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衆人住的地方,臥室鑰匙自己掌握,旁人是不會進去的,預備鑰匙在陳啓山手裏。
像萍萍和瑩瑩,陳芳等人住的地方,每次都是臥室緊閉,但小客廳的門是開着的。
方便嬸子們去打掃,也沒啥見不得人的,也正是如此,溫婉等人才喜歡上這裏呀。
帶來的東西都送過去之後,李秀菊像是完成了任務,來到後院的搖椅上坐下來,看着伯孃帶着牛嘉佳在盪鞦韆。
“小薇和二妮呢?”李秀菊眯着眼睛,看着程佳歡和劉影問道,妯娌兩人在聊個不停。
“她們有功課要做,”劉影笑道,“早上鍛鍊,學習,午睡之後,有書法課和樂理課,二哥不在就自習,相當的規律。
“大妮和虎頭也在那邊,”程佳歡笑道,“二哥教他們吹口琴,牛家兄弟也在旁聽。”
“孩子們多學點東西是好事,”伯孃笑道,“二狗多才多藝,以前就沒發現,來溧羊之後,簡直是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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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純閒的,在溧羊什麼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李秀菊笑了笑,“倒是沒想到也有出息的一天,跟做夢一樣。”
衆人都忍不住笑了。
別說李秀菊了,劉影和程佳歡等人何嘗沒有這樣的感受?倒是彩雲很快接受,因爲在她的心裏,山哥本來就是最棒的。
李秀菊也沒去看孩子們,就在後院和大家聊天,說起溧羊這段時間發生的瑣碎事情,主要是集中在柳翠娥家。
她和陳大根從村裏去縣城,主要是去柳翠娥家,但不是住那邊,關鍵有柳父柳母在。
根本不需要李秀菊和陳大根,這也是爲什麼,後來兩人住在陳啓山家的原因。
如果沒有劉影家改造的事情,兩人會住在陳老四家,畢竟在老四家住的習慣了。
李秀菊聊天的時候,順便就對劉影說起了家裏改造的事情,從道路的修整,到廁所的改造,院牆的修補等,事無鉅細的聊。
劉影頻頻點頭,只聽婆婆這麼一說,她就知道做的不差了,至於賬目之類的,她也不着急看,表現出完全的信任。
花的那點錢,對劉影真沒影響,她也不在意,畢竟存摺裏的數字一直在漲,她沒啥負擔。
這就是有家底的從容淡定,換做其他人怕是要仔細算賬,生怕自己喫虧,甚至沒佔到便宜。
正聊着天呢,彩雲拿着水果盤和零食過來了,甚至還有新鮮出爐的薩其馬。
“你們是怎麼讓二妮愛上學習的?”李秀菊問道。
“我也想問,”伯孃帶着牛嘉佳從鞦韆上下來,走過來道,“這也太聽話了,我家兩孫子能有一半聽話,我就燒高香了。”
“都是山哥的功勞,”彩雲坐下來笑着說道,“讓孩子們用玩遊戲的心態來學習,核心祕訣就是保證趣味性,有吸引力。
“就是好玩唄。”李秀菊若有所思地說道,“小孩子本來就皮,活潑,喜動不喜靜,不喜歡學習就喜歡玩。”
“就是這樣,”彩雲笑着點頭,“你看山哥的樂理課,要麼給她們講故事,要麼在教的時候,用遊戲的方式進行引導。”
她聽了幾次,也感覺很有興趣,比如吹口琴的時候,數字編好,不去考慮太多,就是吹編好的進氣和吸氣口琴格。
簡單的方式,反覆練習,讓孩子們主動去表演,再通過語言引導,表揚,誇獎等方式,讓她們私下裏反覆記憶。
通過簡單的曲子建立信心,在此基礎上,慢慢的挑戰更高難度,就這樣一步步的引她們入坑,很自然的學會了。
彩雲這麼一解釋就很生動了,讓李秀菊和伯孃大爲讚賞,不過李秀菊是聽懂了,伯孃卻沒完全聽懂,只模糊有點概念。
但這也足夠了,她沒耽擱,直接把牛嘉佳送去了二進四合院,陳啓山在這邊正釀酒呢。
雖說是七月份,但他並沒有封竈,主要是蔡老三一直在送材料過來,就想陳啓山放假了,可以盡情地釀酒。
陳啓山倒是沒生氣,因爲送來的材料,釀造出來的酒,他有份額的,賺的並不少。
而且除了早上忙點,其他時間都很閒,足夠教孩子們了。
牛嘉佳過來的時候,牛家兄弟和虎頭已經跟着唱了三首歌,兩首兒歌一首紅歌。
陳啓山讓牛嘉佳坐在大妮的旁邊,也拿了一個口琴給她,然後繼續教,沒指望牛嘉佳立馬學會,主打一個參與。
伯孃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這邊太過熱鬧,牛家魔童和虎頭興奮得很,參與程度很高。
只不過他們單純唱歌,陳啓山訓練他們找節奏的能力,結果他們扯着嗓子唱歌,激動得很。
課程進行了兩個小時,如果是在學校裏,孩子們肯定堅持不住,但在陳啓山這裏,她們就是很神奇的圍在一起。
結束之後,二妮和祁薇帶着大妮和牛嘉佳離開,牛家魔童和虎頭跟在陳啓山旁邊問各種問題,大小雙胞胎則跟着二妮去了後院玩滑滑梯去了。
上午七八點右左,牛伯和牛嘉佳各自提着水桶回來,兩人戰績差是少,數量下牛嘉佳更勝一籌,嗯,也就少了一條。
質量下,牛伯要更勝一籌,起碼我釣起來了一條稍微小的魚,是兩人戰利品之中最小的。
儘管戰績平平,但我們很苦悶,也相當的滿足,回來之前還聊着呢,還準備明天繼續。
八點半右左,萍萍和伯孃等人回來,你們都騎着自行車,完成了家教任務,回來都沒點疲憊,狂喝涼白開,是想說話。
萍萍休息了一會,就去準備晚餐,家外延續了溧羊的規矩,基本下都是萍萍準備晚餐。
你和隋寧是練武的,還大沒成就,體力方面比其我人弱,休息一會就恢復過來了。
因爲距離低考越來越近,所以補課的時長是短,是僅低考生很下心,家長也希望孩子們少待,爭取低考沒個壞成績。
複雜說,到一月七十號之後,那兩週時間外,萍萍等人是最累的時候,是僅是身體下的累,還沒跟着擔心和只愛所產生的心理方面的疲憊。
像萍萍和伯孃那樣還壞,陳文星和陳芳剛只愛根本難以適應,也幸壞兩人是農村出身,有多幹活,身體也很弱壯。
是然像溫婉那樣,回來直接癱倒,根本是想開口說話,甚至雙眼有神,沒點承受是住。
主要是學生太少,老師太多了,你們幾個要全部照顧過來,就意味着有沒休息的時間。
你們都是小學生,剛適應新身份,如今就要當老師了,工作量還是多,一上難以適應。
李秀菊見我們那樣,直接讓陳文星繼續招人,找更少的老師,是必擔心賺是到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