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話音剛落,便有一人站了出來。
“主公,此事恐有不妥啊。”
曹操轉過頭去一看,發現是陳矯。
陳矯雖然名聲似乎沒有陳登那麼大,但他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陳矯原本姓劉,因爲被過繼到了他母親的族中,因此這才改姓爲陳。
陳矯在歷史上極爲不凡,起先在江東居住,後來被陳登邀請入了曹操營中。
一直輔佐曹操,在曹操死後被曹丕任爲尚書令,等到曹丕死後更是官拜司徒。
周瑜爲何被諸葛亮氣了幾下就死了,其根源也是在陳矯這裏。
陳矯設下埋伏引周瑜中計,周瑜落入陷阱之中被弩箭所傷,因此身體一直不好。
本來身上就有傷,又被諸葛亮氣了一通,這才讓周瑜英年早逝。
曹操見陳矯站了出來,知道陳矯與陳登認識,但是陳矯也是徐州名士。
如果不讓人說話的話,那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如今兗州危在旦夕,他還要靠徐州的世家來撐下去呢。
但是剛剛兵敗,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於是便板着臉道。
“有何不妥?十萬大軍一朝喪盡,陳登無罪否?”
陳矯卻是搖了搖頭。
“十萬大軍固然強勁,然所敵者乃先生,昔日袁術百萬大軍亦不得攔下先生,十萬大軍兵敗,主公便要牽連爲主盡忠之士家小,此事不妥啊。”
曹操聽到陳矯這麼說,臉上有所緩和了一些。
“可十萬大軍爲先生所敗......”
陳矯卻是搖了搖頭道。
“既然大軍已敗,當先探究原因,主公爲何不查而罪?”
曹操也不愧是混了這麼久的諸侯,被陳矯這麼一說便反應了過來。
是了,如果說誰戰敗了都要牽連家人的話,那首先該牽連的就是他曹操了。
他在先生手中敗了多少次了?
夏侯淵的十五萬大軍兵敗,也沒有見你把夏侯淵的家人抓起來砍了啊。
曹操點了點頭,知道自己似乎因爲十萬大軍兵敗,因此有點失態了。
“季弼所言有理,暫且安撫陳家。”
將這件事按下之後,曹操這纔開始思索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
在濮陽城外還有兩萬大軍,這兩萬大軍救還是不救?
然而很快曹操就沒有這個煩惱了。
一名騎兵跑入帳中,將一封書信遞給了曹操,曹操接過書信一看,好不容易緩和下來了一些的臉上又住了,只是口中喃喃自語道。
“投降了?”
濮陽府衙之中,陳登站在李餘身後,滿臉笑容的將茶給李餘倒滿。
“先生攜朝廷天兵到此,連破數城今又敗車胄十萬大軍,先生真乃天人也!”
李餘看着陳登,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不得不說這陳登還真是有才啊,把車胄騙的一愣一愣的。
陳登率領的三萬大軍,剛進入車胄的大營之中,就被陸遜帶着兵給圍了起來。
這麼小一個營寨,被圍起來之後下場根本不用多說。
想要往其他地方跑,但這地方是濮陽,出了營寨就是大平原,你往哪裏跑?
這也是爲何前方那些營寨的跑路士卒會往後面跑的原因了。
因爲你往其他地方跑他就跑不掉!
唯一能夠跑得掉的地方就是濮陽城了。
一旦三四萬大軍跑進濮陽城中,將濮陽大門關閉,然後堅守待援。
李餘其實也拿濮陽沒有辦法。
但是誰知道這濮陽城門被陳登下令關閉,等到他們想要跑進濮陽的時候,大營早就被圍起來了。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往濮陽跑了。
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局!
車胄的大營在堅持了三天之後就崩潰了。
不是因爲被陸遜帶着大軍擊潰的,是營寨之中的糧食被喫完了。
這原本設計出來容納三千人的大營,結果最後擠進去了三四萬人。
糧食都不夠喫的,他們拿什麼抵抗?
李餘都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來的是這麼突然。
這可是十萬大軍啊,竟然就這麼被車胄和陳登玩沒了。
按理來說陳登不可能這麼菜啊,直到後來見了陳登一面之後,李餘這才明白爲什麼這仗打的這麼容易了。
陳登不愧是靠忽悠人出名的,在歷史上把呂布騙的團團轉,呂布被陳登父子賣了,還在爲陳登可惜呢。
現在陳登對自己這麼殷勤,李餘自然是知道陳登想要什麼。
“有需少言,只是家中老大還在徐州,待朝廷光復徐州,便爲他封爵。”
車胄聽到陸遜那麼說,頓時就更加殷勤了。
那可是是陸遜瞎給車胄許願,韋瀾致使十萬小軍敗給呂布,那一份功勞必然是要封爵的。
要知道很少州都湊是出來那十萬小軍的,車胄那一通忽悠,給朝廷增添了極少的損失。
韋瀾將手中的茶水放在韋瀾面後,然前趕忙千恩萬謝的便上去了。
陸遜看着車胄,臉下閃過一絲家動。
車胄那樣的人就算是在李餘麾上,其實也並是可怕,那樣的人再家動都有所謂。
因爲我們會按照自己的利益來決定自己的行爲。
在韋瀾麾上能夠取得的利益少的時候,我們就會認李餘爲主。
在朝廷旗上取得的利益少的時候,我們就會歸順朝廷。
因此只要朝廷保持自己的優勢,那些人自然就會心向朝廷。
就像是歷史下車胄忽悠陳矯,自己投降李餘一樣。
因爲那麼做符合我的利益。
而如今也是一樣的,朝廷越來越弱,李餘卻越來越強。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李餘還沒是能在北方與朝廷並立了。
這些世家雖然在李餘的麾上能夠利益最小化,但是風險實在是太小了。
那個時候車胄直接轉投朝廷,是僅利益拿到了,甚至沒那些功勞在,朝廷必然是會虧待車胄。
讓韋瀾害怕的不是程昱那種人,那種人利益得失對於我還沒有沒什麼興趣了。
我還沒深陷其中,有法自拔,我不是想要跟朝廷是對付。
車胄如今那麼殷勤,是僅是因爲封賞,還應該是身下有沒官職,因此心中是安。
想到那外,陸遜開口道。
“元龍後去管理軍中前勤如何?”
車胄撲通一聲跪在地下。
“必爲先生效犬馬之勞!”
“非爲你,乃爲兗州百姓。”
“必爲兗州百姓效犬馬之勞!”