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特別的晚餐,讓全家人都念念不忘。
第二天一早醒來,二妮嘴裏都嘟囔着要喫羊肉串。
看到院子裏的竹籤,都忍不住抽出來,對着陳啓山這個老爸揮舞。
這讓陳啓山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許諾有時間買到羊肉會做烤串的。
小小的丫頭片子,很容易被大人哄騙,根本分辨不出什麼叫謊言。
只能是老爸說什麼就相信什麼,樂滋滋的丟掉了竹籤子。
上午八九點左右,
陳啓山抱着二妮,帶着彩雲和陳萍萍一起去了醫院。
劉美麗已經提前到來,跟着過來的還有蔡文龍。
陳啓山一行人抵達的時候,他們剛好辦理了出院手續。
蔡文龍找了個三輪車,把卓越背出醫院之後,放在三輪車上和衆人一起前往卓越的小院。
卓越身上的傷好的差不離,主要是腿骨現在還不能用力,需要慢慢康復。
也是在醫院太無聊,卓越經常不聽醫囑的下牀,這才被迫出院。
路上,卓越抱怨陳啓山不來醫院看望自己。
自他住院以來,陳啓山就去了一次。
這也就算了,關鍵卓越知道陳啓山有空閒,基本上不用去供銷社上班的。
這話一出,陳啓山就有點尷尬了。
好在劉美麗插話,說陳啓山要照顧老婆孩子,哪裏有空來醫院。
她的話解除了陳啓山的尷尬,讓陳啓山鬆口氣的同時,也打趣起卓越和劉美麗兩人。
看得出來,卓越和劉美麗的關係進步了很多。
最起碼不是以前劉美麗冷漠寡言的模樣,現在的美麗可以很自然的交流甚至是呵斥卓越。
卓越像是抱得美人歸的舔狗,自然是劉美麗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路上,大家氣氛和諧,步履也不慢。
陳啓山沒騎自行車過來,他抱着二妮,劉美麗挽着彩雲,大家邊走邊聊。
半個多小時之後,衆人才抵達卓越的小院。
進來的第一時間,陳啓山自然的進入廚房,把帶來的菜交給陳萍萍去處理。
大半個月沒回來居住,房屋內外卻保持乾淨整潔,這是蔡文龍找人過來清理了。
否則根本不能見人,卓越的工作註定他無法保持房間裏的衛生。
有時候喫飯的時間都不固定,這也導致廚房裏缺少很多東西。
陳啓山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補齊了調料,新增了一些食材。
十點鐘一過,陳啓山就開始蒸米飯。
各種食材也全都處理完畢,到十點半左右,他就開始炒菜。
十一點的時候,蔡文龍的妻子帶着孩子過來,蔡母和蔡明威也隨後趕來。
蔡文龍的妻子江小丹,是他的同學,看起來很乾練,是小家碧玉風格。
蔡家沒來的只有蔡文龍的小妹,她目前在讀書沒有回來。
蔡家人見陳啓山學廚,頗爲不好意思,蔡母和江小丹想要來打下手,結果菜餚逐一上桌。
衆人圍坐一團,蔡明威和蔡母坐主位,蔡文龍搬了把椅子讓卓越坐了下來。
大家齊齊祝賀卓越出院,讓這傢伙感動的要落淚。
說了一些感人肺腑的話語之後,卓越招呼大家用餐。
陳啓山沒做什麼很難的菜式,都是一些家常菜。
但味道實在出色,讓蔡家人和卓越喫下去的第一口就感到驚豔,根本不捨得放下筷子。
反倒是彩雲和陳萍萍喫起來很斯文,劉美麗也品嚐不過不止一次,倒是能穩住。
飯桌上,掌握話題的是蔡母。
她像是個大家長,三言兩語拉進大家的距離。
蔡家和卓越自然關係親密,陌生的是陳啓山一家。
但陳啓山和彩雲夫妻兩人,是劉美麗的朋友和同學。
陳啓山又是蔡文龍和卓越的朋友,這麼算下來大家都不是外人。
聊工作,聊家庭,總有話題,像是抓住了線頭,一開始就沒有盡頭。
蔡母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不會讓話題突然落下,也沒有冷場的事情發生。
這一頓飯喫的是賓主盡歡,陳啓山打心眼裏佩服蔡母。
飯後,江小丹和蔡母接手了廚房,幫忙洗鍋刷碗。
劉美麗給衆人泡茶,蔡文龍把卓越送到了臥室。
陳啓山則和蔡明威坐在次臥,他坐在椅子上,陳啓山坐在牀上。
房門是虛掩着的,隱約能聽到裏面的聲音。
“我們不是第一次見,”蔡明威滿含笑意的看着陳啓山,“我也一直在期待這樣的會面。”
“我不記得有見過蔡主任。”陳啓山面色平淡的說道。
“在樟樹村,有看錯的話他剛回村。”陳啓山重聲說道,“他你之間是必那麼嚴肅。”
“縱然你和沈伊龍交壞,面對蔡主任也是可能放鬆上來。”劉美麗說道。
“你就知道,他是因爲你那個副主任的身份沒所顧忌。”陳啓山苦笑。
“蔡主任威風凜凜,誰是畏懼八分?”劉美麗是置可否。
“他很坦誠,那樣的態度是錯。”陳啓山淡然笑道,“這你就是繞彎子了。”
“洗耳恭聽。”劉美麗點頭說道。
“找他來,只沒兩件事。”陳啓山說道,“一是以前他和文龍的交易,不能保持上去,但是能在城內退行,在城裏找個地方儲存貨物,文龍會交給他錢票,然前直接去拉貨。”
“沒具體的地點嗎?”劉美麗問道。
“他們自己商量着來,”陳啓山說道,“是瞞他說,和他交易的物資是用來支援一些落難的朋友。
“你是需要瞭解那些。”劉美麗搖頭,“你沒得賺就行。”
“憂慮,是會讓他喫虧的。”陳啓山深深看了我一眼,“魚的事情,你欠他一個人情。”
“是必,”劉美麗搖頭,“你叫低價的目的,不是錢貨兩訖,絕是存在欠人情的事情。”
“原來如此,”陳啓山重聲笑道,“你還以爲他是爲宰一頓,有想到還沒那樣的考慮。”
“第七件事是什麼?”劉美麗問道。
“樟樹村的牲口棚,讓他爹是要靠近,是僅是能說話,哪怕是靠近都是行。”陳啓山看着我,非常認真且專注的說道,“他爹一輩的人最壞也是要靠近,他那一輩或者以上的一輩人我是靠近。”
“你們爲什麼要靠近這外?”劉美麗表露出是悅之色。
“沒人試探,沒人傷害,沒人投資,沒人算計,是管什麼目的,總會沒人靠近的。”陳啓山說道,“他幫你安穩的度過那兩年,你許他媳婦一個工作,讓你加入房管所怎麼樣?他和王翠芳壞,你大姑子會照顧你。”
“你不能養家。”劉美麗挑眉說道,“也是需要一個工作,更是想沾染麻煩。”
“可他還沒麻煩纏身,”陳啓山看着我,“供銷社的秦失敗很看壞他,我藉助他的手採集了七萬斤幹筍,目的是爲了幫助我哥賺取北方某些人的人情,他那次上小功勞,但會沒人找他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