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不是,哥們你......”
“好傢伙,好傢伙啊......”
桌上以剛剛六勇爲首的食客們都紛紛拿起了手機。
半響之後一個個皺着眉頭。
不約而同地抬頭朝着張靈川的方向看來。
甚至搜索結束的燒烤店老闆也匪夷所思的看向張靈川,那一雙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詫異,同時,還摻雜着一點點怪味。
“我他媽今天總算是知道了,吹牛逼是一種技術活啊,第一次看到吹牛逼還能這麼沉着臉不紅心不跳的人,哥們,張守義是誰啊!!”
“就是,特麼在網上壓根搜不到這個名字!你不會那我們開涮吧?”
以傅六勇爲首的食客們一個個懵逼的問着。
說實話。
一個個都喝了點酒。
要不是剛剛視頻上確實是跟這個小夥子很像。
他們都沒這個好脾氣了。
畢竟人喝了酒之後吧,就容易衝動,絕對是不能接受別人開涮的。
“是不是名字說錯了,王守義?”
燒烤店羅老闆突然蹦出了一句話。
他原本以爲是自己搜不到。
沒有想到大家都一樣。
一個沒搜到。
“還十三香呢,王守義......是叫張獸醫,獸醫,給動物看病的那個獸醫。”
尹小小拍了一下腦門。
她總算是知道這一個個爲什麼露出這麼震驚又這麼古怪的表情了。
合着是名字搜成了‘張守義”。
這要是能搜出來纔有鬼呢。
“哦!張獸醫啊!”
燒烤店羅老闆聽到這話之後總算是意識到了自己搜索錯了。
【度娘:張獸醫Q】
很快他在度娘上打上了張獸醫這三個字。
同時按了一下後邊那個'Q'一樣的搜索標識。
“獸醫?哥們,你不是說你在人民醫院急診科工作嗎,怎麼又變成獸醫了?”
“可不是,都把我們哥幾個給繞暈了!”
食客開口道。
“我他媽!!”
突然六勇整個人猛地一拍頭頂。
“咋了,大哥?”
看到六勇那激動的神情,頓時一個個表情多出一道疑惑。
“瞧瞧我這豬腦子,之前那個省醫院的視頻裏有說,急診科那個怒斥沒拍片的醫生他是走後門的,是一個獸醫,然後人家還罵一個獸醫居然來到了省醫院急診科,裏邊沒有腐敗大家都不相信!原來是這個獸醫啊!!”
傅六勇總算是想起來了。
“呃呃呃,好像剛剛通報裏也有說這些東西?”
衆人反應了過來。
“天啊,一千兩百萬粉絲......咦,這個七八爺死對頭什麼意思??”
燒烤店羅老闆對着這麼一個標籤點擊了進去。
張靈川現在有自己的百度百科。
而百科上還掛着各種標籤。
其中有一個叫‘七八爺死對頭”。
這麼一個詞讓羅老闆充滿了疑惑。
然而,當他點擊進去的時候,下一瞬間瞳孔緊縮。
因爲七爺穿着白色衣服,八爺穿着黑色衣服。
兩人赫然是黑白無常的模樣。
【小雞有梗詞典】
『七八爺死對頭』
「網絡熱門詞彙,指近期走紅網絡的張獸醫,每一次都搶在黑白無常勾魂前泄露天機,影響兩位鬼差業績,被戲稱爲七八爺死對頭。主要事件有,惡性高熱三次室顫搶救成功'、'獸醫小白心梗搶救一小時四十分救回'、'做心
髒造影過敏急救成功......女?渾身扎針瀕死,主動提醒”、‘發現胰腺癌、肝癌成功續命'、'養牛老闆牛腦出血馬上瘋”、‘小孩子肝臟破裂………………小孩支氣管卡花生提醒(新)。」
「注:網友提醒,七八爺死對頭的話一定要聽,因爲他自開播以來看診從未出錯,全網都在等塌房,望你不要成爲七八爺最愛的反骨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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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好長的一條信息。
“咕嚕……..…”
看完之後。
明明是大冬天,但此刻羅文的背後已經溼透了。
看診以來從未出現過錯誤。
全網都在等塌房!!
