何自處。
“知錯要改,以後哪怕只是喝一口也不允許開車,車都不能點火。”陳啓山看着老四和陳文星,“你們倆也一樣,明白?”
“明白!”陳文星和老四連忙應下來,不能再讓陳啓山拍桌子了,否則他們心臟受不了。
“明白就行,”陳啓山坐下來,揉揉腦袋,“下午傳來消息,小七重傷住院,昨晚做了手術,現在還昏迷不醒。”
“什麼?”老四和小六齊齊驚呼,完全沒想到會聽到小七重傷住院的消息。
“如今已經轉來京城的軍醫院,”陳啓山說道,“等他甦醒或者有人通知,否則我們不能主動過去,你們心裏有數就行。”
“小七他怎麼樣了?”老四立馬湊近低聲問道,“要不要給家裏打電話?”
“沒有生命危險,”陳啓山搖頭,“不要通知家裏,他們幫不上忙,也只能擔心,受折磨。原本也不想告訴你們......”
雖然知道小七沒事,但心裏的擔心和愧疚感還是讓陳啓山把事情說出來。
何況小六和老四都在京城,以後肯定還是要和小七見面的,該說還得說。
“要告訴萍萍嗎?”小六問,“我覺得沒必要瞞着。”
“先瞞兩天,”陳啓山說道,“小七應該過兩天能醒來,等他醒來再說,免得擔心影響學習,你們也要閉嘴。”
“明白了。”三人點頭。
陳文星和小七也很熟悉,兩人還一起上過小學,陳文星和小七的年齡相差不大。
如果小七不參軍,繼續讀書的話,有陳啓山的輔導應該也能考上大學,到時候可能和陳文星是大學同學呢。
“以後怎麼辦?”老四拿出香菸,含在嘴裏沒點,悶聲開口,“小七還能回原來單位?”
“大概率轉崗,去做教官,或者文職之類的。”陳啓山說道,“如果身體能修養過來,那就回原單位,說不得還能升職,起碼有獎勵的。”
“小七是保密單位,估摸着打猴子呢。”小六說道,“算下來咱們快五六年沒見過小七。”
“最快下週就能見面了,”陳啓山說道,“我希望那小子能從一線退下來,他也到成家的年齡了,正好藉此機會結婚。”
老四和小六點點頭,這的確是大事,按照年齡來說,小七都快二十二歲了,早就到結婚年齡了。
四人在書房裏坐了好久,等女人們找過來,才各自回去。
因爲藏的很好,所以沒人發現大家的心情不對勁,勞累一天的衆女,把孩子們哄睡之後,立馬去洗澡,然後就去睡覺了。
次日週一。
陳啓山依舊早起,帶着大家鍛鍊,做好早餐,就去叫孩子們起牀,讓他們洗漱,喫飯。
喫完飯就開車送她們去學校,回來的時候,家裏四胞胎和龍鳳胎還在熟睡。
今天繼續修車,陳啓山放出納米飛蟲,一直在關注小七的情況,他沒有輕舉妄動。
沒有動用納米蟲羣,也沒引動小七體內的納米蟲羣,而是任由他體內的納米蟲羣輔助自愈。
小七的昏迷是身體的自我報復,他沉睡的過程之中,納米蟲羣在瘋狂的工作。
牀邊一直都有人守着,所以陳啓山都沒有動用納米蟲羣,儘管如此,小七應該很快能甦醒。
一來他的身體素質很強,二來納米蟲羣輔助下,傷口在快速自愈,他得醒來補充能量纔行。
一上午,陳啓山都有點心不在焉,起碼釀酒的三位嫂子,發現陳啓山有點分心。
沒有以往那種專注修車的狀態,看起來像是心事重重,說話也很久沒回應。
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就沒有再多開口,只是默默關注陳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