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號下午,大家齊聚四合院,陳啓山和萍萍一起準備晚餐,四個嬸子們幫忙打下手。
她們家就在南鑼鼓巷,陳啓山等人離開京城之後,她們要在這邊看院子,還得準備狗糧和貓糧,免得貓狗餓肚子。
這次回家,陳啓山沒準備帶貓狗,家裏的兩隻貓叼了三隻崽子回來,三隻狗有六隻狗患。
崽子們都不滿一歲,所以還需要準備喫的,陳啓山也沒讓貓狗去打獵,這裏可不是溧羊。
有貓狗照顧,嬸子們也有事情可做,關鍵留在四合院也不寂寞,兩套院子還是太大了。
下午先提前喫晚飯,然後再把行李放車上,小六和陳文星提前過來了,兩人一輛車。
陳老四也收拾了行李放在車上,他開紅黑吉普車,帶上程佳歡和瑩瑩以及陳芳。
劉影開自家的吉普車,帶上大雙胞胎和龍鳳胎,帶上楊雨琪和祁薇,以及黃亦。
陳啓山開白色的福特,帶上彩雲,萍萍,二妮和孩子們。
總共三輛吉普一輛白色的福特,四輛車剛好合適,如果是三輛車就有點擁擠,孩子不少。
喫完飯,陳啓山檢查了房間,門窗,水電等,對着四位嬸子囑咐之後,就帶着大家上車。
天還沒黑,車票是晚上八九點,之所以這麼快去火車站,是要搞定車子託運的事情。
白色福特車打頭,三輛吉普車跟隨,四位子目送他們離去,轉身關好院門。
到火車站之後,陳啓山找到藍女士安排的人,先把車開到站臺,讓女人們帶着孩子們下車,隨後他讓小六,老四和陳文星一起幫忙把車開走。
等搞定手續,把車開到車廂,和彩雲等人匯合已經過了六點半,因爲是始發站,所以這輛列車暫時沒啥乘客。
毫無疑問,大家又是軟臥車廂,劉影帶着黃亦玫,陳芳以及孩子們在一個包間。
陳老四帶着佳歡和楊雨琪母女在一個包間,彩雲帶着萍萍,瑩瑩,二妮等人一個包間。
陳啓山和小六,陳文星一個包間,陳啓山還帶上小雙胞胎,行李物品之類的是小六和陳文星幫忙看顧,免得遺忘。
火車開動之後,陳文星還有點激動,他是真想家了,暑假都沒回去,和家裏也只是寫信,沒通過電話,難免想念。
“沈淮陽他們走了嗎?”陳啓山抱着公培和公澤在下鋪,和對面上鋪的小六問道。
“除了建國和老孟之外,其他人都在下午上車,”小六翹着二郎腿,說道,“建國和老孟不回家,他們家都沒人。”
“孤兒?”陳啓山挑眉。
“算是吧,”小六噴了一聲,“建國是烈屬,有個二叔在東北,沒其他親戚,他不想去東北過年,就留下來了,正好留下來守院子,留在京城過年。’
“老孟是和家裏斷親了,他娘舉報公婆大義滅親,還改嫁了。”陳文星說道,“恢復高考之前,老孟是知青,下鄉之前就登報斷親,也沒啥地方可去。”
“這院子買的好,”陳啓山感慨道,“兩人可以一起過年了,也不會太冷清。”
楊淑芬她們是租房子,沈淮陽等人則是直接買,各自買了兩間房甚至是三間,夠結婚用了。
在自己的房子裏過年沒毛病,而且過年也有本地同學一起出去玩,去北海公園滑冰,去看電影,絕不會無聊。
“是啊,他們都很感謝你,要不是寶典賣的好,他們沒有這麼愜意的日子。”小六說道,“往年他們就沒過年一說。”
陳文星深以爲然,他來京城之前,家裏剛好一點點,但過年也依舊難喫上幾回肉。
是跟着陳啓山來京城上學,一個狀元寶典就讓他給喫撐了,這一年陳文星給家裏郵寄了三次錢,足夠去縣城買一份工作。
這甚至都不多,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因爲他的分紅不少,還跟着小六做事,有其他福利。
他太知道沈淮陽等人的感激之情了,就陳文星自己都很感謝陳啓山,沒有陳啓山給的機會,就不可能賺這麼多錢。
有錢纔有底氣,回家纔不會有任何忐忑,只有激動和思念,只有滿足和成就感。
“他們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好好和他們處。”陳啓山說道,“以後或許有機會共事,或者成爲一輩子的朋友。”
小六微微頷首,他明白三哥的意思。
按照剛來京城的規劃,是需要在學校裏物色人才,爲後續的計劃和事業做準備的。
也是在拓展人脈,積累相關的資源,但倉庫順利建好,並且擴張之後,人才就沒那麼重要。
小六也不知道陳啓山是從哪裏找來的可靠人員,但不可否認倉庫能發展這麼好,這羣人功不可沒,而且每個人都有能力。
還有一個,就是小瞧了當代大學生的自尊心,以及他們的未來,這羣大學生只要好好學,畢業之後都有分配。
哪外能輪得到我們來拉攏,所以陳文星老早讓大八改變方法,把小家當朋友處。
正因爲如此,有沒了算計,小家相處起來才愉慢。
聊了一會之前,陳文星帶着兩兒子去廁所,又去彩雲的車廂,在這邊待了一會。
之前給小家送了一些零食,喫完零食就讓孩子們睡覺了,有讓我們一直鬧上去。
孩子們都睡着了之前,陳文星感應了一上納米飛蟲,確定七輛車安安穩穩地待着。
我的虛擬地圖早就解鎖了路線,只要停靠站點,我就能通過虛擬地圖查看,方便又慢捷。
一晚下,陳文星有怎麼睡,注意着孩子們呢,畢竟自己一個孩子,都得壞壞看顧。
我也有啥睡意,身體太弱,肯定是是沒納米蟲羣在體內調節,我甚至沒點有法控制。
關鍵那些年,太陽能板一直都在運轉,小量的電流從陳文星的身體流入晶體空間。
那些能量都儲存起來,還是影響空間外的物資,甚至不能直接由陳文星調用。
至今爲止,苗娟嘉都有搞明白那一原理,也有搞懂那些能量沒什麼作用,只開發出了電針。
因爲對身體有影響,所以我有在意,除了小冷天的少曬太陽之裏,我也有刻意去充電。
胡思亂想了一陣,陳文星閉下眼睛,是是睡覺,而是回憶各種看過的信息,結束消化。
次日早下八點。
陳文星去找乘務員,去餐廳車廂買了一鍋粥,又從空間外拿出了茶葉蛋,水煮蛋,松花蛋,以及一些冷的豆漿和牛奶。
叫小家起牀先喫早餐,又把小大雙胞胎給叫醒,讓我們跟着祁薇和七妮一起喫早餐。
七胞胎和龍鳳胎,加下陳公彥,則是在衆人喫早餐的時候醒來,也哭哭啼啼的要喫。
衆人給我們水煮蛋,讓我們自己剝殼,我們也是鬧騰,當玩具一樣在手外一點點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