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瀟兒似下定決心一般,道:“孩兒去魔族換孃親!”
蕭然聽到瀟兒這話,眼神一厲,臉色也沉了下去!
“然後呢?”
瀟兒迷茫的看着蕭然,他有些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父親的語氣和表情分明是對他的回答很失望。
而且還帶着嚴厲質問。
“我······我······”
“你是想去給魔君練功,用自己的命換你孃親的命是嗎?”
蕭然此時的語氣更是森寒,他站起身上前一步,瀟兒因蕭然的話語和動作心中有些害怕,他後退兩步,膽顫卻還是盯着蕭然看。
“說話!”
“我······”
“你覺得你孃親想讓你去換她嗎?”
瀟兒再精也還是小孩子,對於蕭然生氣的樣子,瀟兒還是懼怕的,所以,瀟兒一直都是‘我我’的,就是找不合適的語言向自己的父親解釋。
“如果將你生下來,就是讓你有這種態度面對困難的,那倒是不如讓你孃親不要生下你!”
蕭然衣袖一甩,負手而立,整個人氣勢一放,震的瀟兒又是後退兩步,而後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
“爹爹!”
“知道該怎麼做嗎?”
“孩兒不知!”
瀟兒回的誠實,卻是讓蕭然有些哭笑不得,帶孩子這方面,他承認他是不擅長的,他只會將一個人教育成有用之人。
但畢竟自己的兒子,不比他人,所以教起來,總讓他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你!”
蕭然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瀟兒,好像無論說瀟兒好與壞,都跟說他自己是一樣的。
他會隨着瀟兒的進步而高興,因爲可以說比較像他,也會因爲瀟兒的缺點而感覺到不舒服,因爲瀟兒的缺點就好像將他的缺點暴露出來一樣。
蕭然閉了閉眼眸,他真心覺得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做好準備,你需要跟我一塊去魔族,但是,我們所有人要平安無事的一塊回來!”
瀟兒此時已經被蕭然的氣勢嚇的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反應了,他愣愣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孩兒知道了!”
“行了,別回龍窟了,這幾日就先迴天帝宮裏待著,記住不要出來,免得節外生枝!”
“孩兒遵命!”
瀟兒聽到蕭然的命令,像是如獲大赦一般,趕緊對着蕭然一拱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退禮。
之後,不等蕭然說話,便就直接退出了蕭然的書房,出了書房瀟兒按照父親的吩咐,一刻不敢停留的朝着天帝宮快步走去。
瀟兒離開後,蕭然才走至窗邊,對着魔族的方向,出神的想着什麼。
站了很久,他才又重新回到桌案前,坐在椅子之上,開始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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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這三日裏,雨希在魔族之中,只見到一個人,那便是每日給她送飯的那名黑衣女子,而每日雨希也都會故意的嘲諷黑衣女子幾句。
不過,無論雨希怎麼諷刺黑衣女子,她都沒有對雨希有過任何表情。
只是,雨希有問題,能回答的黑衣女子便都如實回答,不能回答的,黑衣女子便保持沉默的姿態,堅決不說話。
但是這一日,關押雨希的房間內出現了除了黑衣女子之外的一個人,還是個嗯~~怎麼形容呢,就是有些柔弱的男人。
“天妃娘娘倒是心情不錯,都成爲階下囚了,還能如此舒坦的矇頭大睡!”
門被打開的聲音,讓雨希有些怔愣,這還沒到喫飯的時間呢,怎麼就來了?
不過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時,雨希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她坐起身來,轉向門口的方向。
就見從門外走進一位身高中等,面色略白,長像俊美的公子哥一樣的男人。
雨希的眼神一頓,道:“你是誰?”
觸碰到雨希不友好的目光,來人淡淡的揚起嘴角,繼續一步步向着雨希走過來。
直到距離雨希五步之遙的地方,才停下腳步站定。
“之前便聽聞天族的天妃娘娘一頭白髮似雪,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真美!”
雨希皺起眉頭,她平日裏並不喜歡別人對她的頭髮評頭論足,所以,幾乎沒有人在她的面前沒事找事的說她的白髮。
但是,此時這個男人在說她的白髮之時,雨希分明聽出了讚美之意,彷彿此人是真的喜歡她的白髮一樣。
“你是誰?到底想說什麼?”
雨希有些不耐煩,她不善於跟一個陌生人聊那些無用之事。
“呵呵!天妃娘娘真是心急!我乃魔族的小軍師,天妃娘娘可以喚我‘長青’!”
魔族的‘小’軍師?雨希沒弄明白,這魔族還真有意思,軍師便是軍師,還‘小’軍師,真是呵呵了。
“你叫長青?”
“嗯!不過,天妃娘娘如果喚在下‘長青’之時,切記不要在人前啊,咱們背地裏你可以這樣喚我!”
雨希翻了個白眼,這個長青還真有意思,他的名字還怕人知道啊?難道他的名字魔族之人都沒人知道嗎?
還有,她與這個長青也不會相處很久,喚人家名字幹什麼?
所以,雨希最後只用一抹笑,當作是回應了長青。
長青當然看出了雨希那抹笑裏的敷衍,但是他卻並不在意,他直接話鋒一轉,道:“天妃娘娘可知自己是中了魔君的獨門毒藥嗎?”
雨希聽到長青突然說起這個,心中一股鬱氣直衝腦門,她厲聲對着長青說道:“我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你能給我解藥嗎?”
“嗯,當然不能!”
“哼!”
雨希就知道,魔族之人沒一個好東西,見長青只是與她閒扯,雨希煩躁,所幸就又躺回到牀塌之上,閉上眼睛,似不準備再理會長青。
長青見狀並沒有生氣雨希對他的敬,他只是搖搖頭,留下一句話,之後才慢慢的離開了關押雨希的房間。
他說:“真心與虛心,酸甜苦辣鹹,白了少年頭!”
雨希聽着長青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之後腳步聲就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完全離開,雨希才又坐了起來,她斟酌着長青剛剛走時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