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去找血蓮啊,我都等不及了”,小青蛇趴在牀頭邊羅裏吧嗦的,那口氣好像恨不得我立刻去把血蓮帶回來給他吞下去。
“先睡覺,明天再討論這件事情”,我睡意朦朧的說道,想想現在都半夜十二點了,這傢伙還這麼有精神,看來它真的迫不及待的變成人呢,不過就算這樣也不可以打攪我睡覺。
柔軟的蛇神在地上游來游去,根本看不出它有一絲的疲憊之意;“主人你說那血蓮我們能找的到嗎?而且我們都不知道那血蓮的位置到底在哪裏,要怎麼找啊”。
“我問你,鼻子下面長得是什麼?是嘴,嘴是用來幹嘛的?出來喫飯它還會問路呢”,自己一問一答的說道。
“可是”,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我打斷了。
“你若是在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做皮包啊”,聲音中滿是威脅。
下一刻房間中沒有一絲動靜了,只剩下一絲微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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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一聲雞叫聲體型着人類要起牀勞作了。
睜開帶着睏意的雙眼,嘴中模糊的說道;“這該死的公雞,遲早有一天老孃把你頓喫了”。
可憐的公雞因爲打攪了冷易煙的美夢所以就被冷易煙給記恨了。
坐在那裏梳着自己的秀髮,看着旁邊站立不安的老鴇。
“這幾天我要出去一下,墨舞閣就交給你打理了”,眸子慵懶的看着那老鴇。
“啊?主子要出去啊?”老鴇非常驚訝。
“主子有什麼事情交給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來做就好了,何必親自出馬呢”,那老鴇獻殷勤的說道。
眼睛忽然變得凌厲起來;“你是在拐彎抹角的問我去哪裏嗎?”聲音雖然淡淡的,但是其中的厲害老鴇可是清楚的很吶。
噗通,那老鴇趕緊跪了下來;“主子明鑑啊,小的並不是這個意思啊,小的只是擔心主子啊”,砰砰砰,說着便跪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現在老鴇那滿是肉嘟嘟的胖臉上面滿是汗珠,早上畫的妝容也被汗水弄花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一大男聲在我的身後響起。
凝眸從銅鏡中看去,果然是冷正羽那個傢伙,一身白色的便服,腰間一條金絲腰帶,腰帶上綴着一塊白色的玉佩,頭髮用玉冠豎起來,還看起來和三年前沒什麼變化,唯一變化的是那身氣質,變得有些沉重成熟了。
“這位公子,這是我墨舞閣的事情,公子用不着插手”,拿着木梳子的手輕輕的從頭頂梳了下來。
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道;“呵呵”,應該是怒極反笑吧。
“你寧願跟一個青樓的老鴇稱家事都不願意跟我相認,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處理你墨舞閣的事情”,說着一屁股坐在了那茶幾邊的凳子上。
啪,梳子重重的拍在桌子梳妝檯上面,上面的胭脂水粉都搖搖欲晃,好像隨時都會掉在地上被摔碎的樣子。
“劉媽,這位公子替你說話呢,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公子呢,不妨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嘴上雖然一片笑意,但是眸子中早已是寒冰刺骨。
老鴇看到這裏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完了,完了,主人好像生氣了,都怪這冷公子,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而且還輕易的挑起主人的怒火”,此時的老鴇心中怨級了冷正羽。
而冷正羽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家給記恨住了。
“看這位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不會是看上劉媽了吧”,冷易煙出口完全不留情面。
“劉媽是否也看上這位公子了,不如找個合適的日子把你們的婚事辦了吧”,此刻的我非常生氣,什麼難聽說什麼,好好的一個早晨完全被他們給破壞了。
劉媽的臉色越來越白,而冷正羽的臉色越來越黑。
“夠了”,冷正羽忍無可忍了,一聲暴吼,那原本如象牙白的皮膚早已變得煤炭黑了。
然後拉住冷易煙的手臂大步的往外走去,而冷易煙一時沒有防備竟然被冷正羽給拉了出去。
冷正羽拉住我走過了大廳,走過來舞臺,知道走到墨舞閣的後院才停了下來,然後回頭看着我;“冷易煙,幾年不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這些年讓爹爲你擔心,你可知道爹白了多少頭髮,而現在你又在這裏侮辱你的哥哥,你還是幾年前那個單純的小丫頭嗎”冷正羽爆發了,說了一大串。
我只是諷刺的看着他;“幾年前單純的下丫頭?我看是單蠢吧,冷正羽你可知道你那個妹妹早在三年前就冷營夢給害死了,還有我只不過是二十一世紀來的靈魂,我並不欠你們什麼,所以我沒有義務去給你們什麼東西”,可是我並沒有告訴冷正羽這些話。
“我不知道那個冷易煙和你什麼關係,但是我想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什麼冷易煙,我叫墨煙兒”,只好臨時做了一個假的名字。
“你不是冷易煙,難道世界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嗎,而起我和易煙從小長大,我非常清楚易煙的”冷正羽還是不死心。
“我警告你,最後不要在纏着我,不然我定要你好看”,臨走之前我惡狠狠的警告了他。
忽然腳下一陣刺疼,看了一下,哭笑不得,自己沒有穿鞋子就出來了,虧自己站了半天竟然沒有發現自己沒有穿鞋子。
“今天出門我一定要看黃曆,不然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倒黴的事情呢”,在我回屋子的時候有很多人看着我沒穿鞋的小腳。
“看什麼看,還不幹活去,小心扣你們工錢”,我如惡婦的對四周的下人們喊道。
聽到要扣工錢,那些人急忙跑去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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