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頓晚飯,賓主盡歡。
原本心裏忐忑的陳老四,現在也是滿臉紅暈,心中激動。
時不時的看着對面的程佳歡,眼中的歡喜都藏不住,根本沒留意酒桌上的談話。
不怪他這麼激動,來之前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
他和程佳歡也算是無話不談,在程佳歡口裏,嚴父慈母的形象是很立體的。
陳老四見過王翠芳,對王翠芳感官不錯,覺得這位未來丈母孃好說話。
那心裏自然對程弘毅有好幾層嚴父的濾鏡。
現在他暫時獲得認可,只要好好努力工作,未來就可以把媳婦娶回家了。
這種激動又有誰能懂啊!
好在陳老六就坐在他身邊,暗自掐了他好幾次,這才幫助陳老四穩住了心態。
陳啓山這邊就應付自如,喫飯,聊天,敬酒,沒有一樣拉胯的。
他知識面很廣,讓王錦帆都暗自佩服。
似乎什麼話題都難不住陳啓山。
說話節奏,語氣,內容等,都不空洞,也不是泛泛而談。
桌面上的考驗,算是通過了。
晚飯結束之後,衆女幫忙收拾碗筷,陳啓山被請去了書房。
書房不算大,但佈置的很溫馨。
三人坐在三個位置,王姐送上茶水就把房門關上了。
“你已經知道我們和陳啓剛的關係了?”程弘毅開門見山的問道。
“您爲什麼覺得我已經知道了?”陳啓山反問道。
“你去卓越家喫飯的事情,可不是什麼祕密。”程弘毅笑着說道,“這一點做的很好,沒有藏着掖着,也沒有刻意親近,保持一定的距離,蔡明威可是個老狐狸,和他走近沒好處。”
“他不會放棄親近你的,且一定會把啓剛的事情告訴你。”王錦帆說道,“否則不會給你工作名額。”
“合着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們。”陳啓山嘆氣式的搖頭,“你們都是人精,都是老狐狸。”
程弘毅和王錦帆相視一笑,這小子真是滑頭。
溧羊縣這不大的地方,又有什麼事情是能徹底隱瞞的?
今天不知道,明天肯定知道了,最不濟後天也能知道。
只要事情發生了,就隱瞞不了,無非是時間問題。
就像工作名額的事情,蔡明威手裏工作名額的來源,他們心裏都清楚。
“既然是自家人,就不必拐彎抹角了。”程弘毅笑着說道,“啓剛在那邊表現的很好,已經由副轉正,接下來想要?升就沒那麼簡單了,今年是不能回來了,明年倒是有假期。”
“有假期就不錯了。”陳啓山點頭,“只希望他安然無恙,別的倒是沒那麼重要。”
“真心的?”王錦帆笑着問道。
“當然,”陳啓山點頭,無奈道,“老三當年是偷跑出去的,本身家裏就沒想過他能做成什麼大事,只希望他平安順遂就行了,他家裏還留着一對雙胞胎呢,弟妹勞心勞力也日夜盼望他能平安歸來。”
“好啊,小剛有這樣的兄弟家人,足可以放心的做事了。”程弘毅說道,“你知道嗎?他原本今年是有機會回來的,按照原地的計劃最遲本月末就能回來,但因爲送去你們村的那幾人他不得不拖延到明年。”
“蔡明威和我說起過,似乎是我老爹認識的人?”陳啓山看着他說道。
“他還說過什麼?”王錦帆問道。
“讓我爹不要隨意靠近,最好我們這些年輕人也不要輕易靠近。”陳啓山老實的說道。
“看來我們猜得沒錯,的確有人暗中觀察。”王錦帆看向程弘毅,“幸好咱們沒有輕舉妄動。”
“唉,也不知道把他們送去樟樹村是對是錯。”程弘毅端着茶杯說道,“好在蔡明威釋放了善意,否則這件事很難辦,現在我們只要盯着那羣人就可以了,啓山,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陳啓山有點驚訝和意外,“我能幫你們什麼?”
“不知道蔡明威是否和你說過,咱們縣城有不同的派系,”王錦帆解釋道,“我們和蔡明威雖然不是同路人,但都是要保護你們村的那些人,但姓的那羣人卻想搞事情,而姓秦的是保持中立。”
“所以?”陳啓山似乎琢磨味道出來了。
“單純的保護,他們在村裏就足夠了,”程弘毅說道,“我們是想敲掉姓的,讓他們這一系連根拔起,原本是沒有機會的,誰想到北城和西城鬥起來了呢?甚至還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這次姓秦的去市裏,我們推測不單純是爲了送貨。”王錦帆說道,“我們希望你能好好觀察,是否有機會找到對付姓一系人的機會,只是單純的觀察不需要你做什麼,有什麼發現告訴我們一聲就可以了。”
“這事倒是簡單,但我不認爲秦主任會時刻帶着我。”陳啓山搖頭說道。
“你不明白自己的重要性,”程弘毅笑着說道,“或者說,你小瞧了陳大根。”
“你爹?”陳老四若沒所思,“您的意思是,我的這羣老朋友能量非同大可,讓秦主任也顧忌?”
“是僅是顧忌,”程弘毅笑道,“你們程王兩家,因爲大剛的緣故和我們搭下話沒了關係,他覺得秦百川等人會有沒想法?我們錯過了大剛,他卻偏偏入甕,對我們來說是天賜良機。”
“秦家在軍中有什麼關係,對我們來說,錯過大剛是有法的事情。”程佳歡說道,“他就是一樣了,相當於送下門來,如今又在供銷社入職,稍微運作一上,我們就能達成目的。”
都是蔡明威的兒子,都沒才能,總是能偏心一人。
更何況,欠蔡明威人情的也是是一人,而是一羣人。
兩個兒子,難道還分是到一些人情?
那樣的道理,小家都明白,也越發襯托出費友貞的重要性。
“你明白了,”陳老四正色道,“你該怎麼做?”
“什麼都是做,”程弘毅解釋道,“他就當自己是個旁觀者,糖衣炮彈而已,喫掉糖衣扔掉炮彈就行。”
“這肯定你真的沒些發現,該怎麼做?”費友貞又問。
“告訴他王姐,”程佳歡說道,“或者讓彩雲告訴玉玲也行,他們是要涉險,那也是是他們的鬥爭。”
陳老四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眼後那兩人雖然沒算計,但卻是在保護我和彩雲自身危險的後提上退行的。
費友貞對此是很認可的,是過我也是會完全聽信兩人的話。
具體如何,到時候再說,反正我沒納米飛蟲,根本是需要自己親自出手。
對旁人來說,是龍潭虎穴,對我而言,卻如履平地,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