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枕着沙發扶手,一頭青絲如雲霧般隨意地鋪灑在扶手上,一張未施粉黛的漂亮小臉睡容恬靜。
晚飯時發生了那種事情,此刻還能安然入睡,顧北墨笑了笑。
看得出來她是真把氣撒了的。
看着女人的睡顏,顧北墨心情愉悅。
過了許久,顧北墨彎下腰,伸手輕輕撩了撩女人散落在臉頰旁的碎髮。
她臉頰上的紅腫已經褪去了些,可還是能看出被打過的痕跡。
顧北墨眸光悄然暗了暗,半晌,他伸手,遒勁有力地手臂將女人抱起,抱到牀上。
孟初接觸到大牀時,微微蹙了蹙眉,正當顧北墨以爲她要醒了時,她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顧北墨看她那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睡夢中的孟初只覺得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那味道讓人沉浸,安心。
……
翌日。
孟初在大牀上醒來,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觸碰到身下的柔軟,一愣。
她怎麼到牀上來了?
孟初瞬間清醒地睜大的眼睛。
“醒了?”
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顧北墨坐着輪椅從衛生間出來。
孟初掀起眸子,正好對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
“我……我怎麼在你牀上?”
孟初大爲震驚,她昨晚明明睡沙發的。
顧北墨默了默,“你自己爬上來的。”
“什麼?”
孟初着急地看看自己,看看顧北墨,聽顧北墨這樣一說,她更慌張了。
可怎麼可能呢,她又沒有夢遊的習慣,怎麼可能從沙發睡到牀上。
孟初捂着腦袋想不通。
顧北墨挑了挑眉,“你不相信?”
孟初還真不相信,她睡覺一向挺老實的,怎麼就從沙發睡到牀上了?
她不記得自己醒來過,牀和沙發有一段距離,她總不可能是閉着眼睛爬到牀上?
不對不對,一定哪裏不對。
孟初懷疑的眸子看着顧北墨。
難道是顧北墨把她抱上牀的?
可他雙腿殘疾,他自己上牀也許都費勁,怎麼可能把她抱上牀。
不對不對。
那隻能是她自己爬上牀了。
孟初捂了下臉。
真是她自己爬上牀的?
她居然半夜三更爬上顧北墨的牀,那她豈不是跟顧北墨睡了一晚上?
孟初下意識掀了下被子。
還好還好,衣服褲子是完整的。
顧北墨看着孟初一系列操作,笑着問,“你在懷疑什麼?”
“我怕我自己耍流氓,把你給辦了。”
孟初腦海裏浮現昨晚顧北墨解開衣服的畫面,那精緻的鎖骨,性感的喉結,估計腹肌也很好摸,她想自己就是受自己腦子裏黃色廢料的影響,纔會做出爬上顧北墨牀這種荒唐的事情。
不過還好她沒做更過分的事情,不然她該怎麼面對顧北墨啊。
孟初拍拍胸口,全然沒發覺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
顧北墨墨眉輕挑,“你說什麼?”
孟初捂了下嘴,“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要辦了我!”
顧北墨趁着孟初腦子還迷糊,肆意耍無賴。
孟初大喘一口氣。
她剛剛講這話了?
瘋了瘋了,簡直瘋了。
她就知道有些思想不能有。
顧北墨看着孟初紅了臉蛋,薄脣再次勾了勾。
好了,不能再逗下去了,再逗又該跟鴕鳥一樣縮起來了。
“衣服給你準備好了,換了衣服下樓喫早餐。”
孟初看向牀角放着的衣服,顧北墨已經將輪椅調轉了個頭,先離開房間了。
孟初還遲遲沒能從自己乾的荒唐事中緩過神來,心跳得巨快。
孟初下了牀,抱起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等她洗漱好下樓,顧北墨正坐在餐廳喫早餐,此外顧淮安也在。
只有他們兩兄弟在,餐廳的氣壓明顯比平時低了好多,一旁的傭人只敢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見孟初來,兩個人男人不由自主的皆抬起視線,落在她身上。
顧北墨拉開旁邊的位置,示意孟初坐自己身邊,孟初乖巧地走過去坐下,傭人很快給孟初上了一碗薏米紅豆粥。
“薏米紅豆粥?”孟初看向顧北墨,她很喜歡喫薏米紅豆粥,平時在顧北墨的別墅裏,廚師每天都會準備,她知道那不是巧合,是有人觀察過她的喜好,讓廚師準備的。
可她一直以爲是管家,可今天同樣的薏米紅豆粥,顯然不是別墅的管家安排的,是顧北墨。
孟初彎脣,甜美地笑了笑,“謝謝老公。”
顧北墨握着筷子的手微頓了一下,勾脣,“快喫吧。”
顧淮安眯着眸子盯着兩人,輕笑了一聲,“大哥大嫂還真是恩愛啊,只是我聽說大嫂和大哥認識不久,大嫂之前還跟別人有婚約,短短不到一個月就和大哥這麼恩愛,不對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