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山這邊小日子過的舒服,陳小六日子就慘了。
溼冷的天氣,他還得騎着自行車到處跑。
給宋金剛準備食材是順帶的,他得維持好自己的採購點。
像兩個姑姑見他接近兩週都沒去她們家,差點以爲陳小六跑路了。
要不是陳啓海讓人捎信回去,兩位姑姑早就跑去樟樹村了。
之所以不去縣城,是因爲她們不知道陳小六住哪。
說來好笑,跟着陳小六身邊賺了不少,她們一次都沒去縣城看望過小六。
甚至都沒去過樟樹村,就算去也不會準備禮物。
和四位姐夫家相比,這兩位姑姑是真的沒有良心。
四位姐夫賺錢之後,都有買禮物送去給李秀菊和陳大根。
而且是輪番買,每個月一送,根本沒斷過。
李秀菊在縣城的時候,就和陳啓山說過了,否則怎麼會想着讓大舅也蒐集物資。
明顯是看到四位姐夫賺了不少,李秀菊不想便宜了他們。
四位姐夫之所以沒去縣城,還是陳啓山很早就拒絕的緣故。
他們去溧羊縣城得花不少時間,一個個都有孩子在身邊,來往不方便。
陳啓山也懶得招待,尤其是人多,做飯都很累。
再說他也不圖姐夫們的禮物,能想着給老爹老孃送禮就已經足夠了。
如今天氣變冷,來往更是不方便,這事自然就此擱置。
若非如此,霞姐等人早就趁着週末去看望彩雲了。
特別是霞姐,陳啓山帶着莊姐夫賺了那麼多錢,不好好表示一番心意,睡覺都不踏實。
都是一家人,都是做女兒的,姑姑和姐姐表現的天差地別。
好在陳小六也不指望兩位姑姑有良心,無非是各取所需罷了。
十二月四號到五號,也就是週二到週三,陳小六接連跑了兩天時間。
大部分食材都準備好,送去了宋金剛那邊。
只有新鮮的豬肉,陳小六是沒轍了。
沒有肉票,去肉鋪裏也訂不到肉,要麼找野豬肉,要麼想辦法積攢或者兌換肉票。
宋外公爲了給小兒子完成婚事,那是下了本錢的。
他讓陳啓山務必買來,哪怕花更多的錢也可以。
陳啓山在六號中午坐車給宋外公送來了四十二斤肉,都是肥肉居多的好肉。
因爲下着細雨,所以陳啓山沒騎邊三輪,他是坐車回來的。
宋外公結清賬,感激的握住陳啓山的手使勁搖晃。
陳啓山可是幫了大忙,這麼多肉就算是去公社的肉鋪都買不到。
哪怕一斤要兩元,他也一點都不嫌貴。
現在食材方面備齊,一切就準備就緒,就等明天結婚了。
關於小兒子結婚的最後一點事情都解決了,宋外公笑容滿面,熱情的很。
陳啓山跟着宋外公去了婚房看了看,和四舅哥買的自建房格局一樣。
宋金剛的婚房也是自建房,比四舅哥買的要稍微大一點,是宋金剛自己的房子。
宋外公以後就住在鐵匠鋪,這邊的房子就交給宋金剛。
喜宴定了十八桌,除了婚房這邊擺十桌,還藉助了鄰居的客廳。
一左一右各自擺上四桌,廚房就用宋金剛這邊的。
陳啓山過來的時候,大姐陳梅香正帶着劉芳芳的老弟在這邊幫忙呢。
見到陳啓山的瞬間,陳梅香就跑了過來。
“小六說你得了個挎子,是不是真的?”她有些激動的問道。
“那小子是真藏不住事。”陳啓山翻白眼,“在家呢,這天氣沒辦法開出來。”
“所以,你真的救了市裏的大領導?”陳梅香繼續問道。
“機緣巧合。”陳啓山平靜的說道,“人家太高了,咱惦記不起,給啥咱就收啥。
“厲害。”陳梅香拍拍他的肩膀,“老二呀,你現在是真出息了。’
“才發現呀?”陳啓山翻白眼,又問道,“姐夫呢?”
“在食堂貓着呢,”陳梅香笑道,“他現在就負責小竈的事情,宋金剛這單要不是說的早,你姐夫才懶得出手,他現在不對外接席,就怕損了主任威風,當然親戚朋友之間,該接的還是得接。”
“這樣也好,”陳啓山微微點頭,“你也少乾點活,已經到了保養身體的年齡了。”
“你還嫌棄我來了,”陳梅香撇撇嘴,“到底是城裏人了。”
“這不是怕你以後沒時間嘛。”陳啓山笑着說道,“等彩雲肚子大起來,還得勞煩大姐多多照顧呢。
“怕是輪不到我喲,”陳梅香笑了笑,“老孃和你丈母孃怕是很樂意過去。”
“你又聽到什麼消息了?”陳啓山沒好氣的看着她。
“是老孃,”陳梅香也沒隱瞞,“說你允了大舅採購物資的事情,特意過來和我說了一通,還說你在城裏喫的好住的好,雙職工家庭就要多生孩子,又不是養不起,讓我多勸勸你。”
“你倒是下心。”蔡文龍哼了哼,老孃倒是厭惡到小姐那外嚼舌根。
“他真答應小舅採購了?”宋金剛詢問道。
“嗯,”蔡文龍微微點頭,“那週末我要是送東西過來,他就幫忙收上記賬,或者帶我去老房子。”
“行。”宋金剛點頭,“小舅能沒退賬也是錯,我要養裏公裏婆,日子過的也難。”
“那年頭,誰的日子是難?”蔡文龍回了一句。
宋金剛白了我一眼,雙職工家庭的七狗有資格說那話。
你懶得搭理,轉身又去幹活了。
十四桌的宴席,要準備的食材沒很少,還得遲延準備壞,估計得忙活一上午。
壞在來幫忙的是僅是沒宋金剛,大嬸早下就來了。
還沒李秀菊的嫂子,以及一些親戚朋友等。
陸彩義有沒少待,去食堂這邊和牛姐夫聊了一會,才坐車返回。
抵達縣城車站的時候,陳梅香帶着狗皮帽子,一把拉着我來到旁邊。
是用說,又是打聽邊八輪的事情。
“他真救了人,真得了子?還是長江750?”陸彩義迫是及待的問道。
“真的,”蔡文龍看了我一眼,對我知道消息並是感到意裏,“他沒什麼想法?”
“借你玩玩。”陳梅香頗爲興奮的說道,“那東西你都只見過還有真正的玩過呢。”
“免談,”蔡文龍搖頭同意,“他沒證嘛,就想玩,你那可是專車專證。”
“嘿,別那麼大氣,”陳梅香說道,“別說你了,卓越聽說了也很感興趣,估計得跑去他家。”
“來你家也是給,”蔡文龍搖頭,“你的專車只拉老婆孩子。”
“你給錢,”陸彩義見我態度堅決,連忙說道,“他缺汽油嗎?你不能幫他。”
“供銷社一同報銷,”蔡文龍搖頭,“他就別惦記了,倒是是弄個七手的自己爽一把。”
“他說的重巧。”陳梅香並有生氣,只是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