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好。”李剔也瞬間醒來,要不是胡廖第一時間開口,他還差一點被白鶴給唬住了:“我保證,今晚你的所作所爲都會得到應有的答覆,到了局裏,我也會讓你明白,既然我有權力,就會讓你體會一下,紀律嚴明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白鶴臉色陰沉的可怕,他若不是親眼目睹,根本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大隊長,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將人給我帶回去。”李剔捂着臉,發飆了,這幾個下屬還真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隊長都被打了一把掌了,居然還愣着沒有行動,看來以後出來掙外快,不能再帶這幾個人了,完全扶不起。
“哦哦哦。”幾名警員反應過來之後,瞬間上前將白鶴和張小凡被圍了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張小凡怒氣沖天,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搞白家的大少爺,這還反天了不成!
幾名警員面露遲疑之色,主要是張小凡身上的那股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但是李剔全然不管,當即掏出了配槍,對着張小凡冷聲道:“小子,我不管你什麼來頭,在青棗市這一畝三分地,你如果拘捕,後果非常嚴重,我現在對你發出嚴重警告,膽敢拘捕,小心子彈不長眼。”
張小凡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論玩槍,他是這些人的師傅了,只是最讓他壓抑的是,這些人將人民所賦予的權力,竟然是用來這樣耀武揚威的,今天這是他們遇到了,尚且如此。
如果發生在普通羣衆身上,後果將會有多嚴重?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
細思極恐!
“還愣着幹什麼,抓起來。”李剔大聲呵斥道。
“李剔,你敢!”張小凡就要出手。
“讓他們蹦躂。”然而,白鶴卻阻止了張小凡的行動,人家畢竟帶着槍,萬一誤傷了,喫虧的是自己。
“李剔對吧,你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的!”張小凡不甘心的吼了一聲,但是他依舊用身軀擋在了白鶴的跟前,動他可以,動白鶴得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小子,剛纔的囂張氣焰哪裏去了?”李剔走到了白鶴跟前,伸手就要將一巴掌給打回來。
“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動,他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人!”張小凡率先被控制住,他掙脫不了手銬,他想要掙扎也被摁住了。
“我好奇了,什麼人我惹不起?我告訴你,在青棗市這個地方,我就是王法,誰得罪我,誰就觸犯了法律。”李剔不屑一顧。
白鶴攥緊了拳頭,他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了,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扇他耳巴子。
“小子,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權力。”李剔一吼,一巴掌就要扇下來。
“放肆!”
“大膽!”
就在李剔這一巴掌要打下去的時候,一道道怒斥聲從遠處傳來,緊接着便是井然有序的步伐聲,不多時,十幾名市局特警支隊的人衝了進來,全副武裝。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剔嗅到了一股危機。
如此大的陣仗,除了白鶴與張小凡沒有表現出太過於驚訝的表情,其餘人都震驚了,就算是李剔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看向了熟悉的帶隊之人,特警支隊的支隊長馬宇,而馬宇還站在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青年旁邊。
“好大的口氣,今天不親眼所見,還真不知道市局竟然還有你這種害羣之馬。”青年一把躲走李剔手上的配槍,臉上佈滿了陰霾之意。
青年並沒有着裝警服,但是看帶隊之人的支隊長馬宇,此刻卻滿頭大汗與心裏恐懼的樣子,李剔心裏的不安更甚,這個青年是什麼來頭?竟然可以讓特警支隊支隊長都如此緊張?
“馬支隊,您好,我們在辦案中,現在將具體情況彙報給您……”儘管心生不安,但是李剔還是硬着頭皮彙報,至於槍支被卸下來,李剔根本不敢有意見。
馬宇,特警支隊的支隊長,比他這個治安支隊行動大隊的大隊長大太多了,他可不敢放肆,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知道身份,但來頭一看就很大的青年。
“李剔,你濫用職權、徇私枉法,有什麼問題,回去之後再跟紀委的同志交代清楚吧。”馬宇惡狠狠瞪了眼李剔,直接宣讀市局對他命運的決定。
“什麼意思?”李剔瞪大了眼,臉上佈滿不可思議之色,着急說道:“馬支隊,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李剔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幫胡廖一點小事情,怎麼就被雙規了?這件事他可接受不了。
“李剔,有問題你直接去跟紀委的同志說明吧,我這邊不聽你任何解釋。”馬宇冷聲說道。
“馬支隊,你雖然級別比我大,但是還沒有資格對我的人事任免做決定吧?”感受到馬宇的冷酷,李剔知道自己再不掙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我需要跟我們的吳支隊彙報這件事,你還沒有權力對我採取措施!”
