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久見熱鬧就這麼結束了,也不多待,起身也準備離開,但是他沒有遺漏一直沒有說話的陸亦北,以及他眼裏的那一絲陰狠。
陸亦北沒有和任何人多說一句話,將手插進兜裏拽拽的走了,穆安久對他有一點好奇,這一點的好奇,讓穆安久打了一個電話,去找人查他。
哦,忘了說,穆安久的新女朋友就是和董鼕鼕一個學校的同學,當她看到視頻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來了和幫安晚打架的這個男人是誰。
從美國華爾街回來的著名建築師,陸亦北!
他真的只是一個建築師的身份而已嗎?穆安久憑藉這麼多年的社會經驗,他不相信陸亦北的身份只是那麼的單純。
夜晚的風很涼,陸亦北帶着一身涼氣的時候來到季詩悅所居住的公寓時,季詩悅剛睡下不久。
季詩悅穿着一套真絲睡衣踢踏着拖鞋來開門,當她看見屋外站着的陸亦北時,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驚訝。
她以爲今天晚上他不會來找她了。
季詩悅讓開一條路,讓陸亦北進來。屋內暖橘色的光打在他落寞的背影上,季詩悅從他的背影處看出了一點頹廢。
是的,頹廢。
從認識他以來,季詩悅除了遇見他的那個晚上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神情。
季詩悅默默的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默默的坐在他的身邊。
“你說,她爲什麼就是看不見我呢?”良久,陸亦北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季詩悅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佟安晚,他心中永不磨滅的那一縷白月光。
她沒有回話,是因爲她知道陸亦北想要的並不是答案,而是想將心底的鬱悶以問話的方式表達出來。
那邊,秦諺書和安晚回到藍灣別墅的時候,幾乎是一進門,秦諺書就抱着安晚啃了起來,那力道大的驚人。
“嘶.....”安晚倒吸了一口涼氣,將秦諺書推開,捂着被他咬疼的脖子,控訴道:“秦諺書,你是屬狗的嗎?”
秦諺書眉目一挑:“恭喜你答對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安晚脖子上那格外顯眼的咬痕上,那咬痕齒輪分明,他太過於用力,微微滲出了血。
秦諺書的嘴脣上也沾了了點血,輕微的血腥味充斥着脣齒之間,略有嗜血的味道。
他用指腹颳了一下嘴脣,笑了笑:“我還以爲你什麼都不怕呢,聞少白這種紈絝你也敢招惹,若不是你對了他的胃口,你以爲進今晚能這樣讓他差別對你?”
“那你呢,是不是我對了你的胃口,所以你纔會對我這麼好?”而那個時楚卿一回來,你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她身邊。
“你覺得呢?”秦諺書看了她一眼,又將皮球丟了回來。
佟安晚突然魅惑的朝秦諺書一笑:“不管你是爲了什麼和我在一起,我佟安晚這輩子,只有喪偶,沒有守寡。”
不知道爲什麼這話從安晚的嘴裏說出來,味道獨具一格。
“呵,別以爲你這樣就可以轉移我對你今晚所作所爲該有的懲罰。”秦諺書朝安晚那逼近,然後將人禁錮在懷裏。
安晚仰着下巴朝他道:“那你呢,你今晚和時楚卿舉止這麼親密,看到我被人欺負你還不來幫我,你就是這樣當人丈夫的?”
“都說你和時楚卿舊情難忘,難道這都是真的?”
秦諺書聽到她這樣說,眼中浮起一抹不悅,但是稍縱即逝,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是不是真的,你難道還不清楚嗎?”秦諺書聲線曖昧的附在她耳邊道。
“我還真不清楚訥!”安晚的話一落地,秦諺書就將她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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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宴會過去那麼多天之後,網上對於宴會那晚的事情,沒有一絲負面的報道,唯一算作負面的,估計就是紅星的一姐蘇菲和經紀人查理一起退出娛樂圈,被紅星給雪藏了。
祕書室裏沒有了沈薇那尊佛之後,安晚的小日子過的還算是舒爽,每日開開心心的上班,開開心心的下班。
這天,秦諺書在安晚下班之前就打了電話過來,說是晚上有應酬,所以佟安晚就準備和蘇雅安一起去逛逛商場,這不一出公司的門就發現公司門口圍了一堆的人,其中花癡聲此起彼伏。
百靈鳥蘇雅安挽着安晚的手一起去湊熱鬧,‘百靈鳥’是安晚給蘇雅安取得外號,主要是她整日裏嘰嘰喳喳的和一隻鳥雀一樣,給她說着各種娛樂圈的八卦,以及各種好聽的事情。
“安晚你看,那個帥哥好帥啊!而且他身邊的車看起來好貴的樣子。”
佟安晚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男子斜倚在一輛非常騷包的紅色超跑前面,手中還捧着一束嬌豔欲滴的鬱金香,英俊瀟灑,超凡脫俗。
她看着那個男子有些眼熟,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那個男人瞧見了安晚,捧着手中的鬱金香,笑的一臉邪魅:“師父......”
在衆人矚目的注視下,男子來到安晚的面前,單膝下跪,將手中的花往安晚的面前一遞:“師父,這是徒兒送給你的花。”
佟安晚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你....你是誰啊!我們認識麼?而且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收了一個徒弟。”
“師父,我叫聞少白啊!那天我們在鑽石酒吧見過的,雖然我們之間有一點不愉快,但是自那天以後我就想拜您爲師了。”
聞少白?
安晚突然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那天晚上光線較暗,再加上她喝的有些多,看人都帶重影,等她酒醒了一點之後,聞少白已經被她打成豬頭了,原本的模樣愈加的看不清。
所以也難免她會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一號人。
“你趕緊起來,這裏人這麼多,你也不嫌丟人!”佟安晚嫌棄的對着聞少白道:“還有,你別叫我師父,聽的怪變扭的。”
蘇雅安崇拜的看着安晚道:“安晚,你真厲害啊!居然收了一個這麼帥的大帥哥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