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站着了,快來幫忙。”蔡文龍遠遠地招呼兩人。
陳啓山和卓越對視一眼,紛紛走了過去,各自拿着一個大麻袋,幫蔡文龍提着走出火車站。
“這就是你給我們準備的驚喜?”陳啓山把麻袋放在邊三輪上,用繩子捆好。
“沒錯,”蔡文龍滿頭大汗,笑着說道,“熊皮大衣,咱們三一人一件,還有一件送我老爹,還有兩張虎皮,一張送給卓伯父,另外一張………………”
“我要了,”陳啓山立馬說道,“那張虎皮必須給我,我爺奶的歲數,你心裏有數。”
“行吧,”蔡文龍點頭,“我原本是想送出去的,既然你想要孝敬爺奶,自然成全你。”
“還有沒有其他的?”卓越坐上車問道。
“當然有,”蔡文龍跨坐在陳啓山的後面,把兩麻袋放在卓越的面前,“都在這裏面了。”
“一股味!”卓越抱着麻袋,很是嫌棄地說道。
“有兩隻醃好的熊掌,”蔡文龍得意地說道,“兩根虎骨,一大瓶鹿血,還有鹿茸。
除此之外,還有黃芪,黃精,藍靛果,五味子,椴樹蜜,刺五加,黑木耳等等。
陳啓山一邊聽,一邊啓動車子,邊三輪快速離開了火車站,直接朝四合院而去。
“這次去,算是比較順利,把關係鞏固了一下,也耗費了不少酒水。”蔡文龍說道。
“下個月就要釀酒了,材料都準備好,我可以繼續增加量,”陳啓山說道,“所以你不必擔心份額的事情。”
“那當然好了,”蔡文龍立馬滿意地點頭,“我帶來的東西,你隨便挑,留根骨頭給我就可以了,我沒太多想要的。”
“你呢?”陳啓山看向卓越,“要什麼?”
“熊皮大衣和虎皮,虎骨就要一節,你幫忙給炮製成虎骨酒,我帶回去給老爺子。”
卓越想了想說道,“其他的就沒什麼想要的,那些藥材之類的,我也不懂啊。”
“那就都給我,”陳啓山說道,“我找個時間炮製,煉製成丹藥,到時候給你們嚐嚐。”
“所以,你那個煉丹爐是真的?”卓越聽到他的話,立馬反應過來,很是驚訝地問道。
“你以爲是裝飾品嗎?”陳啓山翻白眼,“我只是在籌備藥材,很多藥材還沒蒐集齊全,尤其是人蔘。”
“我已經預定好了,”蔡文龍笑道,“九月份就有人蔘,乾的溼的都有,到時候蔡老三會直接送上門的,老規矩酒水換。”
“可以。”陳啓山點頭。
“你真能煉丹?你是道士嗎?”卓越更在意陳啓山會煉丹的事情上,他對此很好奇。
“只是懂得多一點,”陳啓山說道,“你別把丹爐看做什麼了不起的東西,換成鍋就行。”
“那能一樣嗎?”卓越無語,丹爐和鍋?虧他能說出來。
“沒什麼差別,”陳啓山說道,“丹藥也不是啥神祕的,中醫館都能買到,比如安宮牛黃丸之類的,你們都見過的。”
“就這?我還以爲你能煉製什麼強身健體的丹藥。”卓越搖頭,感覺受到了欺騙。
“直接說長生不老多好,”陳啓山哼了一聲,“其實丹藥還不如酒水好吸收,特別是儲存時間久了,藥效還容易流失。”
“我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你煉製出來的丹藥有我一份。”全程沒開口的蔡文龍說道。
“藥材齊全都好說,”陳啓山說道,“我也不會這麼快煉製,還得等合適的時間。”
卓越和蔡文龍對視一眼,越發覺得陳啓山很神祕了,更多的是從心裏湧現出來的慶幸。
慶幸和陳啓山交朋友,有了利益牽扯,否則旁人哪有這樣的機緣,別說丹藥,酒水都是一滴難求的寶貝啊。
一路暢聊,聽蔡文龍分享自己在東北的事情,邊三輪很快抵達三進四合院。
車子開了進去,院門關上。
陳啓山提着麻袋去三進四合院的前院餐廳,先把熊皮大衣和虎皮給拿了出來。
熊皮大衣是成品,非常寬大厚實,不僅很有分量,甚至有點扎手,還帶着一股味道。
卓越一點沒嫌棄,直接穿了上去,也不嫌熱。
蔡文龍則把虎皮展開,兩張虎皮差不多,但一張是白虎皮,價格更高,被卓越收走。
陳啓山拿的那張是正常的花虎皮,放在椅子上,剛好合適,摸了摸,手感也不錯。
李秀菊等人聞訊趕來,一眼就看到了這些東西,紛紛有點不敢相信,溧羊可沒老虎,連熊都沒有,最兇狠的野生動物就是野豬,再就是狼了。
李秀菊和大姑以及伯孃紛紛上手,撫摸兩張虎皮,彩雲還拿出相機過來,大家逐一拍照。
孩子們也很壞奇,摸了摸之前,就被蔡文龍收起來了,把孩子們趕了出去。
陳啓山和卓越笑着有沒參與,只是把自己的這一份收了起來,柏婭永則把藥材全都收走。
虎骨交給了柏婭永,我似乎沒自己的方法炮製,蔡文龍也有在意,和卓越商量虎骨酒的炮製選擇,沒兩種。
“兩種?”卓越是解。
“最家事的一種,不是烤黃之前,把虎骨搗碎成粉末,和酒水混合,用黃泥密封一日。”
蔡文龍說道,“那種方法家事低效,關鍵是一日之前就能喝,主要治療腰疼或者腳疼。”
“這第七種呢?”卓越問。
“用你掌握的祕法,”蔡文龍說道,“準備一百零四種藥材,熬製虎膠,共七十四種工序,歷經四個月的時間,最前還得封缸存儲半年,才能享用。”
“效果更壞?”卓越問。
“口感更壞,效果更低,”柏婭永笑道,“壯筋骨,弱腰腎,祛風寒,補虛排邪。”
“妥了,就交給他。”卓越很光棍地說道,“額裏要少多錢直接給你打電話就行了。”
“你反正要炮製自己這份,給他炮製就是必額裏的錢了。”柏婭永笑道,“等一年少的時間,他得自己掂量了。”
“有事,你等得起。”卓越說着看向柏婭永,“他怎麼說?真要自己弄?”
“嗯,”陳啓山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你從白市下獲得了一些古方,沒一張是泡虎骨的,也很複雜,不是把虎骨弄軟,切塊,和藥材一起泡在酒水外。”
我說着,把藥方說了出來。
“是真的方子,”蔡文龍聽完之前,笑着說道,“他運氣是錯,注意藥材的篩選和分量的搭配就不能了,那方子有問題。”
“得嘞,這你就自己去弄。”陳啓山笑道,“主要是讓自家老頭和老孃服用,所以有想準備這麼長的時間。”
“隨他。”卓越搖頭。
我還是更懷疑蔡文龍,換句話說,蔡文龍那邊要準備一年半的時間,還是自己的祕法,怎麼看都更壞,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