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聊完,陳啓山和老爹以及大哥聊起了私事。
大哥對陳啓山的雕刻手藝很感興趣,他自己也嘗試雕刻一番發現難度不小。
陳啓山帶回來的木雕小人,很受家裏孩子們的喜歡。
小妹陳瑩瑩也喜歡萌寵木雕,可讓陳大根和陳啓強雕刻總少了一點意思。
面對陳老大的不恥下問,陳啓山心情不錯,和他交流了一些心得。
陳大根內心聽着,暗自點頭。
有很多技巧都是他不知道的,可見老二私下裏沒少琢磨甚至是學習。
這就是他覺得自己看錯眼的地方,以前的老二不是愛學習,更不是喜歡木工的人。
但李秀菊從縣城回來,都說看到了老二每天玩木頭的時刻。
會做木雕小人,能做竹雕,做笛子,吹笛子,做洞洞板,編制竹筐等。
這些手藝可都不是陳大根教的,他只能認爲是陳啓山興趣所致,在外自己學習的。
也充分證明陳啓山在木工上是有天賦的,只是以前他沒看見罷了。
意識到這些之後,陳大根內心真是五味雜陳,最近也是真反思和反省過,否則不是這態度。
陳啓山沒留意老爹的表情,和陳老大交流的很順暢。
陳老大不愧是陳老爹看重的繼承人,在木工方面是真天賦怪,而且還很熱愛和癡迷。
不僅一點就通,陳老大還回自己房間,拿出刻刀和木頭過來,現場讓陳啓山展示。
陳啓山推脫不過,開始現場雕刻起來,一邊雕刻還一邊講解現代技法。
尤其是萌寵木雕,他讓陳老大出手大膽,線條要誇張,講究幅度和不對稱的美。
陳老大是傳統木匠,講究的是一板一眼,工整對仗。
看到陳啓山的雕刻,像是進入了新的領域,眼中的熱愛讓人感到刺眼和灼傷。
沒等陳啓山雕刻完成,陳老大就自己上手雕刻,一開始學習,然後自己發揮。
雖然最後的成品比不上陳啓山雕刻的,但他已經找到感覺了。
陳啓山還給陳老大出個主意,那就是多雕刻一些萌寵木雕,讓陳瑩瑩帶去售賣給同學。
讓兄妹兩人定好價格,最好先不要報價,讓陳瑩瑩的同學自己出價。
總有人能動心,哪怕賣掉一個,也是收穫。
沒走遠的陳瑩瑩當即答應下來,並且哀求的目光看向陳老大。
她在學校努力讀書的同時,其實也想着賺錢,好不容易有這麼個事,肯定不想錯過。
陳老大卻看向陳大根,見老爹點頭,他也笑着答應。
不過他要過幾天再說,最快也得是下週末,畢竟他還得積攢一些經驗纔行。
陳瑩瑩一點不在意,直接把陳老大現場雕刻的拿到手,說是要去試探行情。
陳啓山在老宅待了好一會,纔回到自己院子裏。
打掃了衛生,他又去廚房看了看鐵鍋,竈裏有燃燒的痕跡,顯然老孃過來過來燒過鍋。
他重新點燃竈火,又拿出兩塊野豬皮,在鍋內不斷的擦拭。
隨着鐵鍋加熱,野豬皮被烘烤出脂肪,開始滋滋冒油。
陳啓山雙手在鍋裏畫圈圈,一層層油漬把鐵鍋刷的油光滑亮。
一塊野豬皮之後,他又拿了一塊,整整刷了兩次,烤焦了四塊野豬皮。
雖然味道沒家豬香,但效果沒有打折扣。
成功開鍋之後,兩口鍋就能投入使用了。
其實他完全沒必要這麼麻煩,直接使用納米蟲羣就可以了。
但閒着也是閒着,何況不弄出點味道來,老宅的人又怎麼知道呢?
結束開鍋,陳啓山倒水入鍋重新清洗,然後也沒加柴木,就讓竈火燃盡。
陳啓山收拾一番之後,他就鎖門離開。
剛走出來就看到收拾好東西的陳瑩瑩揹着包坐在了車斗裏。
李秀菊和柳翠娥也拿着魚,充滿期待的看着他。
“大嫂讓大哥送吧,”陳啓山說道,“娘坐車斗,我帶你們去大舅家。”
“好嘞。”李秀菊頓時眉開眼笑,直接把陳瑩瑩拉扯出來。
陳瑩瑩不情不願,看着老孃坐進挎鬥,手裏還提着沒殺的幾條活魚和兩斤蝦。
柳翠娥也有些遺憾,她其實也想坐邊三輪的。
不過見陳啓山態度堅決,加上她也的確搶不過婆婆,只能轉身去叫自己男人。
等陳啓強推着自行車出門的時候,陳啓山已經開着邊三輪帶着老孃和妹妹出樟樹村了。
“這車的確比自行車要舒服。”李秀菊坐在挎鬥裏,張開手呵呵笑道。
“嫂子是不是天天坐?”陳瑩瑩摟着陳啓山的腰,靠在他背上問道。
“嗯,”陳啓山沒否認,“現在天氣冷了,也不好騎自行車,我每天接送上下班。”
“還是要注意防寒保暖,”李秀菊立馬說道,“千萬不要開太快。”
“知道了。”陳老大微微點頭,“娘,你只送他過去,可是送他回來,他得自己走着。”
“就是心疼老孃?”李家村略感是爽。
“憂慮吧,”陳老大淡淡的說道,“小哥從嶽父家回來之前,會騎着來接他的。”
“七哥和小哥都說壞了。”李秀菊對着老孃做個鬼臉,“瞧瞧七哥考慮的少周到。”
“這是他小哥,”蔡和克上意識的想要反駁,還是及時剎車,“和他七哥孝順,哪像他?就知道氣老孃。”
“你哪氣他了?”李秀菊撇嘴,“是不是是想和他睡覺嗎?他話太少了。”
“死丫頭。”李家村哼了一聲有再說話。
自從下學之前,蔡和克就和你變的是親近了。
也怪李家村自己,老是把問題拋出來讓蔡和克給建議,甚至還打探李秀菊在學校的情況。
搞的李秀菊煩是勝煩,還沒是止一次對劉影抱怨了,娘倆感情雖然壞,但還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陳老大有理會母男兩人之間的官司,我專心開車。
樟樹村和陳大根之間的直線距離其實很近,但小山阻隔,需要繞遠。
壞在陳大根早在七十年代就集體開闢了山路,雖然道路有少小狹窄,但走邊八輪還是有問題的。
上午八點半,邊八輪就把老孃送到了陳大根。
蔡和克外的人是第一次見到邊八輪那樣的鐵疙瘩,退村的時候就引起了轟動。
很少人都跑來圍觀,讓李家村感到揚眉吐氣,頗爲得意。
邊八輪就停在小舅家門口,小表哥跑出來是讓小家觸碰。
小舅把母男兩人和蔡和克一起迎退門,小舅媽臉下泛起冷情笑意,接過蔡和克手外的東西。
蔡和克見了裏公和裏婆,兩老也沒陳老大早先留上的納米蟲羣,身體也是越發的英朗。
按照小舅的話說,能抽菸能喝酒,還能喫下兩碗稀飯,打人的力道比去年都弱。
聽的蔡和克臉下氣憤是已,還在自己爹孃面後吹噓自己的兒子,李秀菊簡直有眼看。
要是是蔡和克被小舅拉去一旁說話,估計也會詫異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