七八爺的死對頭。
莫非,莫非自己的女兒真的腦出血了??
“這………………張,張醫生,我那女兒真的就一個巴掌,然後腦出血了啊......”
羅文看向張靈川。
那嘴脣有點顫抖。
他現在可就這麼一個女兒呢。
雖然學習笨了點,但這些狗屁的學習跟女兒的命比起來,那都是渣。
“我不敢肯定,具體還是去大型三甲醫院做個腦部CT檢查一下,目前最近的就是我們省醫院的急診科,如果你們願意去那邊也是可以的,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去極大附院或者市人民醫院。”
目前在他們附近,也就是省醫院、極大附院還有一個春市第一人民醫院屬於比較好的三甲綜合醫院了。
如果要去檢查的話,去這三個地方也行。
而且也比較近。
基本上都是二十分鐘內的車程。
只是在三個不同的方位而已。
至於省醫院當然是最近的。
畢竟從這裏到他們省院,這種沒車的時候也就是十分鐘這樣。
“走,欣欣,跟爸爸去醫院檢查,老婆,你在這裏看店面。”
只見到此刻羅文對着說了起來。
自從那些信息出現在他的腦海之後,他現在就不淡定了。
“啊?你帶孩子去檢查,我這裏看店面?可要燒烤怎麼辦啊!現在這都還有客人在這裏呢!”
老闆娘名叫成曼。
聽到這話之後,整個人一臉茫然的問着。
丈夫這是什麼情況啊。
怎麼在手機搜了一下之後直接點名了要帶女兒去醫院。
“那這樣,你帶孩子去醫院,現在,立刻,馬上去做腦部CT,我在這裏看店面。”
說着羅文立馬出門招了一輛出租車。
附近停有不少。
畢竟這裏晚上也是一個夜市,再加上春發百年酒樓,很多單位、個人都喜歡在這邊聚餐。
因此這裏也成了代駕、出租車最喜歡蹲客人的地方。
羅文直接將女兒抱上了車。
“哎呀,我把這圍兜脫一下,你這麼急幹什麼!”
看到丈夫直接將女兒抱上了車,那模樣像是一刻都不能平緩。
雖然知道這位叫張獸醫的醫生可能挺有本事,但成曼還是覺得,丈夫有點誇張了。
因爲打孩子她也經常打。
就拍了一下後腦勺,哪裏可能什麼腦出血啊。
她們家隔壁的小男孩,真的一不聽話,她媽就這麼對着腦袋拍下去。
現在不也一樣健健康康的。
“能不能少墨跡一點,人家出租車都在那裏等着了!快點吧!你忘記咱爸是怎麼沒的了?!”
羅文催促道。
他的父親當初就是腦出血,然後送醫不及時。
在醫院續命了二十一天之後無能爲力,最終只能送回家。
拿開呼吸氧氣罩的時候,對方立馬就斷氣了。
本來是個健康康的人。
也纔是六七十歲而已。
按照現在的平均壽命,至少還能活十來年。
所以這個腦出血真的一點都不能耽擱。
“我知道!但人家這個小醫生不是也說了,他不敢確定是不是腦出血嗎,萬一不是呢,你看看你急成什麼樣子,也不知道在網上到底搜到了什麼鬼東西!至於嗎!!”
老公已經將她推到了出租車的旁邊,成非常不滿意的說道。
真的,自從看了那個什麼東西之後,丈夫就跟被灌了迷魂湯一樣。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師傅,去省醫院!”
羅文關上車門對着師傅說了起來。
他雖然說不確定,但從來沒有不確定的時候。
所以羅老闆現在倒是希望這個張獸醫真的在他女兒這裏塌房。
萬一真的一巴掌被拍出腦血管破裂。
這可就麻煩了。
想到什麼開顱手術。
當初自己父親原本是要做開顱手術的,可醫生經過評估之後覺得開顱手術意義不大。
首先人的年紀比較大。
其次,對方的出血量太多了。
就算是真做了開顱手術,也有90%的概率下不來手術檯。
最終家屬經過商議,還是決定放棄。
畢竟半死不活對老人來說,也是一種痛苦。
還不如直接早點了結好了。
“好咧!坐好了啊!這裏到省醫院大概八分鐘的時間,是孩子怎麼了嘛?!"
