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秦諺書也沒什麼說的了,方慕淮的人品,秦諺書是瞭解的,他也不怕方慕淮出爾反爾,因爲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出現。
方慕淮會知道得罪了他秦諺書該有的下場是什麼樣子的。
秦諺書狹長的眸子微眯,墨色的眸子裏閃着一縷神色不明的幽光,三人看見他這副樣子,竟然都不約而同的毛骨悚然。
其中,只有秦諺諺和方慕淮知道,秦諺書現在這個表情代表着啥!
危險的預判!死神的喪鐘!
在寧城,有三個人不能得罪→_→一個是活閻王顧霆君,一個是笑面狐狸秦諺書,另外一個是秦家的死對頭,至於名字……暫時保密。
不過聽說那家的少主似乎回來了。
——
秦諺書在醫院待了幾天,在八月份的尾巴溜走的時候,終於得了顏昇的特赦回了家!
手上的石膏也拆了……佟安晚有點擔憂的問顏昇要不要多給他固定幾天。
顏昇表示沒這個必要,畢竟某人的手本來就沒有什麼大礙,當初拍片子查出來的只是脫臼加上輕微骨裂,當然他並不會告訴佟安晚,之所以給秦諺書打石膏只是爲了給秦諺書借受傷之實行猥瑣之事行個方便這個事實。
送兩人走之前,顏昇還意味深長的對着秦諺書來了一句:“等你傷好了,記得請我喫飯啊!”
說着還拍了拍秦諺書的胳膊,那力道……真是親表哥啊!
秦諺書齜牙咧嘴的看着顏昇,大氣也不敢出:“我知道了!到時候撐死你啊!”
顏昇表示……我等着你撐死我!
佟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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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諺書一出院,最先做的是回家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去公司!
佟安晚也沒閒着,她拿了點東西,和秦諺書一起去了公司。
“你陪我去上班?”秦諺書驚訝的看着佟安晚。
佟安晚翻了個白眼,看着他“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和你談談關於佟氏收購的問題!”
“我想,這個公事去你公司談最合適不過了!”
秦諺書眨了眨眼睛:“榮幸之至!”
雖然是公事,但是他可以借公事之名,行猥瑣之實啊!
果真是機智如他!
佟安晚不知道他的腦袋裏在想些一些什麼花花腸子。
唐司開了公司的車來接秦諺書,佟安晚旁若無人的坐上去之後,就打開手裏的手機開始看佟氏目前股票的跌漲,不過一個星期,佟氏的股票已經跌停!
虧損一目瞭然。
她手中的股份,看似沒用了,但還是一份不小的肥肉。
“我要進佟氏工作!”
秦諺書剛上車,就聽見他夫人擲地有聲的決定!
“爲什麼?”秦諺書掩去眼中的詫異,隨意問道。
“我不是和你商量,雖然佟氏現在最大的持股人是你,按照法律上來說,你並沒有權利阻止另外的持股人進公司上班!”
佟安晚有理有據的話,讓秦諺書一時反駁不起來!
她說的沒錯,他的確阻止不了她進佟氏。
“那你想待在哪個職位上?”
“執行總裁!”佟安晚一張口就是一塊大肉。
“好啊!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我就同意,要不然我也是有權讓你待在一個清水衙門的!”秦諺書不想她這麼勞累,在寧城裏豪門貴婦的日常就是打牌美容喝茶三部曲!
外面的事情有男人,女人負責貌美如花就可以了!
秦諺書就奇了怪了,自己家的這個怎麼就這樣與衆不同!
“什麼事情?”佟安晚問道。
“擺平度假村事件,重新將這個項目奪回來。”
秦諺書很認真的說道,他臉上的正色告訴佟安晚他並沒有在開玩笑!
度假村的影響還在繼續,佟氏重新競爭這個項目,即便是換了一個領導人,**也不會重新讓它進入候選資格的行列!
秦諺書明明知道最後這個事情,佟安晚絕對做不到,但他還是提出來了。
佟安晚也沒有遲疑很久,爽快的答應下來了:“好,希望你說話算話!”
“當然,不過時間緊迫,我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
“好的!”
車子匯入車流之後,車廂內也恢復了安靜,直到臨近商業大廈的時候,佟安晚對着唐司道:“車子在佟氏門口停一下。”
秦諺書聽見佟安是去佟氏,並不是去秦氏,有些詫異:“你不是說和我去秦氏嗎?”
佟安晚扭頭看向他,一副努力回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的樣紙:“是嗎?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佟安晚裝傻充楞的樣子真是實力派啊!
秦諺書默默的不說話……最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嘴。
鴨子飛了,伐開心!
——
佟安晚成爲佟氏僅有的兩位股東的其中一個,這消息在那天公司宣佈易主的時候,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當然,隨着這個消息,公司裏也傳出了許多的流言蜚語。
譬如說:佟安晚胳膊肘往外拐,聯合秦諺書唱了一齣戲,將佟氏的公司變成了姓秦的公司。
又譬如:秦諺書收購佟氏,其實是爲了給佟安晚奪家產!
所以,一路上那些看佟安晚的目光裏,皆透着一份鄙夷!
然而……佟安晚並不在意。
“你怎麼在這裏?”佟安晚看着出現在總裁辦裏坐着的江嘉年,蹙眉質問道。
江嘉年坐在老闆椅上,巧笑嫣然的看着佟安晚,一副老總的姿態,得意洋洋的道:“如今這裏已經成爲了時諺旗下的房地產公司,秦總已經把這裏改名爲榮景集團了!而我是代理總經理!”
佟安晚將包種種的擲在實木的辦公桌上,雙手撐在桌面上,半個身子越過半個桌面,白淨的臉龐,直逼江嘉年:“是嗎?我記得總經辦的位置不在這啊!不過沒關係,你現在可以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因爲這裏由我接手了!”
她雙眸微眯,聲音慵懶卻透着不可違抗的震懾,江嘉年看着她帶着笑意的臉龐,然而身體像是被什麼給壓住了,動彈不得。
“你……”江嘉年瞪圓了珠子看着她,聲音尖細:“是麼!可我並沒有接到任何通知。”
佟安晚不說話,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到她發毛……佟安晚暗戳戳的想着時間應該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