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笙的身高有一米七,而此時她站在坐着高腳凳上的董鼕鼕面前,董小姐的平視的話,看見的正好是她的……胸。
36D波濤洶湧,反觀自己,34A小饅頭,董鼕鼕驀然有些泄氣,顧霆君身邊放着一個這麼一個尤物,還能把持的住,這得有多強大的毅力啊!
簡笙見董鼕鼕一直盯着自己的某處,順着視線看去,豁然開朗,想明白她剛剛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是哪裏了。
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胸,一臉羞憤,想大喊一聲‘流氓’,卻礙於眼前這個人不是她能夠隨意得罪的主,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將心底的悲憤都隱藏起來。
只不過,董鼕鼕知道她的心底在想什麼。
“諾,你剛剛就是這麼看我的,目光炙熱的比我還明顯,想不看見都難,所以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簡笙咬了咬脣,沒有想到自家老大的女朋友纔是一個強大的主啊!
太欺負人了....
接下來的時間,董鼕鼕都在託簡笙下水,陪她喝酒,但是簡笙就是軟硬不喫,董鼕鼕也覺得沒趣,“你不喝酒,就離我遠一點,不要打擾我的興致,要不然我可是很兇的哦!”
董鼕鼕裝做一副自己狠兇的樣子出來,對着簡笙張牙舞爪。
隨後一雙杏眸在人羣中掃蕩,最後看見門口的位置走進來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董鼕鼕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準備下來朝那個男人走過去。
簡笙一直都在注意她,現在的董鼕鼕喝的半醉,一雙某隻迷離,但是她的意識和大腦又是清醒的,她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因爲老大之前交代過在不傷害她的危險的前提下,她想做什麼就讓她做什麼,不用多管。
但是顧霆君怎麼也沒有想到董鼕鼕居然敢趁他不在去勾搭男人.....
該死的是那個男人他還認識。
徐季禮.....
“徐教授,你也來酒吧喝酒嗎?”董鼕鼕軟軟的手臂搭在徐季禮的肩膀上,一張嬌俏的笑臉對着他笑的十分的燦爛。
魅惑的就像是午夜裏的妖精。
徐季禮按捺住心底的悸動,環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看見自己熟悉的人,見她一個女孩子單獨來這裏喝酒,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眉頭微蹙。
“董鼕鼕?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徐季禮對着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扒拉着他的醉鬼問道。。
“是啊,徐老師,您也是一個人?要不我們一起來喝一杯吧!”董鼕鼕拿着手中的酒杯朝他晃了晃。
雖然董鼕鼕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學生了,好歹她曾經也是他的學生,所以看她喝成這樣,徐季禮做不到坐視不理。
“女孩子少喝點酒,也要少來這些地方。”徐季禮端出老師的那股風範,淳淳教導道。
然而,他的好心,貌似被人當成了驢肝肺。
“徐老師,我已經不是你的學生了,就算在這裏遇見你,還喝了點小酒,你也沒理由管我了。”董鼕鼕這話說的忒有些不知好歹了,徐季禮陰沉着臉看着她,費了好大的勁兒纔將心底那抹想將她腦袋剖開來,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麼的心給壓下去。
“董同學,你應該知道一日爲師,終生爲父的這個至理名言吧!”
董鼕鼕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知道,當然知道,只是徐老師你這麼年輕,我從來沒有想過你居然想當我的父親。”
“知道了,徐老師,我就喝了一點,真的,就這麼一點點。”她伸手打了一個手勢,還打了一個酒嗝。
徐季禮纔不相信她,一身的酒味,得喝多少這樣的一點點才能沾染上這麼大的酒味。
要是自己真的相信她了,那才真的是腦子喝醉了,整體瓦塌掉了。
“已經很晚了,我打電話叫你的家人來接你吧!”徐季禮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撥號。
“不用了,我沒有家人,我的家裏就只有我一個人,他們都不要我了,不要我了。”董鼕鼕明媚的笑容在這一刻完全的消散,變得有些清頹。
“怎麼會呢,上次我還看到一個男人……”徐季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
“你說他啊……他不是我的家人。”董鼕鼕不知道這一句話,讓徐季禮深邃的眸子裏出現了一種叫做希望的光。
他不是我的家人,卻是我身處地獄深淵的時候,唯一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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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霆君在f國得到簡笙從國內傳來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詫異的,看來自己不在她身邊,她一個人也玩的挺嗨的嘛,竟然還敢揹着他和別的男人舉止曖昧。
董鼕鼕,你等着,看我回來了怎麼收拾你。
顧霆君看着手機屏幕上從國內被人傳來的照片,幽深的瞳孔裏,燃燒着熊熊的烈火。
沈時悠到達顧霆君指定的見面地點時,顧霆君頎長的身影挺拔的玷在落地窗前,窗外陽光正好,投射在他的身上熠熠生輝。
有的人天生就帶着王者的氣勢,註定和常人不同,就譬如顧霆君,還有的人被形勢所逼,選擇了一條讓自己變強,不受別人欺負的道路,歷經磨難成爲王者。
譬如沈時悠。
王者見王,說不出好壞,氣勢上也沒有多少的威壓,大概是因爲兩人本就沒有什麼利息矛盾所在,所以也就不用這麼囂張跋扈的氣勢出現。
“老大,沈先生來了。”唐凱文上前一步到顧霆君的耳邊輕聲道。
“嗯。”顧霆君輕輕的應了一聲。
“顧先生,好久不見。”
一別三年,不見的是人心,再見的是舊情。
人心不在,舊情尚存,心思各異。
“好久不見。”顧霆君轉過身看見他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溫和且疏離,恍若沈柯對他一般。
“請坐。”顧霆君秉着主人的氣度招待,沒有讓人感覺到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茶桌上放在火爐上煮的茶壺裏發出“咕嚕嚕”的水沸聲,顧霆君往裏面丟了一點銀毫,很快,茶水就變成了碧綠色。
他過濾掉第一遍茶水,重新注入新水,重新蓋上茶壺的蓋子,才緩緩的對沈時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