司機是一個兩百斤的大哥。
說話很粗狂。
但對方的話裏卻充滿了關切。
畢竟如果真的孩子有什麼緊急事情的話,他快到最快也是可以的。
現在是晚上車少。
如果最快的話,大概六七分鐘左右能到吧。
“害,他們說孩子腦出血了,師傅您別開這麼着急,安全最重要。
只見到成曼表情無奈的說了一句。
“腦出血!大妹子,這腦出血的事情可是很着急的!慢不得!!”
司機大哥聽到腦出血這三個字之後,兩百斤的身軀猛地一顫。
同時還朝着後視鏡的方向看了一眼。
怪!
實在是太怪了!
他本來以爲這女士是這小姑孃的後媽,畢竟親媽那不得急得冒火,直接讓他車軲轆跑冒煙衝去省醫院啊。
可對方臉上完全沒有多着急。
甚至還叫他慢慢開。
最關鍵的是兩人長得很像,完全就跟母女一模一樣。
這可就奇了怪了。
哪個親媽看着孩子腦出血會這麼淡定的。
“師傅,這腦出血只是一個醫院實習生診斷出來的而已,就剛剛她做作業的時候分心玩手機,我就對着我女兒後腦勺拍了一下,結果這個醫生就說我女兒血管破裂了,我丈夫就直接打了車,要我送去省醫院拍CT。”
成曼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司機大哥的表情。
當即對着解釋了起來。
“你是說這個腦出血是拍了一下後腦勺?”
剛剛油門踩到油箱的大哥明顯感覺到車子收回了油。
“可不是嗎!我就是在後邊輕輕拍了一下,你說就腦出血了,這種事情可能嗎!師傅,你覺得可能嗎!”
成曼心中說實話是非常不滿的。
甚至對着問了起來。
想讓這個師傅來評評理。
“打孩子吧,我也經常打,我們家那個是個小子,調皮得很,有些時候我也會拍後腦勺,正常來說應該不至於腦出血吧!”
司機大哥的速度已經迴歸到了正常速度。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位女士爲什麼是這麼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如果自己在孩子寫作業玩手機的時候拍了對方一掌,有人過來跟他說,自己這一掌拍出了腦出血,他也會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要是讓他大晚上帶來省醫院急診科去拍什麼CT,他肯定也會覺得屁事多。
所以有這麼一副消極的心理倒是也能理解。
“對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丈夫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佳欣,你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成曼說到這裏的時候還朝着女兒的方向看去。
想知道女兒是否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吧,就是有一點點暈車......”
羅佳欣覺得,自己上了這個車子之後吧,那一種頭暈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你一直都暈車,師傅,可以開稍微慢一點,穩一點,不用着急的。”
女兒不是坐得了車的人。
特別是這一種出租車。
其實她這個大人上車之後都莫名的覺得有些暈車。
“沒問題,那我穩當一點開。”
兩百斤的司機大哥也是一個很貼心的人。
明顯察覺到車子的速度比正常速度慢了百分之二十這樣。
而另一邊。
“臥槽!羅老闆果斷啊!!”
“娘耶,居然是這個張獸醫,說老實話兄弟們我要是羅老闆,我比他更果斷!!”
“確實確實,關於孩子生命的事情,有些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大家也都搜出來了。
看到張獸醫還有對方的介紹,頓時一口涼氣倒吸。
“張獸醫,張哥!哥們!我剛剛對你態度不對,咱們能不能來一杯。”
甚至這些食客還拿起一個新的一次性杯。
直接給張靈川倒滿酒。
緊接着手拿兩個杯子過來,自飲一杯道歉,再打算跟張靈川碰一杯的。
“是啊,張小哥,今晚就在我們老羅燒烤店再喫一點吧,我女兒的事情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提醒的話我們肯定察覺不到。”
羅文也對着張靈川邀請了起來。
他打算再弄點好菜,招待一下張靈川。
同時等一下醫院那邊的消息。
“羅老闆,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宵夜我也喫飽了,現在肯定不可能喫了,酒的話也不太可能喝,主要是明天早上還得去查病房,謝謝哈。”
張靈川對着婉拒道。
因爲這個酒他是真的沒辦法喝。
再者剛剛兩個人喫去了一百五十多。
哥們,這可是街邊惠民燒烤攤。
兩個人喫這麼一個數字已經非常撐了。
所以喫也不可能喫。
"......"
