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我正在人生的低谷期,是清禾將我從深淵裏拉了出來,所以我很慶幸,在那個時間能夠遇到她,我不能否認,時諺的這個名字和清禾有關。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付梓辛說的沒有,有的事情提早說了,會省去很多麻煩,是他一直瞻前顧後的讓事態變的那麼嚴重。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毛病,住院觀察了一天之後,就能出院了,只是蘇清嘉和秦諺書都沒想到會在醫院放射科的走道上,看到蘇南,蘇南背靠的地方是B超室。
佟安雅最後還是選擇和蘇南離婚了,不過這一次,提出來的是安雅不是蘇南。這也算是給他們倆個彼此糾纏折磨的一個解脫。
而付梓盈,在揭穿時楚卿的真面目之後,她似乎和蘇南斷了聯繫,而和沈諺之繼續剪不斷理還亂的糾纏。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就在她擔心這個問題的時候,一個穿着寬鬆衣服,和帶着墨鏡出來的女人從裏面出來,那張臉,就算是帶上了墨鏡,佟安晚也不會不認識:“秦諺書,和蘇南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清禾?”
“清禾是不是壓根就沒有像你說的病危那麼嚴重。”
由於他們站的位置比較隱蔽,蘇南是看不到他們的,但是他們卻能看到蘇南。那個女人,秦諺書自然也是看到了的,只不過這個女人怎麼會和躺在付家別墅裏的清禾一摸一樣,就像是孿生的。
“清嘉,你不要激動,也許那個女人只是相似而已,她一定不是清禾,一定不是。”
秦諺書十分篤定的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肯定?”佟安晚突然質問道。
“因爲我守了她四年。”
這句話,秦諺書幾乎是秉着氣息說出來的。
等到達付梓辛的別墅區時,蘇清嘉都沒能從這句話裏掙脫出來,沐陽讓林媽帶回了藍灣別墅,所以,當清嘉穿着隔離衣站在房間裏,看着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毫無知覺的親妹妹時,她一張桃花似的的臉上,湧現出一抹煞白的傷情。
“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會.....”
秦諺書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擔心,會好的,祁老說要用外力刺激她甦醒,你可以和她說說話,她是聽的見的。”
秦諺書將空間讓給她,自己出去等了,但是擔心她激動的又暈過去,也不敢走太遠。
蘇清嘉小心翼翼的去觸碰她的手,冰涼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裏沒有一絲的溫度,“清禾,我是姐姐。”
當年第一次見面,她和清禾之前就是隔了一個走道,很多人都以爲她們是姐妹,但是那個時候的她根本就不值知道自己有一個妹妹,一個如此文靜的妹妹。
兩人相認,原因就在於一個玉牌,那個玉牌就和上次她在蘇家老宅外撿到的那個一樣,她的上面是嘉,清禾的上面是禾。
世界上從來沒有那麼多巧合。
這句話是當時的她,所想的,只是當清禾聊天似的問起這個玉牌的來歷的時候,她隱隱的覺得,有故事。
清禾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佟家的孩子,佟柏淵也曾和她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姐妹,但是下落不明。
清禾找了很久,幾乎將寧城的福利院都翻了過來,去裏面當義工,都沒有找到一點的線索。
那塊玉牌,幾乎是隨身帶着,那個時候剛剛相認的兩人都還沉浸在歡樂裏,還打算等下了飛機,清禾就帶她去見佟柏淵,告訴他這個好消息,誰知,飛機出事,整架飛機都墜毀,生還者屈指可數。
飛機墜毀的地方是一片汪洋,海上搜尋隊是在出事的當天下午抵達的,她被送去了醫院,接連幾天,她都在打聽失蹤人口的消息,但是在搜尋對在登記名單,問她名字的時候,她選擇了佟安晚的名字。
因爲她能從清禾的語氣裏聽出她對佟柏淵的敬愛,所以一定不希望有人爲她擔心,而她蘇清嘉,就算是死了,應該也沒有人會爲她傷心的,那個時候的她的確是這樣想的。
所以在之後的日子裏,她全程都在努力的扮演佟安晚的角色,將以前那個蘇清嘉的性格和脾性統統拋棄。
就像是這個世界上再無蘇清嘉這個人了一樣。
她在國外待了三年,她從接觸不熟悉的建築學開始,慢慢的讓自己成爲佟安晚,雖然有的時候很多清嘉的朋友她都不認識,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經歷過飛機事故,所以丟失了一點記憶,並沒有什麼不妥,大家也沒有表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清禾,我找到爺爺奶奶了,還有小叔,咱們的小叔長得可帥了,還是個醫生呢,你說我們的爸爸是不是也和小叔一樣,帥帥噠?”
蘇清嘉的聲音有些哽咽,面前的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蘇家二老和蘇白意外,最親的人了,眼下躺在這裏昏迷不醒,她看的真的很難受。
她似乎能夠理解秦諺書不告訴她找到清禾的原因了,想到自己還那樣的責怪他,突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們的媽媽不在了,爸爸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活着,可他要是還活着,這麼多年,你說他爲什麼不來找我們呢?”
“清禾,你擔心,以後有姐姐保護你,姐姐不會讓你再受到欺負了。”
“哦,對了,今天我看到了一個和你我長的一樣的人呢,你說這世界上除了孿生姐妹之外,是不是真的有長的一摸一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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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聊得昏天黑地,外面,秦諺書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主要是查今天醫院裏的那個女人。
查詢的結果反饋的很快,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季詩悅,因爲長得和蘇清嘉有幾分相似,曾經和陸亦北在一起過,後來一拍兩散之後,又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奈何她的男朋友是一個賭鬼,爲了給男友還債,她不知道從哪裏勾搭上了蘇南。
蘇南一直都喜歡清嘉,所以看見這個複製版,簡直就是沒腦子的跳進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