馬宇沒有說話,臉上意思很明顯,要打就趕緊打,至少要死得明白。
見馬宇無動於衷的樣子,李剔心裏無比的緊張,太過於鎮定了。
而就在李剔掏出手機的時候,直接給他的支隊長打去電話,未等他開口,電話裏頭就傳來了吳支隊長那冷漠的聲音:“李剔,放棄反抗,否則神仙難救。”
李剔瞪大了眼,剛要詢問,電話就被吳支隊長給掛了。
李剔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一個沒站穩直接癱倒在地上,他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馬宇,恐懼地問道:“馬支隊,我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呢?”
馬宇冷笑了一聲,在他的示意下,特警支隊的隊員將以李剔等人爲首的警察全部控制了起來,做完這一切之後,他轉身對着身旁的青年敬禮:“李局,犯罪嫌疑人已經控制,請指示!”
“嚴懲不貸,必須嚴肅處理。”青年不是別人,赫然是李浩。
李浩剛回到青棗市,還沒來得及喫飯就接到了陳木的電話,在得知京都白家大少爺可能會在市醫院喫大虧的時候,他連一秒鐘都不敢猶豫,直接聯繫了特警支隊的支隊長馬宇,親自帶隊奔赴市醫院。
同時也瞭解到了針對白少的人是治安支隊的行動大隊隊長李剔後,他將吳支隊給大罵了一頓,隨後宣佈了李剔的雙規決定。
對於這個新上任的局長,沒有人敢忤逆,更沒有人敢陽奉陰違,畢竟李浩本身就是紀委出身,在他手裏被處置的有問題的處級幹部可不少。
李剔抬頭,望向李浩,在這一刻僅存的希望直接破滅了,原來這個青年就是剛到任的市局局長啊,他也得到消息了,明天就是新局長報到的第一天,沒想到今晚他提前見了,還是發生了這麼一件事上被新局長給撞見了。
“完了!”李剔知道,他的這一生,徹底完蛋了。
“你害死我了。”李剔看向了胡廖,眼裏滿是歹毒,要不是胡廖爲了一個女人,又想着神氣一把,何至於他今天會被抓啊?
“李局長,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時候,胡廖也只能硬着頭皮上前,他父親畢竟是市醫院的院長,雖說只是正處級,但人際關係還不錯,經常給市領導看病,所以也有一定的人情在。
在胡廖看來,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情,爲了一個醫院僱傭的編外人員,還不至於將事情和問題給鬧大,所以他覺得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我若是再來晚一分鐘,豈不是錯過了這一徇私枉法、濫用職權的大戲了?”李浩冷冷一笑,盯着胡廖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胡廖對吧,這件事你也難逃其咎,具體案件我們會一查到底,如果最終確定你是罪魁禍首,你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在李浩面前,別說胡廖,就算是胡廖的父親親臨,他也照抓不誤。
“那個,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先下班回家了。”這時候,已經快要被嚇破膽的許貴戰戰兢兢的想要離開,但是剛動就被市局的警察給控制住了。
“你們幹什麼,不能抓我。”許貴被摁住,內心的恐懼更甚了。
“許貴,你涉嫌強姦未遂,我們現在依法對你採取措施,請你配合。”馬宇沉聲道,很多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劉曉雅已經指認了許貴剛纔欲要對他行不軌之事,這個許貴肯定是不能放走的。
“我需要打一個電話。”胡廖臉色難看,事情已經超出他的掌控範圍了,這時候他只能將他老子給搬出來了,否則一般被市局的人給帶走,就算最後通過關係可以出來,他的名聲肯定也臭了。
所以,他肯定是不能跟這些人去市局的。
馬宇猶豫不決,看了眼李浩,或許李浩可能不知道胡廖父親的能量,但是他馬宇還是有所耳聞的,但是這個電話到底讓不讓打,還得看李浩的意見。
“允許打電話?”李浩出聲道,一句話直接讓馬宇知道了該怎麼做了。
“全部控制起來,待會局裏審訊。”馬宇當即強行將胡廖等人的通訊工具全部收了起來。
“馬支隊,我爸曾經也給你家老爺子看過病吧,真的要做這麼絕?”胡廖被戴上了手銬,但是他卻想要用人情來躲避法律的責任。
“法不容情,胡廖,你應該要知道,當你開始犯法那一刻,就註定會被抓的一天。”馬宇冷聲說道:“再者,你爸的確去過我家給我家老頭子看過病,但你可知道,我也給了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