在場的衆人一愣。
“倒也是,作爲醫生肯定不可能跟你們一樣喝酒的,咱們自己喝行了,不過張哥,咱們來一點茶總沒問題吧?”
傅六勇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
“對對對!”
“張哥,你喝茶,我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這個主意好!!”
一下子,剛剛還有些陰鬱的衆人立馬清朗。
甚至臉上都掛起了笑容。
“美女護士,這是您的。”
六勇雖然人長得比較粗狂,說話甚至也比較粗,但還是很會做人的。
不但給張靈川倒了一杯茶,甚至還給尹小小也倒了一杯。
“我也有麼。”
尹小小有點錯愕。
“有有有。”
“來,乾杯!!"
一個個舉起手中的酒杯。
燒烤店的羅老闆也給自己倒了不少酒。
“感謝大家的熱情,那我就以茶代酒喝一點了,你們慢慢聊,少喝酒,畢竟這玩意對身體不是很好~”
張靈川對着說了起來。
緊接着就直接把那一杯茶喝完了。
至於尹小小也在同一時間結束。
“好好好,張哥提醒的,我們一定嚴格遵從!搞完這點酒就不喝了!”
一個個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了。”
張靈川和尹小小打算走了。
“張小哥,剛剛的事情多虧了你們,今天晚上這燒烤錢我這邊肯定不能收,就退給您了。”
羅老闆立馬拿出現金遞給了張靈川。
“羅老闆,你收回去吧,有些事情一碼歸一碼,我來喫飯給錢天經地義,至於您家孩子是不是真的腦出血,我目前也不知道,我就是給了個建議而已,這樣啊,我走了。”
張靈川將羅老闆的錢給推了回去,
他現在賺錢容易。
是網友們給他付工資。
而燒烤店老闆辛辛苦苦烤着燒烤,但晚上忍着喧囂與睏意在這裏掙一點養家餬口的錢,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要對方的呢。
“張小哥!你收下吧!!”
老闆也是個犟脾氣。
只可惜張靈川更加堅決。
愣是沒要對方一分錢。
走在外邊。
寒風蕭瑟。
“小川醫生,去我哪裏睡吧,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又不可能對你咋樣,而且這麼晚了你折騰來折騰去十二點都還沒來得及睡,明早可是要查房的。
尹小小在張靈川的旁邊不斷的勸說着。
想了想。
張靈川最終還是去尹小小的家裏住上一個晚上。
房子很寬敞。
與小宋同志家差不多,看上去一百四十多個平方,四個房間。
不過小宋同志家的房子跟這裏的房子的價格相比,這就差不少了。
再加上小小可不是一套。
果然是富婆實錘。
“小川醫生,你住這個房間,裏邊有一次性衣服,你都可以用,然後今天的衣服也可以洗完烘乾明天穿就行。”
尹小小對着張靈川介紹道。
看得出很貼心。
而另一邊成曼已經來到了醫院急診科。
“媽,我頭好暈啊~”
羅佳欣此刻下了車之後根本走不動。
不但頭暈,甚至還開始嘔吐。
人精神也非常的差。
“你這就是太久沒做出租車了,暈車,還能走嗎?”
看着女兒臉色蠟青,甚至還蹲下嘔吐。
成曼心想着自己女兒之前雖然坐不得車,可也沒有這麼嚴重來着,果然是那個出租車太臭了。
雖然一路上跟這個師傅聊得還算投機。
但車子臭也是一個事實。
你看都把女兒弄成什麼樣了。
“走不了,我頭好暈。”
羅佳欣搖了搖頭。
“那就在這裏先休息一下,等好一點了我們再上去。
成曼拍着女兒的後背。
而羅佳欣也在原地稍微休息了一下。
可是越是休息,羅佳欣發現自己頭好像還是暈乎乎的。
一點都沒有好轉的樣子。
“怎麼樣了?這下能走了嗎?”
