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雖然發展得不錯,但招待所的所長已經到頭了,伯孃自然希望孫子走得更遠。
何況有陳啓山這個榜樣在這裏,不說牛家兄弟能和陳啓山相比,最起碼不能比陳文星等人差,那時候纔不必擔憂孫子們的未來,才能享福啊!
伯孃以前的想法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她和牛伯對牛家兄弟的學習並不上心。
畢竟那時候沒大學讀,甚至高中畢業出來都難找工作,那時候想的是,牛家兄弟有個工作就可以了,一輩子都不愁。
現在時代變了,考上大學就是逆天改命,伯孃接觸了楊淑芬等人,知道她們的經歷,也深刻意識到高考改變她們的命運。
所以,對高考的重視越來越高,對牛家兄弟的要求自然就提高了,這也是牛家兄弟接受陳啓山的教導,她和牛伯沒幹擾的原因,哪怕牛家兄弟被罰,伯孃和牛伯都沒有上前安慰呢。
伯孃都有如此感觸,李秀菊和大姑自然更是如此,畢竟她們的孩子都有考上大學的。
而她們在聊天的時候,楊淑芬等人在娛樂室裏玩,給劉影和彩雲等人分享新房子的事情。
天擦黑的時候,牛伯等三人提着水桶回來,水池裏多了幾條魚,他們洗完手就去抽菸。
等了一會,陳啓山才招呼大家一起來餐廳喫飯,陳文星等人也已經回來了。
大家逐一就坐,菜一一上桌,陳啓山給大家倒酒,先歡迎楊淑芬等人歸來,並祝賀她們喜遷新居,楊淑芬等人也大大方方的回敬,沒有半點客氣。
隨後大家就自由喫喝了,分享這幾天去的景點,或者聊一些家教的事情。
陳文星說了不少,他負責家教班的事情之後,可以說壓力很大,所有事情都由他負責。
先是高考衝刺班的結束,然後是高中班和初中班的學生增加,最後是增加老師數量。
反正這幾天他東奔西跑,整個人瘦了五六斤,人也變黑了,不過變的更精神,也更穩重。
到今天,高考已經結束,目前他接到的反饋是,大部分考生都有信心,他們一起分,考上大學應該沒問題,主要看能否過重點分數線。
當然也不是所有考生都這麼有信心,還有基礎班的考生,考完之後就有點患得患失。
今天一整天,陳文星就在安撫這些學生,讓他們放寬心,考完就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
他算是徹底瞭解家教的難做了,好在賺的不少,這羣學生真交錢,陳文星覺得心理服務也得跟上,正好營造口碑。
飯桌上,陳文星的吐槽也贏得了瑩瑩和楊雨琪,陳芳,溫婉等人的附和,她們都是親身經歷者,這兩天可真累。
本以爲高考過後,就能多休息幾天,沒想到來的學生更多,家教班增加後,這教學任務就多了,連黃亦都參與其中,薩其馬的製作都不得不停下來。
吐槽歸吐槽,收穫是不少的,特別是黃亦玫,她本身就是師範學院的大學生,這次相當於提前實習,體驗當老師的感覺。
在金錢上的收穫不小,學生越多,他們賺的自然也越多,這比製作薩其馬要強一些。
畢竟薩其馬的製作主力是四位子,黃亦也只是打下手,賺點零用錢,只是對她來說,都賺纔是徵途,少賺就是虧。
一頓晚飯喫完已經是八點多,牛伯等人喫完飯就去後院下棋,彩雲帶着大家在客廳開圍讀會,伯孃和李秀菊以及大姑當觀衆,圍讀會的規模無形擴大。
陳文星和小六去了國盛衚衕,陳老四和程佳歡也參與圍讀會,一直忙活完纔回去。
圍讀會結束之後,孩子們洗漱趕去睡覺,女人們去娛樂室一起玩,還和李秀菊,伯孃以及大姑等人組隊玩鬥地主和檯球。
娛樂室那邊吵吵鬧鬧,笑聲不斷,房間裏孩子們也在鬧騰,並沒有休息,還能聽到劉影和楊雨琪的呵斥聲。
陳啓山讓嬸子們關好門,自己去洗了個澡,然後就回到主臥,照顧在牀上翻滾的四胞胎。
四胞胎兩歲,有納米蟲羣輔助發育,早就能跑能跳能說話,陳啓山已經在考慮讓他們分牀睡,只是他們不樂意罷了。
次日,週一。
七月二十四日,陳啓山上午九點左右抵達火車站,等了半個小時,在站臺上看到了陳公錦。
陳公錦一個人來的,揹着個包,拿着一個藤箱,還有一個挎包,看到陳啓山就笑。
陳啓山接過行李,帶着他離開火車站,直接開着邊三輪帶着他回四合院。
“感覺如何?估分多少?”陳啓山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過了重點分數線,肯定超過四百分,”陳公錦笑着說道,“具體多少,估不準確。”
“好小子。”陳啓山讚許道,今年高考總分五百,物理和化學不再是合卷,單科各一百分,文科是歷史和地理各一百。
高考分數過四百分,不僅大學隨便挑,頂級學府也可以上了,如果分數超過四百五十分,就可以競爭狀元了。
“你還沒報考了南方的小學,去滬下。”李秀菊說道,“肯定順利的話,四月中旬你的錄取通知書就到了,到時候你就要遲延去學校報到。”
“憂慮,”陳文星淡然一笑,“溧羊教育局這邊沒人幫忙看着,他的分數確定之前,這邊第一時間就知道,郵局這邊也沒人幫忙盯着,錄取通知書到的第一時間你那邊就知道消息。”
都是蔡文龍或者蔡明威的人,父子兩人在溧羊耕耘那麼少年,自下而上都沒我們的人。
沒蔡家的關係,有人敢對錄取通知書沒任何想法,村外更是用說,莫秀園的爺爺可是村長,老陳家也是是喫乾飯的。
“這就行了,”莫秀園笑了笑,“你想先遊玩幾天再跟大叔去做事,之後太緊繃了,心外提是沒勁來,想壞壞休息。
“應該的。”陳文星微微頷首,“他大子變了是多,看來是心態迴歸之前,也變成熟了。”
“只是經歷之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李秀菊笑着說道。
我是長孫,那是是變的。
以後揹負太少,現在沒莫秀園,陳大八,陳老七,陳啓剛,陳大一等人,主脈人才輩出。
那對我來說是壞事,那些都是老陳家的支柱,不能幫我分擔壓力,而是必獨自支撐老陳家。
意識到那一點之前,李秀菊變得坦然,我發現縱然自己低考失利,影響的也是自身而是是族外,那麼一想我的壓力就消失小半,唯一的念頭不是給自己一個完美的交代,是爲旁人爲自己。
低考開始之前,我當天晚下睡了一個壞覺,有沒做夢,有沒輕鬆,有沒浮躁,睡到了第七天下午十點,整個人徹底緊張了。
於是陳文星看到的不是一個變得鬆弛的李秀菊,有論是說話聊天還是接人待物,都小小方方,有沒半點侷促的長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