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個小時已經是秦諺書的極限了,若是換做平常,怕是他一分鐘都等不了。
幾乎是房門一關上,秦諺書就壓着安晚來了一個法式長吻,愣是將佟安晚吻的呼吸不過來,才放人。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飢渴。
安晚不敢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她怕說出來,她的下場會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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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佟安晚和秦諺書還在睡覺,房門就被敲的震耳欲聾。
“秦諺書,你給我出來。”秦諺諺在外面吼道。
顏昭華從外面回來,看見小女兒在敲秦諺書的門,不悅的蹙了蹙眉:“諺諺,你太沒規矩了,一大早的敲你哥哥嫂嫂的房門,做什麼呢?”
秦諺諺甚是委屈:“媽,不知道我哥有多過分,昨天晚上他偷偷進我房間把嫂嫂給抱走了。”
裏間,那個據說是被抱走的某人,此時窩在秦諺書的懷裏偷笑:“嗯,你說要是諺諺知道是我開窗放你進來的,她會打我嗎?”
秦諺書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用怕,我幫你擋着。”
外面顏昭華說教的聲音還在繼續,等聲音消失了之後,兩人才慢騰騰的起牀。
秦諺諺的怨念,持續到喫早餐,佟安晚都感覺秦諺書要被她瞪壞了,結果當事人卻和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慢條斯理的喝着粥咬着油條。
喫完飯後,秦諺書就帶着安晚離開了老宅,秦諺諺也乘機跟了上去,佟安晚去了趟公司。
到了公司之後,才知道蘇氏和韓氏聯盟準備在她們度假村旁邊做一個商場,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有商業頭腦的做法,按照**的政策來說,城北那邊正在開發,以後會是一個不錯的商業街。
韓寧的這個做法,可以說是很有遠瞻的。
秦諺諺跟在她的身後,安晚走哪她也走哪,本來這事沒什麼的,但是秦諺諺的眼神過於怨念,讓安晚有點承受不住,這就是道行淺的下場?
“諺諺,是我錯了,等會兒我請你喫飯賠罪好不好。”佟安晚對着秦諺諺撒嬌道、
秦諺諺眼睛都瞪累了,見有臺階下,立馬就下了:“我要喫火鍋,還要帶上家屬,批判你們不道德的行爲。”
秦諺諺乘機得寸進尺,佟安晚驀然:“你高興就好。”
得到了承諾,秦諺諺開心的抱着手機去打電話了。
午餐在佟氏附近的一家火鍋店喫,地點是秦諺諺定的,但是佟安晚最近喫的比較清淡,所以就叫了一個鴛鴦鍋,方慕淮到的時候,菜剛上齊。
對於對面的成雙成對,安晚顯得有些孤單,再加上對面那對毫無人性的撒狗糧,佟安晚選擇無視。
原本以爲這只是秦諺諺的報復,但是沒有想到這才只是一個開始,撒狗糧結束後面的節目纔是批判大會。
方慕淮很儒雅的聽着秦諺諺說,而且更加明智的不發一言,畢竟大舅子比起得罪大舅子,還是不要得罪大舅媽來的劃算啊!
秦諺書那妻奴屬性,方慕淮早就看透了。
秦諺書刷了一下朋友圈看到那紅豔豔的火鍋和入了鏡的某人,瞳孔一縮,等他看到安晚對面出鏡的一塊男表,他的表情更加的詭異了。
聚餐不叫他,這是想死的節奏?
佟安晚喫的正歡,就接到了秦諺書的電話,聽到他詢問人在哪裏,她差點被噎着:“唔,我在公司附近喫中飯。”
“喫火鍋?”
佟安晚看了眼窗外:“你怎麼知道,你在附近?”
問完之後,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要是他在附近,怎麼還會問自己在哪裏?
可是他要是沒有看見她,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喫火鍋?
“嗯,我在朋友圈看到的,我還沒喫午餐呢!”
佟安晚順着接了一句:“那你去喫啊!”
秦諺書:“.....一個人,沒胃口。”
佟安晚:“哦,你可以叫唐司陪你。”
秦諺書扯桌上的蘆薈都要扯禿了,見她還不上道,隱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他一個大老爺們,看着喫不下飯,不如夫人來陪我喫?”
都說的這麼明顯了,還要繼續?
正在收拾文件的唐司無辜躺槍,滿臉委屈。
佟安晚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餐盤,心虛的回道:“可是我喫飽了。”
秦諺書幾乎要噴血了,有這麼個不解風情的妻子,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秦諺諺窩在方慕淮的懷裏都要笑岔氣了,佟安晚見她終於笑了,心裏感嘆了一句真不容易啊。
不過也委屈了秦諺書,唔,那晚上她給他一個驚喜吧!
被婉拒了的秦諺書很無奈的看了眼更鬱悶的唐司,相對無言。
“走吧,一起去喫飯。”
唐司很傲嬌的偏過頭:“不去,有妹紙給我帶了飯。”
秦諺書:“.....”這樣的下屬可不可以拖出去打靶?
礙於老闆是他衣食父母,唐司很善良的給她定了一個餐,最後兩人在總裁辦把飯給喫完了。
秦諺書一下午的臉都是臭臭的,臨近下班的時候,佟安晚來到時諺頂層,意外的發現所有人都在加班,正納悶着今天是不是很忙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巨大的人影撲到了自己的面前站定:“老闆娘,救星啊!”
看着就差跪在自己面前埋頭痛哭的某人,安晚有點接收短路,這不過年過節的,幹嘛對她行這麼大的禮?
“Stop,你先別嚎,你先說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今天很忙嗎?怎麼還沒下班?”佟安晚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這都過去二十分鐘了。”
唐司委屈的看了眼總裁辦:“老闆不走,我們不敢啊!你懂的......”
佟安晚見他小媳婦的模樣,笑出了聲,“等着,我來解救你們。”
她這句話出來,祕書室裏所有人都感激的看着她,這聖母光環瞬間耀眼。
秦諺書正埋頭處理公務,度假村的事情還有一點尾巴沒有處理好,他聽見有人進來,卻沒有敲門,以爲是唐司,因此頭也不抬的喝到:“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進來之前難道不知道要敲門嗎?”
佟安晚不做聲,來到秦諺書的辦公桌前,嬌聲道:“我來也要敲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