休息了大約兩三分鐘。
只見到成曼詢問道。
“媽,我頭好暈………………”
羅佳欣依舊搖頭道。
“還頭暈啊!這車後勁這麼大的嗎,來來來,我抱着你!”
成曼抱起了自己的女兒朝着省醫院去。
都怪自己丈夫。
女兒本來好端端的。
非得打什麼出租車過來。
你看看,這出租車這麼臭,這麼暈車,女兒都給整得病懨懨的了!
一會兒打電話來她就狠狠地罵這缺心眼的一頓!
而此刻。
羅佳欣靠在自己母親的肩膀上。
整個人完全沒有一點精氣神。
甚至天旋地轉。
還莫名的反胃想嘔吐。
“您好,小朋友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省醫院的急診科大晚上雖然人冷清了不少,但還是有一些人的。
而且導診的護士也對着詢問了起來。
她們剛剛正在聊關於那個明松醫生的事情呢。
誇讚小川醫生牛逼!
支氣管裏邊卡有東西都能聽出來。
結果聊着聊着,就看到一個稍微壯碩一點的女人抱着一個小孩走了進來。
“是這樣的,我女兒要拍一個腦部CT,你們這邊幫我安排一下。”
成曼直接對着冷淡道。
“想要做一個腦部CT是嗎,可以的,這邊找咱們的值班醫生開單就行,不過方便問一下是因爲什麼事情要這麼着急做腦部CT嗎?因爲我們正常的腦部CT費用的話是600元,夜間加急需要收200元的加急費,可能比較昂貴。
說話的導診護士叫趙春春。
此刻貼心的給成曼解釋了起來。
其實如果不是必要的話,感覺晚上做這個項目是不怎麼劃算的,還是白天做比較合適。
“還能是怎麼樣,我就拍了一下孩子的後腦勺,結果有人說腦血管破了,讓我來你們省醫院檢查,我們家孩子又坐不了車,過來的時候暈車這臉色都青了你看看!”
成曼沒好氣的說着。
她真的是有情緒的。
本來作業都沒做完,現在搞得孩子暈車還暈沉沉的。
“啊,拍一下後腦勺啊,這個雖然不建議打孩子後腦勺,但一般情況下確實是不太可能出現腦血管破裂,畢竟人的頭還是有保護的,但您這邊要求做一個CT檢查一下也完全是可以的。”
趙春春旁邊一個叫曾夢夢的護士說道。
“可不是嘛!我也覺得不可能!關鍵這個人還是你們醫院的人說的,好像就在你們急診科上班!”
成曼繼續帶着很濃的情緒說了起來。
瞧瞧。
這醫院的護士都說了。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人的腦袋沒有這麼脆弱!!
“啊?我們醫院的人說的?還在急診科?誰啊??”
趙春春和曾夢夢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眼中多出一道問號。
“好像是叫什麼張獸醫,一個獸醫,他還叫我們去網上搜他的信息,不過我倒是沒有搜過。”
成曼沒好氣的回答着。
“臥槽!”
“等等!女士!你之前說你這孩子,然後怎麼了!!”
兩個護士猛地一怔。
“哦,他說腦血管破裂,腦出血了......”
看着護士這麼激動的表情,成曼有點茫然!
“不好了??”
“方老師??”
“伍主任一一,出大事了,小川醫生送過來的人,小孩,腦血管破裂,腦出血,當前已經開始昏迷!情況極度危急!!!”
寂靜的急診科此刻一道嘶吼響徹!!
兩個護士如同一陣風,一邊喊一邊各自朝着不同的科室狂奔!
下一瞬間。
看到一個個科室裏衝出男的,女的,戴眼鏡的,中年的,白頭髮的醫生......
抱着孩子的成曼猶如電擊,愣在原地。
“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